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嗐,原是场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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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熊没再追问,等凌风一上车,拧动油门就走。
车轮一动,凌风才压低嗓子:“昨晚李木来过了。”
王白熊身子一僵:“什么?他盯上你了?”
“顶多算闻着味儿了。马万鹏这事,他没凭没据,我也滴水不漏。”凌风声音平静,“可这事敲了警钟——李木这根刺,不拔不行。”
“想动他的人排成队,可真能近他身的,怕是一个巴掌都数不满。”王白熊松了口气,又皱起眉。
李木滑得像泥鳅,连影子都难捉。
“那得看是谁下手。”凌风嘴角微扬。
“对对对!”王白熊立刻点头,毫不怀疑。
别人动李木?他信不过。
凌风若动了杀心?李木坟头草,怕是已经三尺高了。
“记牢了,到了23号站,该签到签到,该领表领表,眼神别飘,嘴别闲。”凌风虽知王白熊靠谱,还是叮嘱了一句。
“明白!保证跟上班打卡一样规矩!”王白熊拍着胸口。
两人拐进街角早点摊,吃了碗热腾腾的豆腐脑加葱油饼,随后直奔23号站。
一踏进23号站,凌风和王白熊就觉出不对劲——空气里静得发沉,像蒙了层灰布,连平日里嗡嗡作响的通风管都哑了声。
“兔子,再啃三根胡萝卜,肠子都要打结啦!”
“兔子,你上辈子准是屠兔大将军,这辈子罚你啃到牙酸!”
“兔子,瞧你这腮帮子鼓的,快赶上冬眠前的松鼠了!”
……
23号站的老面孔们照例围上来打趣。王白熊爱吃生胡萝卜,大伙儿早把这习惯嚼成了梗,顺口就喊他“兔子”。
他皱眉一瞪:“懂什么?胡萝卜护眼!夜盲症?想都别想!”
“那你怎么不炖着吃?非生嚼?兔子才这么干!”众人哄笑如雷。
“脆!甜!带土腥气才够味!”他咬得咔嚓响,眼皮都不抬。
……
凌风径直进了会议室,往椅子上一坐,翻开手里的文件。
按规矩,除非请假或外派,全员必须准时参加晨会。
蒲友那边不开,后勤科也得开。
人陆续落座,可马万鹏始终没影。
桌上开始有人压低嗓音嘀咕:
“马科长人呢?表都快走到八点二十了。”
“以前他都是提前三分钟杵在门口,今天咋连个影子都没?”
“该不会发烧躺下了?”
“胡扯!他烧成炭灰也得爬来开会。”
“可……真没来啊,到底出啥事了?”
……
议论声渐渐朝凌风飘去。有人试探着问:“钟副科长,您知道马科长去哪儿了吗?”
凌风头也不抬,冷笑一声:“老子昨儿刚落地,哪晓得那姓马的钻了哪个老鼠洞——最好被车轮子碾碎骨头!”
他抢的是马文凯的副科长位子,而马万鹏正铆足劲要整垮他,这事早撕开了盖子,明晃晃摆着。
这话出口,就是刀尖上舔血,字字带毒。
满屋子人顿时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眼下后勤科,马万鹏是头狼,凌风就是第二匹饿狼——谁敢在他眼皮底下喘粗气?
其实,科里本该有三位副科长。可另两个,早被马万鹏亲手摁进泥里,再没爬起来。
是马万鹏私心作祟?还是站长蒲友在背后推了一把?没人深究。
如今只剩凌风一人坐着这个位置,答案早已烂在每个人肚子里——蒲友卖官。
价高者得。
眼前这位钟副科长,不也是靠老爹钟云鹤塞给站长一大比钱,才硬生生挤进来的么?
唯独马文凯,敢挺直腰杆喘气。
舅舅罩着,他梗着脖子就冲凌风吼:“姓钟的!嘴巴擦干净再说话!臭烘烘跟泔水桶里泡过似的!”
凌风没应声,起身踱到他面前,鞋底碾着地板,发出短促的闷响。
“你再说一遍。”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刮过铁皮。
马文凯仰起脸,嗤笑:“我说你——”
话音未落,惨叫已撕破空气。
凌风单手擒住他后颈,动作快得只余残影。马文凯虽下意识偏头,可常年纵欲酗酒,身子虚得像团浸水的棉花,哪躲得过凌风这外交战线练出来的锁喉擒拿?哪怕只剩一只左手,也足够把他钉死在桌沿。
咚!
咚!
咚!
脑袋砸在实木桌面上,闷响接连炸开。
第一下,马文凯眼珠翻白;第三下,鼻梁骨塌陷下去;第七下,他嘴角涌出血沫,身子软塌塌滑落,仰面瘫在地,满脸糊着血,像条被抽了脊骨的癞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