第339章 怨气归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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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那对由怨气凝成的骨翼竟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黑气如喷泉般涌出。刘金财的形体剧烈颤抖，一张脸露出痛苦扭曲的轮廓，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嘶吼着，黑气疯狂反扑，却发现这对眼前的年轻人造成不了一点伤害。

叶宇没有回答，只是将扯下的骨翼狠狠砸在地上，然后拽着刘金财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戏台中央。他抬手按住刘金财的头顶，掌心贴在那蜡黄的皮肤上，猛地发力。

“啊——！”

刘金财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撕扯、碾压，那些积攒几十年的怨毒与罪恶，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像泡沫。叶宇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的压制，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刘金财形体的缩小和黑气的溃散。

红姑的骨殖人形悬浮在一旁，幽蓝的眼火里满是震惊。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活生生的人，竟能用纯粹的武力，将一只恶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叶宇抓起刘金财的手腕，反向一拧，又是一声脆响，然后膝盖顶住对方的胸口，将他死死按在戏台的木板上。

“记住了。”叶宇的声音透过刘金财的惨叫传出来，清晰而冷酷，“天道有轮回，你对别人做了多少恶，就会有人在你身上偿还回来。即便已经是鬼，也不例外。”

叶宇按着刘金财的手忽然微微一松，转头看向悬浮在一旁的红姑，扬了扬下巴：“过来。”

红姑的骨殖人形愣了愣，幽蓝的眼火闪烁了几下，才缓缓飘到他身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金财身上散逸的鬼气，那是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毒与罪恶，对魂魄而言，既是剧毒，也是滋补——就看如何炼化。

“他这一身鬼气，别浪费了。”叶宇指了指还在不断挣扎的刘金财，“现在，都归你了。”

红姑的骨殖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有些犹豫。这些鬼气带着浓重的血腥与戾气，吸收起来绝非易事，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放心，有我在。”叶宇看穿了她的顾虑，掌心微微用力，将刘金财的鬼气压缩成一团，“不过别弄死他，留口气。”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那些隐约浮现的戏班怨魂虚影——他们一直徘徊在戏台周围，此刻正怯生生地望着这边，“以后的日子，让他慢慢给戏班的弟兄们赎罪。”

红姑的骨殖人形轻轻晃动，明白了叶宇的用意。她缓缓抬起枯骨手掌，对准刘金财的天灵盖。随着她指尖一动，那些被叶宇压缩的鬼气突然如潮水般涌向她的掌心，在骨殖间流转，发出淡淡的红光。

“不！不要！”刘金财发出绝望的嘶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抽离，几十年的修为如同退潮般消散，“红姑！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红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骨殖人形上渐渐腾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刘金财的形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黑气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虚影，像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纸。他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到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抽成空壳。

当红姑停止吸收时，她的骨殖人形上覆盖了一层温润的光泽，眼眶里的幽蓝火苗变得明亮而柔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那些戏班怨魂的虚影围了上来，面对着此时的刘金财，再也没有往日的恐惧。

“好了。”叶宇松开手，刘金财的虚影“啪”地掉在地上，虚弱得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蠕动，发出细碎的呜咽。

叶宇抬脚踩在他的虚影上，声音冷冽：“从今天起，你就在这戏台赎罪。每天替戏班打扫，唱他们生前最爱的戏，什么时候他们肯原谅你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刘金财的虚影颤抖着，却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