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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因果借势,上层境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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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因果借势,上层境界!

“荣,24600点。”

伴隨著夏尘一枚二筒打出,天江衣手牌倒下。

【二三三三筒】,副露【五伍伍筒,九九九筒,北北北北】

北风,对对和,混一色,dora6,閒家三倍满24000点。

虽然三倍满的荣和確实有点疼,但如果是龙门测的立直自摸然后上庄,则是百倍千倍的恐怖。

治水神域下的alliast,因果晦暗,成执错乱,牌山中几乎每一张牌都不可信,任何感觉都有可能会害了你。

再加上和牌上庄之后带来的运势加持,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要知道治水模式的里透华,唯一的劣势就是打点不算高。

而放统给天江衣,反而收穫一个队友。

毕竟这个allst,如果龙门测一直自摸,那么天江衣必然是要被击飞,变成三位,而她选择配合的话,则是二位有望狙击一位。

不管怎么看,她都会站在己方。

要知道,天江衣可是上家。

上家的配合优势,是別家都无法取代的。

终於,夏尘下庄,龙门测透华上庄。

各家点数。

西家夏尘:53,700点。

南家天江衣:31,500点。

北家龙门测:15,900点。

东家宫永咲:—1,100点。

儘管此刻的龙门测透华仅仅只排在三位,但是前两个半庄来看,这最后的一局才是最难熬的。

此前的两个半庄,里透华不是北家,就已经重创三家。

而这一次,位於北家的龙门测,几乎相当於是用丰收之时收集了【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髮中】这干三张牌的涩谷尧深。

区別在於,治水模式收集的是因果,而不是麻將牌。

“自摸。”

很快,龙门测推到了手牌。

【一二三三五索,六七八万,一一二三四筒】,自摸四索。

这也正是saki在第一局里,放统给天江衣的牌。

只有门清自摸和一番30符的最小牌型。

“每家500点。”

门清自摸和。

这是象徵著段位压力的指標役种,在很多对局里,高手与高手的对局中,往往会为了兜住危险牌而切出本该形成役的牌型,最终只能做出型听,无法荣和。

想要荣和对手,就必须立直。

可立直就意味著承担风险。

因此段位越高,立直率会不断走下坡路,但是门清自摸和的概率率会得到恐怖提升。

在治水神域中,门清自摸和这个役,便是里透华的代表役种。

龙门瀏拍下了本场棒。

一本场。

一种无可言喻的压迫感,縈绕全场。

在最后的alliast,治水神域中的里透华会將因果全部调用、操控和释放,並且从她这边的鸣牌尤其是开槓,会被彻底断绝。

而其他人的鸣牌副露,也会被极大的限制。

按照夏尘的推断,治水神域跟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类似,一向听地狱也並非是完全无法听牌,而是需要以正常做牌的方式无法听牌,但是小七对和国士无双就不受影响。

治水神域也是如此。

因为因果、感知和成执乱流,你完全无法预测场况,导致错过了鸣牌的时机。

所以夏尘这一局甚至没有正常做牌,而是在手里屯了多枚自然宝牌、赤宝牌和有役字牌,尝试著诱导鸣牌。

在《雀魂绝艺总纲》的最后,描写了眾多上层境界的技巧。

诸如鬼切、葵花隱、反手顺切牌。

诱导副露,更是因果律上层的手段。

总纲里將这种技巧,称为“因果借势”、“万象枢机”。

將对手每一次副露,皆视为撬动全局的关键枢纽。

別家的每一次进张,都视为握於掌中的手牌资源。

然而以科学麻將的视角,这种技巧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么別人的进张视为自己的手牌资源,別家的手牌视作是自己的后备隱藏能量。

除非踏入鬼神,才敢如此张狂。

夏尘目前还没有掌握因果借势、诱导副露,但是他完全可以尝试著,打出天江衣能够鸣的牌。

一张不够,那就十张!

地毯式的铺路,总会有一张能够被鸣牌。

这一局,自然宝牌为南,夏尘手里存了一枚。

隨后,在第四巡,开始一枚枚地铺开,全部打入牌河。

连著四巡,打了四枚宝牌。

上家的天江衣,彻底看呆了,虽然她能理解夏尘是想要让她鸣牌,但是.

顺序错了。

就像是没有相交线一样,她刚摸上南风成对,夏尘提前了一巡,切出了南风。

所以,依旧是没能鸣到牌。

“自摸。”

龙门测二度门清自摸和。

【一二三四五伍六索,三四五六七八万】

自摸五索。

二番30符,每家1100点。

同时,五索依旧是东二局,saki自摸和的牌。

allst坐庄的里透华,能够將此前的因果,尽数在这一局回收回来。

但不一样的是,她完全可以选择、改变因果的顺序。

夏尘深吸一口气,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必须拥有断判因果之能,才能够通过鸣牌副露,去撼动牌山!

须臾之间,夏尘將此前的所有和的牌,都尽收眼底。

八索、五万、六筒、二索、二筒、五万...

但不仅仅需要防范这些牌,有些牌它是两面听,没有听到的部分,也在因果之中,加上高低目带来的不同变化,这其中的计算十分复杂。

此刻的夏尘,苦苦思索著这些牌的分布、种类和枚数,感觉眼前的因果,如迷雾一般越发看不真切。

不,这样想,他是囿於其中了。

凡障者,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初悟者,见山非山,见水非水。

就像是初学麻將者,开始的时候喜欢副露,尤其是开槓,对对和、断么、役牌这三大新手快乐役是最爱。

再到后来学艺初精湛,开始习得门清,懂得了要靠立直来把牌做大,更加懂得小七对、平和、一杯口这些门清限定役种的威力。

但攀登到了更高处。

吃、碰、槓...

役牌,1300点。

断么,1000点。

即便是顶级高手,也沉迷於傻瓜染手,副露断么。

每一次鸣牌,每一次碰、吃、槓,都不仅仅是在组建手牌,更是在那浩瀚无垠的因果牌山中,激起一圈无法忽视的涟漪,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刻痕。

但自家的副露终究有极限,他人的副露,才是路標。

是搅动因果深潭的一缕清风。

至上者,见山开山,借水行舟。

剎那灵光,如破晓之剑刺穿迷雾。

真正的副露之力,在於借势。

就算是赤木,也断然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各家的全部手牌、副露和进张,而是藉助势而顺势为之。

引他人之手,落於我所欲之因果;引敌之锋芒,破开我所见之山壁,让对手的每一次急切鸣牌,都成为我撼动牌山根基的一次借力;让场上的每一组副露,都化作我编织无形大网的一枚线结。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以敌之副露,撼天之牌山。

此刻,他不再是与牌山对抗,而是將整个牌桌,连同其上所有对手的意志与动作,皆化为了自己延伸的手”。

夏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后一丝疑惑尽去,化为深渊般的平静。

他终於明白了。

从此刻起,牌之所在,即我之力源。

想要利用鸣牌,就应该顺应流向,自然打牌,隨性而为之。

二本场。

此刻,夏尘手上的牌—

【五六八八万,三四六七八索,三四六七筒】,宝牌六筒。

隨后,摸上了一枚二索,手牌来到了选择的关键点。

那就是拆手里的哪一组面子。

“这副牌,我会打!”

片冈优希当场抢答,“这副牌,肉眼可见五六七的三色,所以必然是拆三四筒,而且还不损五筒的进张。”

“如果要更好的最终型,还是拆五六万,这组搭子最后也只能听四七万,根本没办法狙击到別人的吧。”

染谷真子摇头,“如果摸到五筒,这就是二五八筒的三面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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