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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死在梦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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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弦命人去寻赛华佗,这时沉沙将抓到的那个黑衣人压了进来。

那黑衣人老二是个色厉内荏的人,看见面前的楚惊弦,根本都不需要审问,直接就像倒豆子一样,自己就主动交代:

“随着时间的推延,梦魇一层一层的叠加,坠入梦魇里面的人会逐渐分不清自己和现实之间的差别,甚至会觉得自己就是梦魇里面的人带入那个角色的心理状态和思路,从而就会认为自己在梦里是身处于现实之中,就会迷失在梦境之中,永远走不出来,直到八个时辰过去之后,死在梦境中!”

楚惊弦在审问黑衣人的同时,由于赛华佗没有很快赶来,青禾已经坠入了更深层的梦魇之中。

而随着梦魇一次又一次的加深,一层又一层的叠加,青禾从旁观者,好像已经沉在那梦魇里的角色中——

脚步声又响起,高大的黑影笼罩下来,像是裹挟着寒风而来,青禾打了个寒颤,惊恐地抬头便撞进那双晦暗森冷的凤眸。

青禾嘴唇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住他的衣角。

朝堂百姓人人都骂的奸佞宦臣,眼前却似乎成了青禾那一丝安全感的来源,何其可笑何其荒诞。

“小主受惊了。”楚惊弦看着面前吓得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小人儿,如同小兽一样怯怯又无助地看着他,他扬手解了鹤氅,用鹤氅将她罩起来,冷声吩咐:“送小主回翊坤宫。”

“是。”

他身后的几名小太监应声。

鹤氅上的檀香醇厚至极,无声地安抚着她受了惊的思绪,青禾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堪堪冷静下来,对着楚惊弦颔了颔首才跟着小太监回了翊坤宫。

一路上她脚步虚浮,前世发生的重生之后的事情一股脑地挤在青禾的脑子里,让她浑浑噩噩,实在是理不出清楚的头绪。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鹤氅,忍不住地往后看了一眼,看见了人进人出一片狼藉的乾清宫,却就是没看见那道挺拔高大的绯红身影。

夜色笼罩的皇宫,冗长寂静的宫道,因为突然起来的动乱而喧闹起来的乾清宫外,守着一队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

“督主,为何要故意吓沈姑娘?”高公公上前压低了声音问,是督主下令将呈给皇上的寻常安神汤换了,才会有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动乱。

楚惊弦一身绯红飞鱼,在夜色之中似是猖獗又惹眼的烈焰,拇指玩味地抵了抵刀柄,似是要出鞘,他勾了勾猩红如血的唇,眸光幽幽地落在那远去的纤细身影上,闪烁着病态又偏执的光:“这样…她才永远不可能对皇上生情,不是么?”

他就是要掐死她对旁人生情的可能,从今往后,他要成为她唯一的倚仗!

她那样怯弱又无助的眼神,永远只能看向他一个人!

“那…春常在呢?”高公公还是不解,为何要突然唤春常在来伺候?难不成…就是因为昨夜春常在辱骂了沈姑娘两句贱婢?高公公突然像是发骤然明白过来,看着自家主子爷有些不可置信。

主子爷什么时候对沈姑娘那样重视了?!

楚惊弦未置是否,只是冷睨了他一眼。

高公公吓得咽了咽口水,忙低头说正事儿:“爷,您要找的人有下落,查到和淑贵妃有关,可要继续查下去?”

“不用查了。”楚惊弦挑眉,染红的眼尾邪肆又妖冶。

人都到他面前了,还查什么?

……

她心乱如麻,脑海里前世的记忆和重生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停交织。

原本她以为,得知前世发生之事能够成为她最大的底气,可眼下分明就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底气狠狠抽走。

寒风吹来,混着肩上的鹤氅,像是得了指引一样直钻进她的鼻尖,无端端便将她心中的情绪抚平片刻。楚惊弦率领一队锦衣卫看着青禾回了翊坤宫之后,便去料理皇帝之事。

那药是他换的,除了高公公之外无人知晓,至于当时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高公公自然有法子让他们不敢开口乱言。

不过小半个时辰,方才还乱成一团的乾清宫就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眼看着夜深了,楚惊弦处理了些公务,直到高公公进来劝他休息,楚惊弦才更衣洗漱。

他躺上床,刚闭上眼,可有些东西像是蜂拥而上的潮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冲回他的脑海。

小丫头跪在雨水中,宛如受了惊的兔子,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是哀求是乖顺更是畏惧。

与十几年前那张可爱的小脸逐渐重合。

紧接着,那画面又变了。

给她上药时,她所有雪白的美景都展现在他面前,她冰凉的柔荑局促地攥紧了他的大掌,而他指腹下是她细腻如玉的肌肤,她锁骨上的那株海棠花印记如同猖獗诡异的烈焰,灼烧着他的心弦。

她美得让他动魄心惊,让他一眼便想要绝对占有,看着他时那眼波流转间的娇色浑然天成,一眼便能让他骨头发酥……

而她那样乖顺,就好像心甘情愿将一切都奋不顾身地献祭给他……

高公公靠在门外睡得昏昏沉沉,突然传来动静,门开了。

他头一偏转眼惊醒,忙戴正了帽子爬起身来,转身瞧见自家千岁爷站在门后,“爷?已经过了丑时了,爷怎么还未歇下?”

寒风吹过,门里沉默片刻,才传来楚惊弦的冰冷嗓音:“备水。”

“爷可是要沐浴净身?老奴这就让人备热水来!”高公公忙应声。

说完正要吩咐人,谁知——

“要冷水。”

高公公都愣了一瞬,便吩咐人取水了,他虽没敢问,但心生疑问。

这大冷天的,又是晚上,爷为何要冷水沐浴?难不成爷还觉得热了?

想着,一阵寒风刮来,顿时把高公公吹得清醒七分,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压了下去。

楚惊弦头靠在紫檀木浴桶上,泡在冰冷的水中,他才感觉自己内心那股子燥热和欲望勉强压了下去。

他耳根通红,也不知是不是被水冻的。

进东厂多年,为了避免引起怀疑给旁人留下把柄,他定期便会服用抑制欲望的汤药。

禁欲多年,他早已忘了冲动是什么滋味儿。

直到今日,明明昨日才服过汤药,怎么偏生就被勾起了这样强烈的念头。

连楚惊弦自己都不清楚,他捏了捏眉心。

泡过两趟冷水,也睡不着了,楚惊弦索性去处理公事。

高公公想劝也劝不动,摇着头进屋去收楚惊弦换下来的衣物。

谁知…他竟摸到了一处湿润白浊。

高公公顿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一旁书房窗户上挺拔的身影,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难不成是因为青禾?!

这这这……

只是一面,督主竟对那青禾如此青睐?

那今夜小太监们禀报上来的事儿,怕是不能瞒了督主去。

高公公忙将手里衣物往门外小太监手里一塞,小步跟了过去,进了书房:“爷,还有件事儿,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楚惊弦没抬头,看着手中的小册子。

“翊坤宫的人来消息,说是…”高公公说着,走到楚惊弦身旁,附耳将今儿晚上翊坤宫发生的事儿说了。

听到青禾拿着鹤氅狐假虎威的时候,楚惊弦勾了勾绯红的唇:“小狐狸。”

高公公抿唇猜测:“以淑贵妃的脾气,沈姑娘明日怕是不好过的,爷可要…”

“你去跑一趟。”

“奴才……”高公公没想到爷竟会让自己去,有些犹豫。

毕竟他是司礼监的,而爷又是司礼监的首领太监。

他这一去,怕会旁人将爷和沈姑娘扯上关系。

而青禾如今在宫里没有位分,对爷毫无助力,怎么想都不算是划算的买卖。

楚惊弦画完了手中的图,慵懒地抬了抬眼,语气不明:“那本督亲自去?”

高公公不小心瞥见楚惊弦手中的画作:

冗长阴暗的宫墙,风雨飘摇之下,一道纤弱娇媚的女子倚靠在鲜红的步辇旁,步辇上的人将伞偏至她的身侧,将她的风雨悉数挡下。

那女子的着墨明显多于旁的,那眼神更是点睛之笔,就如同凌霄花,没了眼前的倚仗便要立刻枯萎,瞧着就让他这宦官看了都觉得楚楚动人,勾人心魄。

高公公顿时明了青禾在督主心中的位置,他是极上道的,忙殷勤道:“奴才去!奴才一大清早就在翊坤宫外等着,一开宫门就进去,保证绝不让沈姑娘多等一刻。”

……

沈初刚起身,便敏锐地发现放在自己枕边的鹤氅不见了。

环视一周,昨夜还气势汹汹的茯苓一早就不在房内了,看着就蹊跷。

她微微勾唇,果然有鱼咬钩了。

“哎呀,我的鹤氅怎么不见了?你们有谁可曾看见过?”青禾神色慌张地拉着身边的宫女们询问。

宫女们都摇着头撇清关系,那鹤氅她们如何沾染得起?

正在此时,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茯苓想来是把状告到了淑贵妃面前,此刻没有半点昨夜忍气吞声的模样,盛气凌人地带着人到了门口:“闹什么吵什么?一大早上的,成何体统?!”

说着,她挥了挥手,身后的宫女们便将青禾团团围住,她冷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娘娘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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