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虚空御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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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正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而站在她身旁的——
则是东方贞嗣。
......
......
数分钟前,赫尔海姆空岛下层。
空旷的实验大厅在震颤。不是因为崩坏兽的践踏,也不是炮火的轰击,而是因为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波。
丽塔·洛丝薇瑟在后退,而将她逼迫到这种程度的,正是东方贞嗣。
身着“苍骑士·月魄”的丽塔,此刻脚在金属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双手握着自己的镰刀,而对面的贞嗣也双手握剑,剑刃死死压在镰刀的长柄上。
丽塔的额头渗出汗珠,手臂的肌肉不断颤抖。尽管月魄装甲已经出力到极限,但依然无法将贞嗣推开哪怕一厘米。
在贞嗣与丽塔僵持时,符华绕到了贞嗣的侧后方。就在这一瞬,贞嗣抬起右脚猛踹丽塔腹部。
那一脚踢中丽塔的瞬间,踢击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丽塔瞬间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壁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贞嗣转身将斩魔扔出。刃锋直指符华的咽喉,符华立刻躲开。
而贞嗣算准了她会躲,算准了她躲闪的方向。在他扔出斩魔的同时,空出来的右手握拳收在腰间,然后轰出。
“东方爆破拳!”
随即,一击崩坏能爆破拳击中符华腹部。
符华闷哼一声,拳力将她整个人抛飞出去。她在空中调整姿势,试图稳住身形,但贞嗣比她更快。
在她落地的瞬间,贞嗣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贞嗣看着她,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三秒,五秒,十秒。
远处伺机而动的丽塔,此刻呼吸屏住了。她能感觉到,只要贞嗣愿意,那她们二人绝对不能平安离开。
但贞嗣没有。
他只是看着符华挣扎着站起来,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怎么了?”贞嗣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不进攻吗?我记得你还有一个武器吧?”
“当年修改了我的记忆,让我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孤儿...”他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是神之键吗?为什么不用?”
听到贞嗣的询问,符华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用啊。”贞嗣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用那个武器,像当年那样。”
他比符华高,所以是俯视。
“贞嗣...”符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
“对不起?”贞嗣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了。
“事到如今,你还道歉干什么!?”他抬起手,但手停在半空中却又放下了。
这时,他头侧的通讯器响了。贞嗣盯着符华看了两秒,然后按在了头侧。
“...学园长?”他接通通讯,声音依然平静,“怎么了?”
通讯那头说了什么。贞嗣在听到后脸上的表情变了,随即立刻恢复冷静。
“我知道了。”贞嗣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马上过来。”
通讯挂断。
他放下手,看向符华,又看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丽塔。
“我不想迁怒你们。”他转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但这是最后一次了。现在空岛上方出现了大量崩坏兽,我要走了。”
在走到走廊尽头时,贞嗣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符华,说道:“符华,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很抱歉,班长...”
然后,他走了。
......
......
就在接走重伤的芽衣和温蒂之后,德丽莎与爱因斯坦有过一段简短的通讯。
“在琪亚娜的体内检测出高浓度崩坏能。检测值...4458HW,真希望是探测器出故障了。”爱因斯坦说道。
“我知道了。”德丽莎说,“你的机甲部队呢?”
“先遣部队的67架机甲,信号反应全部消失。而敌方甚至还有大量增援在不断加入战场。现在的情况...怎么也不能说是乐观。”
听到爱因斯坦的回答,德莉莎沉默了。
但随即,她恢复了斗志:“我明白了。那只能赌一把了!唤醒琪亚娜的意识!”
而现在,她与贞嗣站在这里,站在空之律者的面前。她抬起手中的锁链长枪,枪尖指向律者。
“芽衣和温蒂去疗伤了。”德丽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传得很远,“现在,由我们来对付你。”
空之律者看着德丽莎,金色的十字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只朝自己呲牙的蚂蚁。
“呵。”她笑了,“孱弱,渺小,不自量力。就凭你...”
可是忽然,贞嗣忽然咧开嘴,作出很夸张做作的、充满嘲讽的笑。
“你笑什么?”空之律者不解地问道
“呵。”贞嗣模仿着律者的语气,“只会寄生在别人身体里的大肥虫子,故意用琪亚娜的脸向我们装可怜的样子——”
“——还真是丢人啊!”
死寂。
然后,是一声怒吼传来:“你这个...无礼之徒——!!”
是贝拉。
在贞嗣说完的瞬间,她就立刻愤怒,并且失控地做出行动了。
她运动的速度快到极限,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音爆。右手指甲瞬间伸长硬化、变成锋利的紫色骨刃,直刺贞嗣的心脏。
她要撕开这个侮辱女王的人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脏后捏碎,然后扔在他脸上。
但在贝拉冲出的瞬间,贞嗣的右拳就已经收在了腰间。在贝拉的爪子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的拳头轰了出去。
拳头击中了贝拉心脏正上方,贝拉的爪子再也无法前进,因为贞嗣那一拳的力量已经穿透了她的护甲。
“噗——”
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是一大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但因为距离原因,血连溅到贞嗣身上都做不到。
贝拉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快速向后抛飞。然后她重重摔在空之律者脚边,甲板被砸出一个坑。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刚撑起上半身就又喷出一口血。胸口的白色小衣已经碎裂,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有一个清晰的拳印。
而贞嗣则是缓缓收回拳头。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然后他开口,声音清晰地传进了律者和贝拉的耳朵里: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