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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真正的赏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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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的青禾就仿佛是一条赤条条的猪肉,周围群狼环伺,有的是想要利用他的人,有的是想要踩着她赢得自己想要东西的人,有的是想要拿青禾去交换自己所求的人。

而似乎没有一个能为他伸出援手,也没有一个给她伸出援手。

太子殿下目光紧紧地盯着旁边的楚惊弦,太子殿下和嵩国皇帝不一样,太子殿下是更加能够意识到青禾对于楚惊弦重要性的人,也是更加了解楚惊弦的人。

倘若今天在这里当真定了青禾,去北疆国后宫,恐怕会掀起一波极大的风浪,或许不亚于两国和谈。

太子殿下连忙召了旁边的小太监,给三公子去传话。

但在这时候,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是毫无作用的,楚惊弦也早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楚惊弦召来旁边的沉沙,低声道:“现在飞鸽传书回汴京城,命折戟带着人去清算这十年来,所有送进皇宫军队,还有赈灾银两账目,我要所有,而且一定要在一天之内得出结果,三天之内必须飞鸽传书,让我得到确切的数目和账目。”

沉沙不如折戟聪明,但沉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听楚惊弦的吩咐。

楚惊弦说什么,沉沙就做什么,不失为一个好处。

也正在这时,太子殿下身旁派出来的心腹小太监到了,一把抓住了想要离开的沉沙,连忙劝说面前的楚惊弦:“三公子,奴才受殿下的命令和吩咐,来给三公子,送两句话。青禾姑娘对三公子您的重要程度,我们殿下知道,殿下也知道,三公子您绝对会做出您自己的选择和计划,殿下虽然不能够说清楚具体的计划,但认识这么多年,总还是有些了解的。我们家殿下想做的并不是阻止您,我想要劝说公子,公子,请先冷静,现在事态还未曾明了,情况也未曾清楚,只不过是两位皇上的几句话罢了。或许皇帝的话确实一言九鼎。可这还不没有下出最后通牒吗?而且北疆国皇帝的意向尚不明朗,三公子,您向来是最能沉得住气的,一定要冷静下来,等北疆国皇帝说了话,我们再做打算,届时就算真的。青禾姑娘不得不前往北疆国的后宫,那我们太子殿下也绝对会鼎力相助公子,将青禾姑娘保下。还请公子看在我们家太子殿下的面子上,先冷静下来,莫要轻举妄动,否则有可能害了青禾姑娘,也害了您自己,反而让如今的场面更加难以解决,更加复杂。”

楚惊弦没说话,但确实从太子殿下旁边这小太监的话听了进去,沉默了片刻,才叫住一旁的沉沙:

“那我就等一个结果,如果结果不如我所愿,那请转告太子殿下,我会毫不吝惜所有手段,让结果变成我想要的那样。”

那小太监听了之后,马不停蹄地跑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了。

此时北疆国皇帝看着面前的青禾,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倒不像是刚开始看见那样冰冷嗜血的样子。

这时,旁边的嵩国皇帝只是使了个眼神,一旁就有嵩国的大臣说话:“听说北疆国皇上常年患有梦魇症,睡眠不佳。召了无数天下名医,还是未能得以缓解,恰巧,微臣听闻,这天下第一神医的赛华佗神医。也正在这魔鬼城,不如请赛神医,为北疆国皇帝您诊治诊治,或许能有转机,不说完全治愈,但或许能稍微好转一些。”

这时旁边就有了另一位大臣,像是唱双簧演相声似的:“不知北京国皇上近来,在我魔鬼城,梦魇症可以稍许缓解?或者加重,病症上可有什么变化?不如还是请赛华佗神医来看看吧。”

说话间,赛华佗神医便已经被请了上来,显然不是刚刚做出来的决定,也不是这两位大臣的意思。

赛华佗一上来,便给北疆国皇帝诊脉,可得出来的结论却是:“想来昨夜皇上您的症状应该稍轻,睡眠似乎要比从前都好些许,具体情况草民也没有办法说清楚,毕竟从前皇上的身体并不是由草民诊治的,所以没有办法做出很清楚的对比。只能诊出一个大概。倒不如让皇上身边伺候的人想想,这个皇上可是做了什么,或者是吃了些什么,喝了些什么,与从前不一样的事情,或许能够找到一个头绪。”

北疆国皇帝并没有很早说话,因为他自己清楚,确确实实,昨天的梦魇症好了很多,原本他一日只能睡上两个时辰。

可昨夜却睡了三个多时辰。

而且梦魇症虽然还会发作,却没有以前那么猛烈。

这才是让北疆国皇帝此时沉默的原因。

确确实实,面前这小姑娘倒是让他另眼相看,也不至于说只见过一两面就产生了什么男女之情,但至少面前这小姑娘的确是特殊的。

就算是带回北疆国,放在那儿,当成一个助眠的吉祥物,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但,北疆国皇帝心中又另有盘算。

北疆国皇帝没说话,旁边的嵩国皇帝倒是率先开口询问赛华佗:“赛华佗,你可确定?你当真确定北疆国皇上昨夜的睡眠有所改善?”

赛华佗只不过就是一介大夫,自然没有那么多成色,他学到的是医术,并不是勾心斗角的权谋之术,他的职责就是实话实说,治病救人:“回皇上,草民虽说医术不算高明,但好歹也有了数十年为百姓诊病的经历,北疆国皇上的病,虽然草民没有办法在短时间之内治愈,但诊脉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赛华佗说完,又转头看向一旁北疆国皇帝随身伺候的人:“还请诸位仔细想一想,昨日北疆国皇上可是做过了一些什么从前从未做过的事情??”

赛华佗这话一问,那随身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们对视了一眼,其中大部分都不知道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十分迷茫的看着对方,但又极其惶恐。

在如此场合之下,若是说不出些什么,岂不是显得她们玩忽职守??

可他们虽说是随身伺候的,但能够贴身近前伺候北疆国皇上的却只有那么一两个,所以他们自然没有办法,每个人都发现北疆国皇帝有些什么不一样。

只有旁边那个看着面生的小太监,才颤颤巍巍地想起来,昨夜正是他奉命去请青禾姑娘的时候,而他今天早晨伺候皇上起身时,发现皇上的枕边放着一枚极其眼生的香囊。

要说眼生,确实是因为那小太监没在哪儿见过,和从前在北京国皇宫里见到的样式也极大的不一样,那刺绣看起来更是精致至极,绝非出于一般的绣娘之手。

那小太监确实没有办法根据刺绣判断出那香囊是谁的,但那香囊的香味极其特殊,是他从前都没有闻到过的一种香味,光闻着就很让人舒神,似乎还混杂着一抹浅淡的药草香。

可那小太监这会儿就正好站在青禾的不远处,完全能够闻到青禾身上那如出一辙的香味。

或许那小太监可以说是在场所有人中,极少数知道缘由的,可北疆国皇帝没说话,他一个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又怎么敢随意说出来。

这时北疆国小皇子也从自己的席位上走了过来,朝着北疆国皇帝和嵩国皇帝行礼后,就到了北疆国皇帝的面前:

“父皇。”

这时北疆国皇帝才有了些许反应,朝北疆国小皇子挥了挥手:“过来。”

斐生走过去,低声附在北疆国皇帝的耳边说了一句:“父皇,她不愿。”

这时众人的目光还是集中在北疆国皇帝和青禾身上。

北疆国皇帝沉默了片刻开口:“朕子嗣单薄,先皇更是子嗣淡薄,所以极其注重子嗣。这一次,青禾姑娘救我斐生,无疑是一大恩,我北疆国没有有恩不报的先例,如此大恩,定当珍重报还。青禾姑娘和斐生有缘,更和朕有缘,可见是和北疆国皇室有缘。”

话说到这一处,基本上在场众人的心都紧紧的悬了起来。

嵩国皇帝和大臣们自有自己的打算,之所以心会悬起来,自然是因为自己的盘算,即将成真。

而太子殿下悬起来,自然是因为生怕旁边的楚惊弦在不冷静的情况下,做出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

以楚惊弦的性子,若是青禾不愿,怕是拿命也要将青禾留下来的。

而青禾一颗心紧紧悬起来,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更只是轻飘飘两句话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不好受,很难受,很憋屈,可是事情到了面前,青禾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在这时北疆国皇帝,从旁边北疆国小皇子的手中拿过一枚玉佩,“既然和北疆国皇室有缘,那这枚玉佩就赠给青禾姑娘。这玉佩原本有一对,其中一枚是先皇在朕出生时赏赐给了太后的,斐生出生时,太后又赏赐给斐生的,朕原本有一个同胞妹妹,比朕小七岁,可惜出生没几个月便早早夭折。这一枚玉佩,原本是赏赐给朕那妹妹的,如今朕看你,既然和斐生有缘,和朕有缘,这玉佩便赠予你,从今以后,你便是朕的义妹,斐生的姑姑,是朕北疆国的明荣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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