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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一个房间两个时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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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凉透,东早就去俱乐部训练了。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习惯性摸过手机,刚点亮屏幕就被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惊得瞬间清醒——全是检察院同事和领导发来的,足足十几条。

我心里咯噔一下,明明出发前已经正式报备了休假,工作也全部交接给了接替我的同事,怎么会突然找我?

指尖发紧地往上翻消息,越看心越沉。

原来是之前我跟进了大半年的一个复杂疑难案件,突然要紧急召开公开听证会,程序严谨、细节极多,接手的同事是新来的应届生,对案情不熟悉,流程也摸不透,几个关键环节拿捏不准,整个科室都急得团团转,最后领导只能找到我,想让我远程参与、主持听证会。

我盯着屏幕,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我千里迢迢飞到德国,不是为了加班工作,是为了安安心心陪东,是为了抛开国内的压力,好好过一段二人时光。更何况中德时差将近七小时,他们的白天,是我的深夜,我怎么可能半夜爬起来远程开会?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拨通了领导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我尽量语气委婉:“张部,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德国,这边跟国内有时差,而且我确实是在休假状态,听证会我远程参与不太方便……”

领导的语气带着无奈和焦急:“小孔,我知道你在休假,也知道不该打扰你,可这个案子你最清楚,听证程序又严格,一步错就会出问题,新来的同事真的顶不住,全院现在就你能稳住。”

“我理解,可是我这边……”我依旧想婉拒。

领导沉默了几秒,抛出了一个让我彻底动摇的条件:

“这样,如果你这几天帮忙远程把听证会撑下来,你的休假不算用,往后顺延半个月,等你忙完这阵,剩下的时间安安心心陪男朋友,这几天不算你假期,算你正常上班。”

我一下子顿住了。

顺延半个月……意味着我可以在德国,多陪东整整十五天。

我咬着唇,心里疯狂挣扎。一边是难得的假期,一边是能多留在东身边的机会。我来这里本就是为了他,只要能多陪他一会儿,哪怕熬几天夜、加几天班,好像也值得。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答应,张部,我会配合把听证会开完。”

挂了电话,我瘫在床上,又无奈又好笑,好好的度假,硬生生变成了跨国远程办公。

中午东训练结束,给我发消息说休息,顺便打了视频过来。镜头里他满头薄汗,笑得干净:“今天自己逛去哪儿了?买到什么好玩的小东西了?”

我摇摇头,声音蔫蔫的:“哪也没去,在家办公呢。”

东脸上的笑意淡了点,露出疑惑:“办公?你不是休假了吗?”

我把案件紧急、同事顶不住、领导求我远程、以及为了顺延假期多陪他才答应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他听完愣了几秒,随即又气又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啊……为了多陪我几天,连跨国熬夜加班都拼上了。”

“那当然。”我立刻挺起胸膛,得意洋洋,“也就换做是你,别人我才不这么卖命呢。让我熬夜加班?门都没有。”

东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心疼又纵容的温柔:“知道了,我的小功臣。那这几天辛苦你,我尽量不吵你。”

傍晚吃完我做的中餐,我收拾好碗筷,揉着眼睛跟东说:“我要先去睡觉了。”

东正靠在沙发上看球,闻言回头:“这么早?才八点多。”

“我这边早,国内可是凌晨三点多了。”我打了个哈欠,疲惫已经涌上来,“我半夜两点、三点就得爬起来开会、对接材料,人在德国,过的可是中国时间。”

我想了想,又认真说:“我去客房睡吧,你现在肯定睡不着,等你睡的时候进出又会吵到我。这几天忙,我们先分房睡,等我忙完再说。”

这话一出,东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

他放下手机,直接走过来把我圈进怀里,眉头皱着,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乐意:“分房睡?哪有男女朋友住一起还分房的?我动作轻点不就行了,我不吵你。”

“不行不行。”我摇头晃脑挣开他,“你夜里喝水、上厕所、翻身我都能醒,我睡眠本来就浅,我醒了就很难再睡了,我这几天要保命。”

“我保证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东认真保证。

“木头也会占位置。”我故意逗他。

“那我抱着你睡,我不动,你也踏实。”

“不要,抱这个动作就会吵醒我,我睡不踏实。”

“你就是嫌弃我。”东开始装委屈。

“我不是嫌弃你,我是珍惜我的睡眠。”我笑得直不起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吧唧一口,“乖乖的,就几天,等我忙完听证会,天天黏着你,好不好?”

东一脸不爽,却也知道我是真的没办法,只能沉着脸,像个被抢走糖果的熊猫,闷闷点头。

我抱着枕头开开心心跑去客房,回头冲他挥挥手:“晚安啦,大满贯先生!”

东靠在门框上,眼神幽怨地目送我,活脱脱一副被“抛弃”的模样。

可真躺到客房床上,我反而睡不着了。

平时都是抱着东睡,突然身边空落落的,连呼吸都觉得少了点什么。翻来覆去熬到快十二点才浅浅入睡,结果没睡三个小时,刺耳的闹钟就炸响在枕边。

我挣扎着爬起来,眼睛都睁不开,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顶着一身困意坐到电脑前,开始对接单位的工作、调试视频、核对听证材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萨尔布吕肯还沉在深夜里,我却已经开启了国内的工作日模式。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我们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活成了跨时差的两个人。

每天早上我能勉强挤出时间,陪东吃一顿早餐,这是我们一天里相对完整相处的时间。他去训练,我想陪也陪不动,要补觉要看材料;晚上一起吃完晚饭,我必须立刻倒头就睡,等他夜深人静时,我却要爬起来工作。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我日夜颠倒,脸色越来越差,动不动就犯困、发呆,连玩雪的力气都没有。

东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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