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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大明勛二代:不在战场,便在去战场的路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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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大明勛二代:不在战场,便在去战场的路上

苏家

罗家

天下间姓苏、姓罗的人不计其数,多如牛毛,可萧成特意指了指大都的方向,还说出这般意味深长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口中的苏家与罗家,绝非普通人家,而是大都城里最顶尖、最有权势的那两户勛贵世家。

张谦脑海中一片轰鸣,两道身影与对应的身份信息,瞬间清晰地浮现出来,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罗家,定然是第二镇都统、长安將军景国公罗猛的家族。

罗猛乃是大明军方宿將,战功赫赫,常年镇守关中重镇,手握重兵,威慑一方,而且还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他的夫人,乃是当今陛下的亲姐姐,陈国长公主。

他的父亲,更是如今担任工部尚书、被封为温国公的罗平。

罗平乃是当年跟隨陛下草莽起兵、崛起於乱世的奠基功勋之一,威望极高。

罗家父子二人,皆是世袭国公,一门双国公,可谓是恩宠无双,位极人臣,权势滔天。

在大明勛贵之中,地位举足轻重,无人能及。

而苏家,必然是吏部左侍郎、开城伯苏仁礼的家族。

苏仁礼虽然爵位只是伯爵,不如景国公那般尊崇,但他的职位却极为重要。

吏部左侍郎,执掌天下官员的考核、升迁与调动,乃是实打实的“天官”。

朝中多少官员挤破头想要巴结討好,只为能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以求仕途顺遂。

而且苏仁礼的背景,同样惊人得可怕:他的內弟,乃是如今的第六镇都统、

中海將军英国公卫轩。

卫轩战功彪炳,手握漠北兵权,在军中的威望,比起景国公罗猛,丝毫不逊色,乃是大明中生代將领中的领头人。

更值得一提的是,苏仁礼的內妹,乃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卫贵妃,深得陛下信任与宠爱,后宫之中,无人能及。

想到这里,张谦的双腿一软,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在此之前,他还想方设法、费尽心思地想要搭上开城伯苏仁礼的关係。

哪怕只是能让苏仁礼记起自己的名字,也好在关键时刻,能帮自己在仕途上再向前走一步,能让自己的职位再升一级。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巴结的人,自己连仰望都不敢的顶级勛贵,自己竟然无意间得罪了。

而且得罪的,还是苏仁礼和罗猛的嫡系子弟。

瞧那苏无疾的年龄,要么是苏仁礼的儿子,要么是他的侄子,无论如何,都是苏家的核心嫡系。

罗文忠那边,亦是如此,定然是罗家的嫡系子弟,是景国公罗猛的亲儿子或亲侄子。

可自己那个不长眼的蠢猪儿子张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阴山府横行霸道。

不仅强抢民女,还主动招惹、辱骂这两位顶级勛贵子弟,甚至想要动手教训他们。

这哪里是惹事,这分明是在自寻死路,是在把整个张家往火坑里推啊!

张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他用那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

萧成站在一旁,看著张谦这般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早已瞭然。

张谦这个傢伙,定然是得罪了苏、罗二位公子。

但这事与自己毫无关係,绝对不能淌这趟浑水。

萧成缓缓后退一步,脸上恢復了先前的谦和:“张大人,在下还有琐事要处理,就不陪你多聊了。”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张谦,念在多年的交情,又好心提醒了一句。

“张大人,听在下一句劝,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认错的时候认错,莫要硬扛,否则,只会自食恶果。”

“当然,若是这事並非你的过错,而是那两位公子仗势欺人,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咱们大明,终究还是有说理的地方。”

“只不过,依我所见,那两位公子气度不凡,沉稳干练,绝非那种仗势欺人、蛮不讲理之辈啊。”

说完,萧成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进后堂,只留下张谦一个人,瘫坐在绸缎庄的角落。

辞別舒律乌瑾后,苏无疾和罗文忠回到了驛站。

此时日头渐斜,驛站內的喧闹依旧未减,三三两两的第三镇將士围坐在一起,或饮酒閒谈,或擦拭兵器,个个神色爽朗,浑身都透著沙场军汉的悍勇之气。

二人刚踏入驛站大门,几道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身著半旧的布面甲,对著二人拱手大笑:“百户,可算著你们回来了。”

来人乃是苏无疾摩下的什长赵虎,常年跟著他在碎叶城廝杀,悍勇无比。

紧隨其后的,还有十几个將士,有罗文忠麾下的,也有二人在第三镇相识的袍泽。

苏无疾脸上褪去了面对舒律乌瑾时的恭敬,露出几分桀驁爽朗,抬手拍了拍赵虎的肩膀,力道颇大。

笑道:“赵虎,看来这驛站的糙酒,没能把你们困住。”

“嗨,百户说笑了。”

赵虎挠了挠头,咧嘴大笑:“咱们在草原上连西风烈都能灌几壶,这点酒算什么”

就在眾人说得热火朝天、笑声不断的时候,一名驛卒走了进来:“哪位是苏无疾百户,哪位是罗文忠百户”

话音刚落,驛站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將士都纷纷抬起头,周身的悍勇之气瞬间化作凛冽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巨石,狼狠压在驛卒身上。

驛卒被这股气势嚇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地补充道:“是————是同知张谦大人,他————他就在院子里,说————说要见二位百户,有要事相商。”

“张谦”

苏无疾嗤笑一声:“倒是来得快,刚拿下小的,老的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罗文忠坐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既然来了,便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位阴山府同知,能玩出什么花样。”

驛卒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快步退出驛站。

不多时,便领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张谦身著緋色官袍,面色沉凝,身后跟著十余名抬著大箱子的壮汉,显然是备好了礼物。

可当他踏入驛站院子,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脚步不由得一顿,神色愈发凝重。

院子里,数十名第三镇將士已然站起身,个个身形魁梧、神色悍勇,双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冰冷地盯著他一行人,周身的沙场戾气扑面而来。

驛站外围的墙角、廊下,还站著上百名將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似在看热闹。

实则目光始终锁定著院子中央,明摆著是在给苏无疾、罗文忠二人撑腰。

那股千军万马般的凛冽气势,让张谦心头一沉,压力倍增。

他也是从沙场上廝杀过来的,当年平定乃蛮部时,也曾领过百余精锐,见过血、拼过命。

如今身为阴山府同知,更是手握一方权柄的高官。

面对眼前这群常年在草原上与钦察人廝杀的第三镇將士,他也有著几分底气。

可最让他忌惮的反而是苏无疾、罗文忠二人的背景身份。

苏家和罗家,全都是皇亲国戚,功勋贵族,他可惹不起。

压下心中的波澜,张谦强装镇定地走上前,笑呵呵说道:“二位公子,在下张谦,乃是阴山府同知。”

“听闻小儿近日多有冒犯,惊扰了二位公子,今日特来赔罪,还望二位公子海涵。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二位公子笑纳。”

箱子打开,里面或是名贵的绸缎,或是金银,简单粗暴。

苏无疾扫了一眼那些礼物,嗤笑一声,语气桀驁又刻薄:“张大人倒是大方,只不过,你儿子在柳林强抢民女、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

张谦被他懟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有半分反驳,依旧陪著笑脸:“公子说笑了,小儿顽劣,是在下管教无方,绝非有意冒犯。”

“今日前来,一来是赔罪,二来,也是想恳请二位公子,能看在在下的薄面上,放小儿一马,日后在下定当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胡作非为。”

一旁的罗文忠见状,轻轻摆了摆手:“张大人客气了,其实,我们与张公子之间,並无什么深仇大恨,反倒算是一见如故。”

“只是请他帮我们一个小忙,暂且留在我们身边几日。”

“张大人不必心急,过些时日,待事情办妥,您自然能与令郎见面。”

这番话既给了张谦台阶下,又明確拒绝了他放人的请求,语气从容,態度坚定,没有半分可置喙的余地。

张谦別无他法,眼前有第三镇將士撑腰,他根本不敢强行要人,更何况,两人的背景更是他得罪不起的。

只能强装感激:“多谢二位公子宽宏大量,那就有劳二位公子多照看小儿几日了。”

他不敢再多停留,將礼物留下,便灰溜溜地离开了驛站。

等他走后,苏无疾和罗文忠也不再关注,反正蹦躂不了几日了。

对著院子里的將士们,扬声大笑:“各位兄弟,张大人送来的薄礼,咱们也別浪费了。”

“把这些东西都分了,每人一份,带回家去,让家里的婆娘、孩子们也稀罕稀罕。”

“多谢百户。”將士们闻言,瞬间欢呼起来。

锦衣卫的行动,素来迅速利落。

不过五日光阴,陈景渊便亲自带著一队锦衣卫校尉,拿著都察院的公文,匆匆前往阴山府府衙。

此时的张谦正坐在公房里,眉头紧锁、神色焦躁,这几日,他四处打探儿子张昊的下落,却始终查无音信,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哐当””

书房门被猛地撞开,几名身著黑红相间服饰的锦衣卫闯了进来。

不等张谦反应,便已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干什么”

张谦猛地挣扎起来:“我乃阴山府同知,你们竟敢在府衙內放肆,可知罪”

陈景渊缓步走进书房:“张谦,休得放肆,我们奉都察院之委託,前来拿你,这是都察院的公文,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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