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杀人还要诛心!傻柱提溜著五花肉霸气回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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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阎埠贵那半张完好的脸剧烈地扭曲著,浑浊的老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他张著那张歪斜的嘴,想要怒骂这两个不孝的畜生,想要用父亲的威严来教训他们。
可是,他发出的声音,只有那令人作呕的流口水声和毫无意义的嘶哑嘶吼。他像是一只被拔了牙、剥了皮的老狼,只能在寒风中无能为力地悲鸣。
阎解旷嫌弃地捂住鼻子。
他从破棉袄的口袋里,掏出半个已经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表面甚至还有几个霉点的黑面窝头。
这是他们家今天中午仅剩的一点口粮。
“行了,別鬼嚎了。把街坊招来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
阎解旷走到轮椅前,根本没有一点想要餵他的意思。
他就像是打发一条流浪狗一样,隨手一扬,直接將那半个硬邦邦的黑窝头,“啪嗒”一声扔在了阎埠贵那散发著尿骚味和口水渍的大腿上。
“吃吧。就这半个窝头了。连口热水都没有,你凑合著用你的唾沫咽下去吧。吃完了就在这儿待著,天黑了再推你进去。”
说完,阎解旷拉著阎解娣,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四合院,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
阎埠贵低下头。
看著腿上那半个沾著灰尘的黑窝头。
肚子里的飢饿感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割他的肠子。
他努力地抬起左手,颤抖著抓起那半个窝头。这窝头冻得比石头还要硬,他现在的牙齿鬆动,加上右边脸部肌肉瘫痪,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咀嚼。
他只能把窝头塞进那张漏风的嘴里,试图用牙床去一点一点地磨。
粗糙的棒子麵茬子划破了他脆弱的口腔黏膜,没有水,乾涩的面渣堵在嗓子眼里,噎得他翻白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伴隨著咳嗽,刚刚嚼碎的一点残渣混合著浓稠的口水,顺著他歪斜的嘴角,喷洒在自己的胸前。
尊严、体面、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廉耻。
在这一刻,被这半个坚硬的窝头,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就在阎埠贵在寒风中一边咳嗽,一边绝望地咽著粗糙的面渣时。
四合院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自行车车铃声。
“叮铃铃——”
紧接著。
穿著一身笔挺的四个兜蓝色干部服、外面披著一件崭新军大衣的何雨柱,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地推著自行车走了进来。
他的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两个极其显眼的网兜。
一个网兜里,装著一条足足有三四斤重、还在活蹦乱跳的胖头鱼。
另一个网兜里,则是一大块肥瘦相间、纹理清晰的上好五花肉,旁边还掛著两瓶包装精美的西凤酒。
何雨柱刚一进院。
一股混合著生肉的新鲜气息,以及何雨柱身上那种属於成功者的强大气场,瞬间衝散了前院那股死气沉沉的霉味。
阎埠贵坐在轮椅上,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盯在何雨柱车把上的那块五花肉上。
肉!
那是他这大半辈子做梦都在算计、却很少能敞开肚皮吃上一顿的猪肉啊!
何雨柱也注意到了缩在墙角避风处的阎埠贵。
他停下了自行车。
看著这个曾经在院子里不可一世、整天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的三大爷。
看著他那瘫痪的半边身子,歪斜流著口水的嘴巴,以及大腿上那半个咬得坑坑洼洼的黑硬窝头。
何雨柱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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