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燃尽的红发香克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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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背着路飞在废墟间狂奔，鲜血顺着路飞的伤口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身后黑胡子三人穷追不舍，响雷果实的雷光在艾尔巴夫的夜空中炸裂，将整片战场照得惨白。
“香克斯！你跑不掉的！”黑胡子狂笑声响彻天际，鼠鼠果实让他在地底与地面间自如穿梭，速度丝毫不减，“放下那个小鬼，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香克斯咬紧牙关，猩红的霸缠在格里芬刀身上流转，却不敢停下脚步回身迎战——他背上的路飞气息越来越微弱，胸口贯穿的伤口还在渗血，乔巴不在身边，每一秒都是生死存亡。可他从未想过放下路飞，哪怕一刻都没有。仅存的右臂死死托住背上的路飞，那条空荡荡的左袖在风中翻飞。
“香克斯！”路飞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如蚊呐，“放我下来…你一个人…能走…”
“闭嘴！”香克斯声音嘶哑，泪水混着鲜血从脸颊滑落，“贝克曼已经…我不能再失去你！要死，也死在一起！”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乌焰从身后爆射而至，香克斯侧身闪避，火焰擦着他后背轰然炸开，热浪将他掀飞出去。他死死护住背上的路飞，用后背硬生生撞碎了一面残墙，碎石砸在身上，闷哼声中依旧将路飞紧紧护在身后。
“逃啊，再逃啊。”神崎燎振翅悬停半空，八咫乌的金色羽翼遮天蔽日，眼中满是戏谑与杀意，“红发香克斯，你也有今天？”
雨之希留从暗影中缓缓走出，黑刀雷雨刀身滴着血，嘴角噙着阴冷的笑：“贝克曼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香克斯撑着格里芬站起身，背上的路飞趴在他肩头，气息微弱却还在呼吸。他深吸一口气，仅存的右臂握紧格里芬，刀身横在身前。那条早在风车村就失去的左臂，如今只剩空荡荡的袖管——他当年把那条手臂赌在了新世界，赌在了路飞身上。如今，他要用仅剩的这条右臂，守住背上的这个人。
“蒂奇。”香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让空气凝固的压迫感，“我今天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握紧格里芬，猩红霸缠如烈火般缠绕全身，霸王色霸气凝练到极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扩散开来——这正是他独有的能力，见闻杀。
黑胡子脸色微变，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响雷果实电磁感知，竟无法再捕捉香克斯的“未来”。那种能预判对手动作、提前做出反应的能力，在这一刻彻底失灵。
“见闻杀……”黑胡子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能屏蔽预见未来的能力，不愧是红发。”
但他很快狞笑起来：“可那又如何？就算看不见未来，你背着个累赘，只剩一条手臂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一起上！”黑胡子厉声喝道，雷光裹身率先扑杀上去，“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香克斯没有退路，也从未想过退。
他右手反握格里芬，刀身横在身前，背上路飞的重量让他无法像往日那般灵活闪转，可那份重量也成了他绝不倒下的理由。黑胡子利爪裹着雷光直取面门，香克斯侧头避开，格里芬顺势上挑，刀锋划破黑胡子的手臂，鲜血飞溅。
“神避！”
猩红剑气斩出，黑胡子被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涌。可香克斯来不及追击——神崎燎的金色乌焰已从高空倾泻而下，他只能咬牙挥刀格挡，火焰灼烧着他的后背，背上的路飞闷哼一声，香克斯心一横，侧身用自己右肩硬接了部分火焰，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香克斯…”路飞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说话，抓紧我。”香克斯咬牙道，右手刀光不停。
雨之希留趁机从暗影中窜出，黑刀雷雨直刺香克斯后腰——那是他背上路飞的方向。香克斯瞳孔骤缩，猛地转身，用右臂硬生生格开这一刀，刀锋划过他的手臂，深可见骨，鲜血狂喷。
“你敢动他！”香克斯怒吼，霸缠爆发，一刀劈向希留，希留仓皇后退，胸口被刀气划出一道血口。
三人围攻越来越猛——神崎燎高空火焰压制，希留暗影游击偷袭，黑胡子正面狂攻。香克斯背着路飞，仅凭右臂应战，每一次格挡都震得手臂发麻，每一刀挥出都要顾及背上的路飞不被甩落。他身上添了无数伤口，鲜血浸透衣衫，可他的刀从未慢下一分。
“值得吗？”黑胡子一边进攻一边讥讽，“背着他，你连五成功力都发挥不出来，只会两个一起死！”
香克斯没有回答，一刀斩退黑胡子，反手又逼退偷袭的希留，嘴角溢血，眼神却依旧锐利。
“香克斯…”路飞的声音带着哭腔，“放我下来…你自己打…”
“我说了，闭嘴！”香克斯嘶声道，右手将路飞往背上又托了托，“我当年把左臂赌在了你身上，今天就算把这条右臂也搭上，也不会丢下你！”
神崎燎抓住香克斯分神的瞬间，金色乌焰化作巨大的火焰战刀，从天而降直劈而下。香克斯来不及躲闪，咬牙挥刀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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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火焰炸裂，香克斯被震得单膝跪地，格里芬险些脱手，右臂被火焰灼烧得皮开肉绽，旧伤新痛一起袭来，他闷哼一声，口中鲜血涌出，却死死撑住没有倒下，背上的路飞被他护得完好无损。
“还真是感人。”神崎燎冷笑，再次凝聚火焰，“那就让你们死在一起！”
就在此时，黑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趁香克斯跪地难起、希留和神崎燎左右牵制之际，周身雷光暴涨，鼠鼠果实全力催动，猛地钻入地底。
香克斯感知到地下的震动，可他来不及反应——神崎燎的火焰和希留的刀光同时袭来，他只能先格挡眼前的攻击。
“轰！”
地面炸裂，黑胡子从香克斯脚下窜出，利爪裹着响雷果实的雷光和武装色霸气，狠狠刺向香克斯的后背——那里是路飞的位置！
香克斯瞳孔骤缩，猛地转身，用右臂和格里芬死死挡住这一击。利爪穿透他的手臂，雷光在体内肆虐，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可他硬生生扛住了，黑胡子的利爪距离背上的路飞只有毫厘之差。
“你——”
黑胡子脸色一变，想要发力刺穿，却发现香克斯的格里芬死死卡住了他的手腕。
香克斯眼神一厉，右腿猛地抬起，裹挟着残余的武装色霸气，狠狠踹中黑胡子的腹部！
“滚！”
这一脚灌注了香克斯最后的力量，黑胡子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飞出去，在地面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捂着腹部，嘴角溢血，脸色难看至极。
香克斯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右臂被利爪贯穿，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握着格里芬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刀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背上的路飞察觉到他的颤抖，虚弱地出声：“香克斯……”
“没事。”香克斯咬着牙，用尽力气重新站直身体，“还撑得住。”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撑不住了。
右臂的伤太重了，骨头都被刺穿，每动一下都像有人用刀在骨头缝里搅。霸气几乎耗尽，见闻杀的效果已经开始减弱，血液流失太多，连站都有些勉强。
黑胡子也看出了他的状态，擦去嘴角的血，狞笑起来：“贼哈哈哈！香克斯，你的手在抖啊！连刀都快握不住了，还怎么打？”
香克斯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背上的路飞。路飞已经昏过去了，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还在渗血。
得快一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敌人。
黑胡子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已经放弃抵抗，狞笑更甚，周身雷光暴涨，鼠鼠果实催动，身影猛地沉入地底：“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神崎燎和希留见状，也同时蓄势，准备在香克斯被地底偷袭分神之际给予致命一击。
香克斯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地下那股雷光的气息正在快速移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像一条阴毒的蛇，在寻找他防御的破绽。地面上还有神崎燎和希留虎视眈眈，高空火焰蓄势待发，暗影中的刀随时可能出鞘。
三人合围，地底还有一个伺机而动。
逃不掉了。
香克斯睁开眼，眼神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认命，不是放弃，而是——做下决定之后的释然。
他缓缓将格里芬横在身前，右手握紧刀柄，哪怕手掌已经被鲜血浸透、手指颤抖不止，他依旧握得死死的。
“路飞。”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背上的路飞能听见，“再撑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霸王色霸气开始涌动。
不是之前那种收敛的、克制的释放，而是毫无保留地、倾尽所有的爆发。猩红色的霸缠从格里芬刀身上冲天而起，如同一条血色的巨龙直贯云霄，将整片艾尔巴夫的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
远在战场另一端的战斗，忽然停了。
无论是正在厮杀的联军战士，还是黑胡子海贼团的干部，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耶稣布正在狙杀远处的敌人，忽然手指僵住了，瞄准镜里的十字纹剧烈颤抖。他缓缓放下枪，望向那道冲天而起的猩红霸气，嘴唇哆嗦了一下：“船长……”
拉基·路手里的肉骨头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眼眶通红：“老大……”
本乡正在给伤员包扎，忽然手一抖，绷带滑落。他站起身，望向远处那道血色的光柱，脸色惨白：“船长……你要做什么……”
就连高空盘旋的洛基，都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他龙目圆睁，看着下方那道冲天而起的猩红气息，龙爪微微发颤——那是霸王色，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霸王色霸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凝聚到了极致，然后……释放。
“香克斯……”洛基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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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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