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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猎人·父亲·传承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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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冬至时节·最后的围猎

冬至这天,兴安岭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就把山川田野盖得严严实实。早晨起来,积雪没过了膝盖,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足有二尺长。

张玉民站在新房的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三年了,从土坯房到砖瓦房,从五个孩子到五个茁壮成长的孩子,从靠天吃饭的猎户到远近闻名的“兴安猎王”,这条路他走了整整五年。

“爹,孙爷爷来了。”十三岁的婉清从厨房探出头来,她已经出落成个大姑娘了,眉眼间既有母亲的温婉,又有父亲的坚毅。

孙老栓踩着厚厚的积雪进了院子,肩膀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眉毛胡子上结满了冰霜。他今年六十八了,腰板依然挺直,只是头发全白了。

“玉民,看雪呢?”孙老栓跺跺脚上的雪,“这场雪下得好,明年准是个好年景。”

屋里暖烘烘的,新盘的炕烧得烫手。魏红霞正给六岁的兴安穿棉袄棉裤,静姝十一岁,秀兰和春燕九岁,三个姑娘在炕桌上写作业。煤油灯换成了电灯——今年秋天屯里通了电,张玉民家是第一批拉上电线的。

“孙叔,快坐。”魏红霞让座,“婉清,给你孙爷爷倒碗热水。”

孙老栓坐下,从布袋里掏出几个冻梨:“给孩子们,今年的梨甜。”

他喝了口热水,压低声音:“玉民,公社通知了,明年开始封山育林,禁猎三年。”

张玉民手一顿:“全禁?”

“全禁。”孙老栓点头,“枪要上交,套子要销毁。说是保护生态环境,让山林休养生息。”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婉清手里的水碗晃了晃,热水洒出来烫了手,她都没觉着疼。

“爹……”她声音发颤,“那……那咱们以后……”

张玉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禁就禁吧。山里的小东西,也该喘口气了。”

魏红霞眼圈红了:“玉民,你不难过?”

“难过啥?”张玉民笑了,“咱们现在有房有地,孩子们有学上,不靠打猎也能活。禁猎是好事,给子孙后代留点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打了一辈子猎,枪就是命。现在要把命交出去,谁能好受?

孙老栓叹口气:“我也是这么想。咱们打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了。玉民,我想好了,趁着还能动,把咱们这辈子的经验传下去。公社要办‘老猎人传习班’,请咱们去讲课,你愿不愿去?”

“讲课?我一个大老粗,能讲啥?”

“就讲你怎么打猎,怎么认山识水,怎么保护动物。”孙老栓说,“咱们的本事不能带进棺材里,得传给年轻人。就算以后不打猎了,这些知识也有用。”

张玉民想了想:“行,我去。”

二、枪的故事·最后的告别

第二天,张玉民开始收拾他的猎具。那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老炮爷传下来的,跟了他十六年。枪托磨得油亮,枪管擦得锃亮,每一个零件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指头。

他坐在炕沿上,慢慢拆卸枪支。弹簧、撞针、枪栓……一个个零件摆开来,用鹿油仔细擦拭。婉清坐在旁边看,眼睛红红的。

“爹,真要交啊?”

“要交。”张玉民说,“这是国家政策,得支持。”

“那……那以后我想学打枪,咋办?”

“等政策放开了再学。”张玉民摸摸女儿的头,“婉清,记住:枪是工具,不是目的。猎人最重要的不是枪法,是心和眼。心要正,眼要亮,知道啥该打,啥不该打。”

他把擦拭好的零件重新组装起来,动作缓慢而郑重,像在进行一场仪式。装好最后一颗螺丝,他举起枪,对着窗外的雪地瞄准——没有子弹,只是空枪。

“老伙计,跟了我十六年,没掉过链子。”他轻声说,“今天咱们要分手了,往后你要在仓库里睡大觉了。别怪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山,咱们的水,咱们的子孙后代。”

婉清的眼泪掉下来。她记得小时候,爹教她认枪的每一个部件;记得爹第一次带她进山,教她怎么瞄准;记得爹说“枪是哑巴儿子,你要疼它,它才疼你”。

张玉民把枪用红布包好,又收拾其他猎具:鹿角刀、钢丝套、铁夹子、滑雪板、白衣裳……一件件,都是这些年攒下的家当,每件都有故事。

魏红霞在一旁默默看着,递过来一个木箱子:“用这个装吧,防潮。”

那是个老樟木箱子,是魏红霞当年的嫁妆。张玉民把猎具一样样放进去,摆整齐,盖上盖子。箱子很沉,像装了一箱子回忆。

三、传习班的开课·猎人的智慧

腊月初八,公社大礼堂,“老猎人传习班”开课了。台下坐着五十多个年轻人,有屯里的后生,有公社的干部,还有县里来的林业技术员。

张玉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有些紧张。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敬山·爱人。

“同志们,今天我不讲怎么打枪,不讲怎么下套。”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稳住了,“我讲四个字:敬山爱人。”

台下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打猎打了二十多年,从十四岁跟我爹进山,到现在四十一岁。打过的猎物数不清,受过的伤也数不清。但我最骄傲的,不是打了多少猎物,是救了多少钱,救了多少树。”

他讲起那年救受伤的母鹿,讲起放了小飞龙,讲起割鹿茸不杀鹿,讲起打野猪王为民除害。一个个故事,鲜活生动,听得年轻人入迷。

“打猎不是杀生,是取用。”张玉民说,“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打幼崽,不打怀孕的母兽,春天不打,夏天少打。为啥?因为要给山里的小东西留条活路,给咱们的子孙后代留点东西。”

孙老栓也上台讲,他讲得更细:“认踪要会看脚印,看粪便,看啃过的树皮。下套要选地方,要看风向,要算时间。打枪要稳,要准,要狠。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心。心要正,眼要亮,手要稳。”

一个年轻人举手问:“张叔,现在禁猎了,咱们学的这些还有用吗?”

“有用。”张玉民肯定地说,“认山识水,辨踪追迹,这些本事不光能打猎,还能护林,还能搞科研。以后你们当护林员,当林业技术员,都用得上。”

另一个年轻人问:“那咱们以后还能进山吗?”

“能,但不是去打猎,是去保护。”张玉民说,“看看树长得咋样,看看动物多不多,看看有没有人偷砍偷猎。这才是真正的敬山爱人。”

课讲了一整天,年轻人听得津津有味。下课了,还有人围着问问题。

公社领导握着张玉民的手:“张玉民同志,你讲得好!有思想,有水平!以后这传习班,你要常来!”

“只要需要,我就来。”张玉民说。

四、家庭的传承·五个孩子的路

传习班办得红火,张玉民成了名人。但他心里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五个孩子。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热炕头上,张玉民开了个家庭会议。

“今天开个会,说说你们五个将来的路。”他看看孩子们,“婉清,你先说。”

婉清今年十三,上初中一年级了。她站起来,挺直腰板:“爹,我要考林业学校,学林业保护。以后回咱们兴安岭,当护林员,保护咱们的山。”

“好!”张玉民竖起大拇指,“有志气!”

静姝十一岁,上小学五年级。她有些害羞:“爹,我……我想学音乐。老师说我嗓子好,能唱歌。”

“学!爹支持!”张玉民说,“等放假了,爹送你去县里学。”

秀兰和春燕九岁,上小学三年级。秀兰说:“我要学画画,画咱们的山,咱们的水,咱们的动物。”

春燕说:“我要学跳舞,像小燕子一样飞。”

“都学,都学。”张玉民笑,“爹挣钱供你们。”

兴安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他奶声奶气地说:“我要学打枪!像爹一样!”

大家都笑了。张玉民抱起儿子:“兴安,现在不能打枪了。但你长大了,可以学别的本事。只要学好本事,干啥都行。”

魏红霞看着丈夫和孩子们,眼圈红了。五年前,她还不敢想孩子们能上学,能学本事。现在,五个孩子都有了自己的梦想。

“红霞,你有啥想法?”张玉民问妻子。

魏红霞擦擦眼泪:“我就想让孩子们都好好的,有出息。玉民,咱们的苦没白吃。”

“没白吃。”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往后都是甜的了。”

五、张玉国的转变·养鹿人的春天

腊月二十,张玉国家也开了家庭会议。他家的鹿养了两年,今年第一次割茸。

四头鹿,割了八副茸,卖了九百块。加上编筐采药的收入,今年挣了一千二。

王俊花数着钱,手都在抖:“玉国,咱们……咱们真有钱了?”

“有钱了。”张玉国笑,“明年开春,咱们也盖新房。砖瓦房,玻璃窗,跟大哥家一样。”

张小虎十三岁了,上初中一年级。他说:“爹,我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

“考!爹供你!”张玉国说,“只要你肯学,砸锅卖铁也供你。”

王俊花现在彻底变了,踏实肯干,通情达理。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养的鸡鸭肥肥壮壮,种的菜绿油油的。

“玉国,等盖了新房,咱们在院里种棵枣树。”她说,“枣树结果多,寓意好。”

“种,都种。”张玉国说,“俊花,这些年委屈你了。往后,我让你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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