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星铁:一觉醒来成了将军夫人 > 番外·凤鸟篇 四十七

番外·凤鸟篇 四十七(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束花被小心地放在后座中间,白色和紫色的花瓣挨在一起,像两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的距离。

知更鸟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阮清欢。

阮清欢正低着头,在看手机上桑博发来的消息,猫猫糕今天吃了多少、睡了多久、拉了什么样的便便,事无巨细,像在汇报一份科学实验报告。

知更鸟悄悄凑过去,瞄了一眼屏幕。

桑博的消息最后一句是:“老大,你看,它们都要学会作揖了!附照片。”

照片里,那只粉色的小崽崽四仰八叉地躺在软垫上,粉色的肉垫朝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头,完全不像作揖的样子。

但是很可爱。

知更鸟差点笑出声。

阮清欢感觉到她的气息,侧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知更鸟没有退开。

阮清欢也没有。

她们就这样隔着那一点点距离,对视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阮清欢非常自然地把手机屏幕往知更鸟那边偏了偏,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知更鸟弯了弯嘴角,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好可爱。”

阮清欢“嗯”了一声,不知道说的是猫猫糕,还是别的什么。

前排的星期日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舒翁专注地开着车,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控制在“职业司机的礼貌”和“磕到了”之间。

虽然星期日不知道她俩的地下情,但是经纪人舒翁还是知道的。

上次的绯闻,舒翁好好问了知更鸟一通,才从她嘴里撬出来这个消息。

虽然对知更鸟的行为很无奈,但舒翁也不好说什么,因为阮清欢确实是一个很合格的结婚对象。

如果不是舒翁忙于搞事业,像阮清欢这样的女孩子她也喜欢。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小餐厅门口。

“就这里了,”舒翁拉开椅子,“你们坐,我去点菜。”

知更鸟接过菜单,翻开,熟练得像在念自己的歌词。

她知道哥哥的口味——清淡,不爱吃辣,但对海鲜来者不拒。

她也知道阮清欢的口味,什么都吃,但偏爱蔬菜,尤其喜欢吃那种炒得脆生生的青菜。

她点了一桌子。

荤素搭配,汤羹齐全。

星期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菜,慢慢嚼着,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舒翁坐在星期日旁边,吃得很安静。

她本是知更鸟的经纪人,在星期日面前多少有些拘谨,夹菜的动作都格外文雅。

阮清欢坐在知更鸟旁边,也吃得很安静。

她吃东西的样子和她的性格一样——不紧不慢,有板有眼,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是连吃饭都在请大神。

知更鸟观察了一下这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画面,觉得自己好像在主持一场什么奇怪的国际会谈。

她是翻译。

负责在沉默和沉默之间,制造一点声音。

“今天那场戏,”知更鸟夹了一块肉,嚼了两口,开启了闲聊模式,“其实拍之前我挺紧张的。坠楼的戏不好拍,角度、表情、裙摆飘的方向,都要卡在点上。”

“效果很好。”舒翁接话,“我在监视器后面看的,那个坠落的过程特别自然。”

“因为我真的在往下掉,”知更鸟说,“只是

星期日夹鱼的动作顿了一下。

知更鸟注意到了,立刻补充:“安全垫很厚的,道具组检查了十几遍,每次拍之前都有人上去试跳。”

星期日继续夹鱼,没有接话。

知更鸟倒是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正在说道具血浆的事。

“那个血浆特别甜,”知更鸟放下筷子,比划着,“玉米糖浆加食用色素,甜得齁嗓子。”

一张开嘴就是一股糖精味,知更鸟这辈子都不想吃糖了。

“你尝过?”星期日忽然问。

“糊了一脸。”知更鸟说,然后说出在片场没来及说出口的话:“都怪哥哥……”

星期日无妄之灾。

吃到一半的时候,星期日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我出去接一下。”他起身,推开椅子,拿着手机走出了餐厅大门。

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把室内的爵士乐和室外的夜风隔在了两个世界。

知更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等了几秒钟,确认哥哥走远了,然后立刻转过头,面对阮清欢。

“我哥哥跟你说什么了?”她问。

阮清欢正在喝汤,听到这个问题,慢慢把汤咽了下去,放下勺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他问我,你平时几点睡觉。”

知更鸟愣了一下。

“还问我,你吃不吃早饭,最近有没有熬夜,拍戏的时候有没有受过伤。”阮清欢的语气很平静,像在复述一份调查问卷,“还问我,你最近有没有不开心。”

知更鸟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哥哥,橡木家系的家主,在见到她未婚妻的第一面,问的是,她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不开心。

这些琐碎的、家长里短的、一点都不“家主”的问题。

知更鸟的眼眶微微热了一下。

然后她忍住了。

“你都回答了?”她问。

“嗯。”

“怎么回答的?”

阮清欢想了想:“说你最近睡得比以前早,早饭偶尔吃偶尔不吃,熬夜的次数比上学的时候少,拍戏没受过伤……”

知更鸟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晃。

“就这些?”

“还有。”阮清欢说,“他问我,那天在论坛上发的帖子,是不是真的。”

知更鸟的眉毛微微扬了起来。

帖子的内容,知更鸟和她的“小助理”同床共枕,知更鸟的“未婚妻”就是那个小助理。

全世界都在猜,但没有人确认过。

星期日当面问了阮清欢。

“你怎么说的?”知更鸟问,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一些。

阮清欢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说不是。”

知更鸟眨了眨眼。

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有点小失落。

不是失落阮清欢说了“不是”。

是失落阮清欢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知更鸟知道阮清欢就是这样的人,理性、克制、不擅长表达情感。

她喜欢阮清欢这种性格,甚至觉得这种反差很可爱。

但偶尔,偶尔的偶尔,她会希望阮清欢能不那么“实事求是”一点。

哪怕只是多说一句“但以后会是。”

也比现在这样好。

知更鸟抬起头,准备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舒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筷子,安静地喝着水,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标准经纪人表情。

但她的耳朵是竖起来的。这是职业习惯。

知更鸟正要开口,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星期日回来了。

他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不出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

“哥哥,谁的电话?”知更鸟问。

“家族的。”星期日坐下来,没有多解释。

知更鸟也没有多问。

家族聚餐结束以后,星期日主动买了单提前离开,照例是舒翁送她们回去。

……

抱歉昨天睡太早忘记更了,今天五千补上,不好意思。

还有你们想继续刷礼物的可以继续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到时候会给你们解释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