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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审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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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赵金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晕了过去。

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倒在地上的赵金麦,谁也没有说话。

赵丽音站在一旁,嘴巴半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赵金麦不是被老太太吓晕的,是被那个布包吓晕的。

赵丽音的目光落在岁岁手里那个小布包上,又移到赵金麦惨白的脸上,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布包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糖果子。

赵丽音的嘴巴闭上了,闭得紧紧的。她站在那里,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院子里的一根柱子一块石头,谁都不要注意到她才好。

周嬷嬷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赵金麦,又看了看老国公夫人,等着老太太发话。

老国公夫人站在正房门口,低头看着晕过去的赵金麦。

“把她抬进去。弄醒了再说。”

周嬷嬷应了一声,朝身后两个粗使婆子一挥手。两个婆子走上前来,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赵金麦从地上抬了起来。

赵金麦的脑袋耷拉着,两只手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像个人偶一样。

岁岁趴在花想容怀里,看着赵金麦被抬进屋里去,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布包,抬起头,小声问花想容:“娘亲,她为什么晕了呀?”

花想容低头看着女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岁岁乖,别问那么多。”

岁岁眨了眨眼睛,懂事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赵丽音站在原地,两条腿微微发抖,心里七上八下的。

周嬷嬷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冷不热:“大姑娘,请吧。”

赵丽音深吸了一口气:“我自己走。”

她迈开步子,朝正房走去。

进了正房的门,赵丽音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罗汉床上的赵金麦。

赵金麦还是昏迷不醒,脸色白得像纸。

赵丽音在门口站好了,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祖母。”

老国公夫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赵丽音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站到一边,像个木头人一样。

周嬷嬷走到赵金麦身边,伸手在她人中上掐了一下。赵金麦没有反应。

周嬷嬷又掐了一下,这次用了些力气。

赵金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周嬷嬷回过头,看向老国公夫人。

老国公夫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冷淡:“弄盆冷水来,泼醒。”

周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赵丽音站在角落里,听到“泼醒”两个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牵连到我,千万别牵连到我。

冷水泼上去的时候,赵金麦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里拽上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珠子乱转,一时半会儿还没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整个人湿淋淋的,像只落汤鸡。

“醒了?”老国公夫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赵金麦的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

老国公夫人就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金麦的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脚发软,试了两下都没能站起来,最后只能瘫坐在地上。

老国公夫人没有伸手扶她,也没有叫人扶她。

她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赵金麦,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花想容抱着岁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岁岁手里还攥着那个小布包,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地上的赵金麦。

老国公夫人弯下腰,从岁岁手里拿过那个小布包,打开来,露出里面那两颗虫卵,举到赵金麦面前。

“赵金麦。”老国公夫人直呼其名,“你给我看清楚。这个东西,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你梳妆台的抽屉里,用布裹了好几层。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房间里?”

赵金麦看着那两颗虫卵,瞳孔猛地一缩。

“我问你话呢!”老国公夫人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你给我一五一十地招来!若有半句虚言,我今日就请出家法,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赵金麦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吧嗒吧嗒的。

她张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抽搐。

“祖母……”赵金麦终于发出了声音,“孙女错了……孙女知道错了……”

老国公夫人没有接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

赵金麦拼命地磕头,咚咚作响,没几下就磕红了一片。她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是孙女做的……”赵金麦哭着说,“那个布包是孙女的……是孙女放在屋里的……”

老国公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身上:“你为什么要放这个东西在屋里?你从哪里得来的?你要用它做什么?说!”

赵金麦趴在地上。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什么都瞒不住了。祖母是什么人?祖母在国公府当家几十年,什么手段没见过,什么谎话没听过?

她要是敢说半句假话,祖母一眼就能看穿,到时候就不是审问的事了,是真的要请家法了。

赵金麦想起小时候见过一次家法,那是二房的一个庶子犯了错,被打了二十板子,屁股开了花,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

她当时吓得捂住了眼睛,好几天晚上都做噩梦。

她不要挨家法。她不要。

“我说……我全说……”赵金麦哭着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祖母,我说,我什么都说……”

老国公夫人退后一步,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

赵金麦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嫉妒大伯母……”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花想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岁岁眨了眨眼睛,赵丽音在角落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站在门外的几个丫鬟婆子都忍不住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伯母,杨蜜,兴国公夫人。

那是国公府里除了老国公夫人之外最有权势的女人,管家管得好,深得老国公夫人的信任和疼爱。而赵金麦自己的母亲,三房的太太,却总是被老国公夫人数落,一年到头听不到几句好话。

赵金麦从小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心疼自己的母亲,也恨大伯母太能干。她觉得是大伯母太出风头,才衬得自己的母亲什么都不是。

“大伯母什么什么都好,”赵金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管家管得好,祖母疼她,府里上上下下都夸她。可是我娘呢?我娘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祖母都要说几句。我不服气,我就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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