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凤鸟篇 三十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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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知更鸟醒得还算早,但阮清欢醒得更早。
知更鸟隐隐听到身旁的声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房间中央。阮清欢已经穿戴整齐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行李箱立在脚边,拉杆还没抽出来。
她正弯腰检查床单有没有褶皱,听到动静,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站直身子,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像只来偷腥的猫,做完就很不负责地早早跑路。
偷偷溜进来,偷偷躺下,偷偷起来,偷偷收拾行李,偷偷准备走人。
如果不是她醒得及时,这人大概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消失,连张纸条都不会留。
阮清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微微偏开,落在窗帘上。
她确实打算早点走。
昨晚的被子墙已经够尴尬了,她不想早上起来再跟知更鸟面对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偏偏还是撞上了。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先开口,最后是知更鸟打破的沉默。
“先吃饭吧。”
她坐起来,伸手揉了一把睡乱的头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但语气很温和,“宿舍的事晚上再说。”
阮清欢愣了一下,而后接过了这个台阶。
“嗯。”她说。
彩梦大道是折纸大学的主干道。校庆期间摊位林立,社团就在这里招人。
非校庆时间,这里就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小推车。卖早点的,卖饮品的,卖小饰品的,推着车来来往往,热闹得像一条小型商业街。
两个人并肩走在这条路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昨晚睡得还好么?”知更鸟率先开口道。
“还行。”
顿了顿,她说:“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不客气。”知更鸟说。
“猫猫糕呢?”又走了一段路,她问,“没见你带着。”
提起这个,知更鸟就有话要跟阮清欢说了。
知更鸟告诉阮清欢,猫猫糕下崽了,两只,粉色的,圆滚滚的,生下来就会往猫妈怀里拱。
她讲得挺细,说花脸猫妈生之前很不安,在窝里转了好几圈才躺下,生完之后累得直喘气,但还是要舔崽崽的毛,舔得仔仔细细的。
阮清欢听着,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感慨。
知更鸟又说,那两只粉色的崽崽还太小,花脸猫妈刚生完孩子也有些虚弱,她就把它们送回曜青了,让阮·梅女士帮忙照看几天,打几针营养针,等稳定了再接回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日常琐事。
全程,她只字未提自己给阮清欢写过信的事。
那些信,一封封寄出去,又一封封被阮·梅女士拦下的事,她一个字都没说。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替阮清欢的娘亲留一份面子,也把自己突然出现在曜青,又突然出现在匹诺康尼的理由变得顺理成章。
不是因为没收到回信才来的,是因为猫猫糕生了,来报个喜。
阮清欢听完,沉默了片刻。
“粉色的?”她问。
“嗯,粉色的。”知更鸟点头,“眼睛还没睁开,缩在猫妈肚子底下,像两团。”
阮清欢低下头,嘴角又动了一下。
这次知更鸟看清楚了,是在笑。
“阮·梅女士说,等它们长大一点,就把它们送过来。”
“嗯。”阮清欢应了一声。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再往前,路过一个小推车,卖的是桂花糕,热气腾腾的,甜丝丝的香气飘过来。
知更鸟走到摊子前,买了两块桂花糕,用油纸包着,递了一块给阮清欢。
阮清欢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咬,桂花馅从缺口处慢慢流出来,她拿油纸接住了,没有浪费。
看她小口小口的咬着梅花糕,知更鸟也低头咬了一口,桂花馅流出来,舌尖烫的一麻,嘶了一声。
她们起得早,桂花糕赶上了第一屉,早握在手里时,油纸就隐隐要变形。
阮清欢是朱凰,不怕烫,痴迷于阮清欢颜值的知更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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