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秘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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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侦探社第四季
第三章祖传老年机失踪，老照片里藏着半世纪思念
夜色刚从江城的屋顶褪去，清晨的阳光就软乎乎地洒进万事通侦探社。王大胖是第一个爬起来的，往常总要赖床到半晌午，今天却破天荒把桌椅擦得一尘不染，连玻璃门都照得见人影。
“看看咱们这环境！”王大胖叉着腰转了一圈，嘴角快咧到耳根，“干净、明亮、温暖、安全，再也没有黑信封、再也没有血字、再也没有半夜敲门的神秘人，完美！”
赵虎刚搬着一箱新鲜橘子进来，往桌上一放，汁水的甜香立刻漫满屋子：“别臭美了，昨天说好今天去祥和小区找老年机，人家大爷还等着呢。”
“老年机！”王大胖特意加重这三个字，一脸神圣，“你听听，多朴实、多安心、多正能量！比殡仪馆、精神病院听着舒服一万倍！”
林默收拾好桌上的案卷，拿起委托条看了一眼。委托人：李建国，72岁，祥和小区3号楼。丢失物品：一部黑色老年机，不值钱，但里面存着去世老伴五年来的所有语音留言，还有唯一一张年轻时的合影。
短短一行字，比任何诡异传说都更让人沉下心。
“走吧，”林默拿起外套，“早点去，大爷心里急。”
祥和小区是江城老式单位家属院，墙面上爬着爬山虎，楼下摆着竹椅，老人们摇着扇子聊天，空气里飘着隔壁早餐铺飘来的油条香。王大胖一踏进院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调子。
“这才叫过日子啊。”王大胖感叹，“没有阴谋，没有追杀，没有机关暗道，全是烟火气。”
“再啰嗦大爷都等急了。”赵虎拍了他一把，径直往三号楼走。
李大爷家在一楼，门虚掩着，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却透着一股空落落的安静。老人坐在沙发上，背有点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焦虑，一看见三人进来，立刻颤巍巍站起来。
“你们可来了，快请进请进。”
王大胖立刻上前扶住老人，声音放得轻柔：“大爷您别着急，慢慢说，我们今天就是专门来帮您找手机的，保证给您找回来。”
李建国大爷点点头，眼眶一红，声音都发哑：“不是我矫情，那手机真不值钱，可里面有我老伴的声音啊……她走了五年，我每天晚上都要听她语音才能睡着，还有我们年轻时唯一一张合影，没了它，我……”
话说到一半，老人说不下去，抬手抹了抹眼角。
林默轻轻点头：“大爷，您最后一次见到手机是什么时候？家里都找过哪些地方？”
“昨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坐在阳台小马扎上听戏，听完就进屋喝了口水，前后不到五分钟。”李大爷回忆着，“等我再回去，手机就没了。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床底、衣柜、沙发缝、厨房、冰箱，全都找了，连垃圾桶都倒了，就是没有！”
“门窗都是关好的？”
“关得死死的！”大爷肯定地点头，“我年纪大了，胆小，出门进门都锁得严严实实，窗户也都扣好了，不可能有人进来。”
王大胖刚放下去的心又轻轻提了一下，下意识压低声音：“又是密闭空间……又是凭空消失……大爷，您家里……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比如东西自己挪位置，或者夜里有声音？”
李大爷被问得一愣：“奇怪的事？没有啊，就我一个人住，安安静静的。”
赵虎立刻瞪了王大胖一眼：“你能不能别一消失东西就往灵异上扯？这是慈祥大爷的家，不是凶宅！”
王大胖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有后遗症了嘛……”
林默没理会两人的小声斗嘴，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勘察整个屋子。他先走到阳台，就是大爷昨天听戏的位置。
一张旧小马扎，一个小收音机，旁边放着一个搪瓷茶杯，地面是磨得光滑的水泥地，干干净净。
“大爷，您平时手机放在哪里？”
“就揣兜里，或者放马扎旁边这个小凳子上。”李大爷指着一个矮脚木凳，“昨天我就放这儿了，一转身就没了。”
林默蹲下身，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阳台角落堆着几个旧纸箱，里面是旧报纸、旧书本、废弃的小零件，还有一捆捆扎好的塑料瓶。
他伸手轻轻翻动纸箱，没有手机，却在最底下翻出一本泛黄的旧相册。
封面已经磨损，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张黑白老照片。
年轻的李建国穿着中山装，眉眼俊朗，身边站着一位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笑得温柔干净。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1972年秋，与秀琴合影于公园。
秀琴，就是大爷去世的老伴。
“这是我们唯一一张年轻时的合影。”李大爷凑过来，眼神温柔得发亮，“我一直存在手机里，原图早就找不到了，就靠手机里那张存着念想……”
林默轻轻合上相册，继续检查。门窗锁扣完好，没有撬动痕迹，窗外是低矮的花坛，没有脚印，没有攀爬痕迹，排除外人进入的可能。
沙发底、床底、衣柜顶、抽屉、灶台、米缸、甚至鞋柜里的每一双鞋，全都翻了一遍。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从阳台移到客厅，又慢慢斜向西边。
王大胖蹲得腿都麻了，揉着膝盖小声嘀咕：“奇怪了，真就凭空消失了？一部这么大的老年机，总不能自己长翅膀飞了吧？”
“飞？”
林默忽然抬眼，目光定格在阳台敞开的窗户边缘。
那里，有几根极细的、灰白色的羽毛。
“是鸟！”林默开口，语气肯定，“手机不是被人拿了，是被鸟叼走了。”
三人同时愣住。
王大胖瞪圆了眼睛：“鸟？鸟叼老年机干什么？那玩意儿又硬又重，又不能吃，图啥啊？”
“有些鸟类喜欢收集发亮、颜色鲜艳的东西。”林默解释，“老年机是黑色的，但按键是银色的，摄像头位置有一圈亮圈，在阳光下反光，很容易被当成好看的小物件叼走。”
赵虎恍然大悟：“怪不得家里翻遍了都找不到！原来是被鸟当成宝贝叼走筑巢了！”
李大爷也懵了：“鸟……鸟还会叼手机？我活了七十多年，头一回听说。”
“一点不稀奇。”林默指着窗外的大树，“您看这棵老梧桐树，树顶有个很大的鸟巢，看大小，应该是喜鹊巢。喜鹊有叼取发光物品筑巢的习惯，手机，十有八九在那里。”
所有人抬头望去，阳台正对面，一棵几十年的老梧桐枝繁叶茂，树冠顶端，果然有一个巨大而规整的鸟巢，高高架在树杈上，稳稳当当。
王大胖瞬间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喜鹊大盗！这案子比偷鹦鹉的小孩还离奇！不过……这也太安全了！没有鬼，没有凶手，没有BOSS，就是一只鸟！我喜欢！”
赵虎活动了一下胳膊，笑着说：“不就是爬树吗？简单！我年轻的时候经常爬树掏鸟窝……不对，是爬树救东西，这棵树我来爬！”
“不行不行！”李大爷立刻拉住他，“树太高了，太危险，你这么大个头，摔下来可怎么办？”
“大爷放心，我稳得很！”赵虎拍拍胸脯，“我海鲜城送货经常爬高，这点高度不算啥！”
林默看了一眼树高，又看了看赵虎的身手，点头同意：“注意安全，我们在
王大胖立刻跑去小区物业借来了梯子、绳子和手电筒，干劲十足地绑在赵虎腰上：“虎哥，你放心爬！我在”
赵虎哭笑不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别害怕吧。”
一切准备就绪，赵虎顺着梯子稳稳爬上大树。树干粗壮，枝丫结实，他一步一步靠近树冠顶端的鸟巢，动作小心又稳健。
地面上，王大胖扶着梯子，李大爷攥着双手，三人全都仰着头，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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