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含怒出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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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神君看着他，黑色的眼瞳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堕世魔巫，你的智商真是让人捉急。你活了数千年，远征过无数位面，屠杀过无数生灵，怎么连‘兵不厌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在灵蕴石里放诅咒，那是我的本事。你们巫师没有发现，那是你们的无能。你们被炸了，那是你们活该。你活了数千年，怎么连‘愿赌服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堕世魔巫的惨白色火焰剧烈跳动。

“你——你——我活了数千年——从来没有——没有——”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永夜神君接过他的话。

“那是因为你以前遇到的对手都不如你。今天你遇到对手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堕世魔巫气得浑身发抖，暗金色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你——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骂不出来了，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骂永夜神君了。

圣光教廷的人看着这一幕，塞缪尔教皇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起永夜神君在圣骨堂和他们辩经的那一天，他一个人面对无数教廷人员的言语围攻，把他们辩得体无完肤。

今天永夜神君一个人面对一个五阶巅峰巫师，把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气得浑身发抖。

他忽然觉得教廷当年输给永夜神君，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一个能把五阶巅峰巫师气得说不出话的人，教廷输给他，不丢人。

克拉拉和莉雅特娅想起自己在战场上和永夜神君对话，被永夜神君几句话说得怀疑人生，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今天看到堕世魔巫被永夜神君几句话气得浑身发抖，她们忽然觉得心里平衡多了。

原来不只是她们会这样，连五阶巅峰巫师也会这样。

堕世魔巫终于爆发了。他的暗金色骨骼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巫术符文，暗黑色的巫术能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天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

光柱直冲云霄，将云层撕成碎片。他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尖锐而沙哑，如同骨头在摩擦。“永夜神君！我要你的命！”

永夜神君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终于不骂了？骂不过了？词穷了？那就动手吧。我等你很久了。”

艾伦从他身后走出来，和永夜神君并肩而立。

他的手中燃起了赤红色的火焰，不灭炽炎在掌心跳跃。

“堕世魔巫，你的对手是我们。”

世魔巫的惨白色火焰剧烈跳动。“你们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永夜神君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是天澜世界创世神的化身，这个世界是我开辟的，这些生命是我创造的。你屠杀我的子民，掠夺我的世界，毁坏我的土地。你问我算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暗金色的暗黑原力在掌心凝聚。

“我是要你命的创世神！”

堕世魔巫站在废墟中央，暗金色的骨骼在狂风中微微颤抖，愤怒到了极点。

他的惨白色火焰在眼眶中剧烈燃烧，血红色的光丝在其中疯狂穿梭。

骂，骂不过；打，状态不佳。但他还有底牌，他的本源巫器冥界之握，在他掌心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法杖由一头五阶巫妖的脊椎骨锻造而成，杖顶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灵魂晶石，晶石中封存着一个四阶位面之主的神魂。

这是他的本命巫器，跟随他征战了数千年，吞噬过无数强者的灵魂。

杖身上的暗金色符文在惨白色火焰的映照下缓缓流转。堕世魔巫将法杖高高举起，惨白色的火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暗金色的骨骼蔓延到整条手臂，从手臂蔓延到法杖。

杖顶的灵魂晶石亮了起来，暗紫色的光芒从中喷涌而出，在天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万魂噬神祭——！”

旋涡中涌出无数怨灵，不是几百个，不是几千个，是数以万计。

那些怨灵从旋涡中挣扎着爬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没有头颅，有的全身腐烂，有的只剩一副骨架。

它们的眼眶中跳动着暗紫色的火焰，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

万魂齐哭，天地变色。天空中云层被怨灵撕成碎片，地面上草木在怨灵的哀嚎中枯萎，空气中的水分被抽干，连光线都在怨灵的笼罩下变得暗淡。

怨灵们朝永夜神君和艾伦扑去，速度快到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暗紫色的残影。

永夜神君的表情变得凝重。

“艾伦，护住众人。”

艾伦点头，双手结印，赤红色的不灭炽炎从掌心涌出，在联军大营前方凝聚成一道火墙。

怨灵们撞上火墙，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在不灭炽炎中燃烧、化为灰烬，但更多的怨灵绕过火墙，从两侧包抄。

永夜神君抬起右手，暗金色的暗黑原力从掌心涌出，在天空中化作无边黑幕。

黑幕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将联军大营笼罩其中，如同一只倒扣的黑色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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