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一念生,万物灭!这就是秦牧的境界(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牧停下脚步,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老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你就是那位四长老”
四长老在他面前一丈处停下,铁杖往地上一顿,碎石飞溅。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尸体,瞳孔骤然收缩,抬起头,死死地盯著秦牧。
“你是谁竟敢闯到这里来,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牧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隨意地一挥。
四长老的身体骤然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他的铁杖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枯树,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眉心有一个极细的血洞,没有血流出来,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焦黑。
秦牧收回手,越过四长老的尸体,继续朝下一个营房走去。
他杀得很快。
一个营房两千人,不过三息。
从第七营房杀到第十五营房,从第十五营房杀到第二十营房,他走过的地方,身后只剩尸体和血泊。
四位长老先后衝出来,先后倒下去,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停下脚步。
如果这是在地面,如果两万人聚在一起,他还没那么好杀。
可这里是地下,空间狭小,甬道狭窄,营房密闭,那些人无处可逃。
他们被分成一个又一个营房,每个营房两千人左右,分散在这片巨大的地下网络中。
而他只需要走进每一个营房,抬起手,然后离开。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防备。
几十年没有外敌,几十年顺风顺水,他们已经忘了刀剑是干什么用的。
整整两万人倒下了。
剩下的士兵终於反应过来了,他们从各个营房涌出来,匯聚到中央最大的那片空地上。
刀出鞘,弓上弦,矛尖对准了甬道的入口。
六个灰袍老者站在队列最前方,为首的那个鬚髮皆白,面容方正,眉宇间带著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他的衣袍比其他人更华贵,袖口绣著银色的月牙纹路,手中没有兵器,负手而立,目光死死地盯著甬道深处。
大长老。
他方才还在与新送来的女信徒玩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震天的惨叫声。
他披上衣服衝出来,看见的是一地尸体和满眼血红。
两万人,整整两万人,就这么没了。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不敢相信这是人做的事。
就算是天象境强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无声无息地杀掉两万人。
脚步声从甬道深处传来,很轻,很稳,不疾不徐。
秦牧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长袍依旧纤尘不染,连一滴血都没有溅上。
他的脸上带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那六个长老,扫过他们身后那些握刀的手在发抖的士兵,像在检阅一群已经入了笼的猎物。
大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目光在秦牧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他身后的三个女子。
四个人,只有四个人。
杀了他们两万人,毫髮无伤,气息平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不是人,是魔鬼。
赵清雪站在秦牧身后,看著那个大长老脸上压抑不住的恐惧,心中那片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她曾经也这样看过秦牧,在怒江渡口,在离阳皇宫,在万丈高空之上。
每一次她都以为那是他全部的底牌,可每一次他都能掀开一张新的,大得让她绝望。
输给这样的人,她一点都不亏。
她心中最后那根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了。
云鸞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那些士兵,心中盘算著如果动手,自己能杀多少个。
可她看著秦牧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想这些毫无意义。
陛下一念之间就能让两万人伏诛,哪里需要她拔剑。
姜昭月站在秦牧身后,看著那些士兵眼中的恐惧,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曾经也是站在对面的人,害怕、抗拒、拼命挣扎,以为只要再撑一撑就能逃出去。
后来她才知道,逃不出去的,从她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站在他身后。
秦牧没有看大长老,侧过头问云鸞。“在这里面的信徒都撤走了吗”
云鸞微微躬身。“回陛下,都撤走了。属下已確认过三遍,无一遗漏。”
秦牧点了点头,收回目光。“那咱们也可以离开了。”
云鸞愣了一下。“那他们……”
秦牧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过身,朝甬道入口走去。
月白色的长袍在昏暗的烛光中轻轻拂动,步伐不疾不徐,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三女跟在他身后,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甬道深处。
大长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衣袍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的手还在抖,从手指一直抖到肩膀。
他感觉自己从鬼门关里捡了一条命回来,那个魔鬼明明可以杀了他们,却没有动手。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他还活著,活著就够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过身,面朝那些同样劫后余生的士兵,声音沙哑。
“快,把这个消息稟报月神大人,必须儘快——”
他的话没有说完。
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闷雷在地下炸开。
隨后整个世界地动天摇,仿若天翻地覆了一般!
碎石和尘土从横樑的缝隙中簌簌落下,砸在他的肩头,砸在士兵们的头上。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著头顶那根粗大的横樑。
横樑在剧烈地颤抖,木屑纷飞,裂纹从梁身中间向两端蔓延,像一张正在裂开的蛛网。
大长老的眼睛瞪到了极限。
他的嘴巴张著,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绝望的嘶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