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383章 徐龙象要沦陷在月神裙下了!?

第383章 徐龙象要沦陷在月神裙下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范离都微微变了脸色。

可徐龙象没有在意,他的目光落在月神脸上,带著一种罕见的坦诚。

月神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徐公子,你我都是一样的。都是被逼到绝路的人。既然如此,何不联手,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徐龙象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盏,朝她举了举。

月神也端起酒盏,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同时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左一右,像两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却始终没有倒。

两人越谈越投机。

从西南的局势谈到北境的兵力,从月神教的底蕴谈到朝廷的软肋,从秦牧的野心谈到他的软肋。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对方心中那扇紧闭的门。

月神说起她如何在朝廷的眼皮底下经营数十年,如何在官员的围追堵截中杀出一条血路,如何將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一个踩在脚下。

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一种罕见的温度,像冰层下的暗流,终於找到了出口。

徐龙象听得入神,酒盏举到嘴边忘了喝。

他第一次觉得,这世上有人懂他。

不是姐姐那种包容的懂,不是范离那种理性的懂。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需多言的、心照不宣的懂。

他说起北境的苦寒,说起那些在风雪中戍边的將士,说起老镇北王临终前拉著他的手说的那句“守住北境,就是守住大秦的命脉”。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每一个字都带著北境风雪的寒意。

月神静静地听著,偶尔点头,偶尔轻嘆,偶尔端起酒盏朝他举一举。

她的眼中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见惯了风浪后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徐龙象感到安心,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了太久的船,终於看见了港湾的灯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的话题从局势转到了秦牧身上。

月神说起秦牧派兵征討月神教的事,声音里带著一丝讥誚。

“五万精锐,韩忠掛帅,那昏君倒是看得起我!”

徐龙象冷哼一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確实贪心太大,先是吞併离阳,迎娶女帝,如今又把手伸到西南。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这天下都是他的!”

月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他若不贪,又怎会给我们机会”

徐龙象的眼睛亮了一下。“素心姑娘此话怎讲”

月神放下酒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吞併离阳,看似风光无限,实则隱患无穷。离阳三百年基业,百万大军,岂是说吞就吞的那些老臣,那些將领,那些宗室,哪一个不是人精他们表面上臣服,心里怎么想,谁知道”

徐龙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是说,离阳內部並非铁板一块”

月神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沾湿了唇瓣,在烛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徐公子,有些话点到即止。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徐龙象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真,真到连范离都微微愣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殿下这样笑了。

这分明是一种发自內心的、遇到了知音的笑。

两人又聊了很久。

聊到烛火矮了又换,换了又矮。

聊到丝竹声停了又起,起了又停。

聊到舞姬换了三拨,乐师换了四轮。

徐龙象的酒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密。

他的舌头开始打结,眼神开始涣散,可他的精神却越来越亢奋,像一团被浇了油的火焰,越烧越旺。

范离坐在一旁,眉头越皱越紧。

他知道这段时间殿下心中委屈太多,无处发泄,如今刚好借著酒意,將內心的憋屈尽数发泄出来,这才导致失控。

他看著徐龙象又灌下一杯酒,终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徐龙象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

“殿下,您喝多了。该回去歇息了!”

徐龙象摆了摆手,大著舌头说:“没……没喝多。再喝一杯,就一杯!”

范离没有给他机会。

他伸手扶住徐龙象的胳膊,將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徐龙象踉蹌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

他抬起头,看著月神,嘴角掛著一抹醉醺醺的笑。

“素心姑娘,今日相谈甚欢,明日……明日我们再喝!”

月神站起身,白衣从椅面上滑落。

她微微頷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掛著,不深不浅。

“好,明日再喝。”

徐龙象被范离扶著,跌跌撞撞地朝偏厅外走去。

他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过头,看著月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笑了笑,转过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月神站在主位前,望著那扇空荡荡的门,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掛著。

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龕里的雕像,只有那双眼睛还亮著,像两团在黑暗中幽幽燃烧的鬼火。

直到徐龙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她才缓缓坐下,靠在椅背上。

她嘴角那抹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了,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酒,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蔓延到心底。

她放下酒盏,站起身,朝偏厅外走去。

白衣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把这里收拾乾净。”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像从冰层下凿出来的。

身后的侍女们齐齐躬身。“是!”

月神迈步走进迴廊,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而黑暗中,四道身影也在这时悄然出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