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帝国命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远只是让木星变了一下轨,让它朝着大红崖轨道方向靠近了一点,这一点大约是一亿公里,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但仍被杭致远留在身边候命。
接着,元战士组团出动。这次它们化作了六颗卫星,在与月球相当的轨道上开始作妖。它们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模糊的时候只剩一道虚影,清晰的时候肉眼可见上面似乎有建筑。
这是杭致远的设计,既不能造成太大实质影响,更不能让对方懵然不知。
在这个信息时代,在大约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几乎所有大红崖人都知道了这些信息。
于是,大红崖炸了。消息还在如同野火般燎原,街头巷尾、网络上下,尽是一片惶惶之声。
各天文中心几乎同步发布了图片视频,稍后即公布了有关数据,算出大红崖受到引力影响会增加40%;公转轨道会更加椭圆化,近日点更近,远日点更远;季节反差加剧,温度阈值波动加大了正负5度;小行星撞击风险上升,潮汐海啸风险加剧;公转周期将会变化等等,这些都会让大红崖生存环境产生巨大改变,它会逐渐变得不再适宜居住,长此以往恐将对人类文明造成灭顶之灾……
几乎在同一时期出现两大天体异象,而且是毫无征兆凭空冒出来的,大红崖的科学家们先算结果后找原因,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大红崖被某个外星文明盯上了,目的不详——木星不可能自己变轨,小行星也不可能毫无征兆地出现。
信息被公开了,但这个结论却各国的高层们不约而同地三缄其口。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还有夜空中那多出来的六个“月亮”还明晃晃地挂在那里,这让连“天狗吃月”都要敲盆砸锅的人们更加躁动不安起来。
于是,好事者的末日论,投机者的机遇论,先知派的灭世论,以及科技惹祸论,道德沦丧论等甚嚣尘上,最终都集中到如何应对这个核心问题上来。
众说纷纭,大多数都不靠谱,但有了共识。
但这也是一个似乎不可能实现的共识:除非离去才能活,否则留下便是死。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连离去都只是一个愿望而已,旅行者一号在虚空中奔跑了四十多年,至今都没有离开这个星系。直到如今,大红崖连每秒一百千米的速度都没有实现,就遑论那些动辄以光年计数的天文单位了。
魔法披风及其盟友的科学家们敏感地联想到那次颇为周密的猎杀和反猎杀,他们一直研究当时那场诡异的战争,为什么魔法披风和一号的舰队和空中力量会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而对方却没有乘胜攻击扩大战果,仅仅是要求追究几个主要的战争贩子的责任而最终不了了之,魔法披风和一号却仍能继续担任他们的国家元首。他们的结论是,对方恐有更大图谋,不想以一场战争胜负来改变这个世界格局。
但是现在,或许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于是他们建议魔法披风和一号静观其变,不要贸然提出如何应对这种波诡云谲的办法措施,避免在突变的形势中再次陷自己于被动。
然而,魔法披风和一号岂是甘愿认输之辈,观望绝不是他们血液里流淌的基因,所以他们一直在一种示弱的态度中蓄积力量,明里暗里都准备了不少。不断加大军工生产力度,修改和平宪法和战争条款,在经济上和科技上不断给对方制造麻烦,企图切断对方的能源通道,培养尖端黑客企图黑入对方指挥系统,并设法策反对方的军方要员——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们不但没有因为消失的舰队而消停,反而变本加厉动作不断。意识形态上的争端,最终会体现到方方面面,这次的这些异动,在他们看来或许又是一次毕其功于一役的绝妙机会。
攘外必先安内,他们永远不想看到一个在“人人平等”理念下由泥腿子主导的世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已经吃进嘴里的,任谁也不会甘愿吐出来;还没吃进去的,那也是他们应得的东西。
他们对于这个“机会”的把控也很及时,及时宣称太阳系当前发生的这些异象和对方有关,及时掀起盟友们在意识形态上的对立姿态,及时暗地里把民用核能转化为军事用途,及时开始了新一轮的战略物资储备,及时将自己的先进科技加上了一道止回阀等等。正是因为蓄谋已久,所以几乎在那些异象出现的同时,大红崖上绝大多数人都把目光瞄向了袁野杭致远的母国,最广泛的观点认为,正是因为他们招惹了如此恐怖的存在,或将给大红崖带来灭顶之灾。这其中的原因,不仅仅是他们在意识形态上的逆势而行,更和他们触碰到了宇宙的底层法则有关。当然,还有可能因为他们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失去了敬畏之心。他们从不质疑,自己对核弹的敬畏是否比对神明更多。
而与此同时,杭致远的同胞中也有了不同的声音,被豢养的一群群跳了出来,是到了需要他们狂吠的时候了,他们描绘了一个如果毁掉这个体制下的政权就会给大红崖美好明天的图景。
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然而,杭致远似乎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仍然按部就班地让尹恒照计划推进。
……
罗柴家族。
斯维尔德正惬意地在他那隐世的山中庄园巨大的露台上惬意地品着一种叫“婴珍”的稀世饮品,据说这种饮料融合了上万名婴儿的体宝——一种经过复杂而苛刻的制程工艺得到的生命活力剂,它离让人永生只差一步,这是科学的结晶,绝不是什么迷信巫术。
数千年来,正是他的祖上创建了财富帝国改造了这个世界。据说当初的方舟并不是救世之船,而是他祖上来到大红崖的工具,不过因为那一场大洪水的浩劫,使得方舟得以重新包装。
为了让这个世界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而他们还不能抛头露面,所以亚里士多德到苏格拉底这些伟大人物都不过是他们的工具人。他们和当时的东方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瞄向了“钱”以外的认知,只不过有一个是故意的,他们中有一边启蒙神话,宣扬意识,而另一边则侧重于精神和本源。不同的是,有些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但那不重要,不在掌控的未必会掀起大浪,这个世界仍然会沿着他们的思想发展下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况且,如果一切都顺利发展,那将不利于他们引领和隐蔽。
时间太久远了,斯维尔德根本不知道他的祖上从何而来,所图为何,这一切连史书都不敢记载,而家族的口口相传早也被岁月稀释,所以他的思想里,只有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唯一的法宝就是财富,因为除此之外的任何手段都有局限,思想可以被另一种思想推翻,暴力可能被另一种暴力打败。
而现在,财富的密码在他的头脑之中,他和他的家族就是财富之神,而其他的都是奴仆。有的奴仆需要以主人的形象出现,他们领导这个世界才遮蔽他的族人存在,并在必要的时候成为他们的挡箭牌,比如魔法披风之流。至于一号这一类,只需要膨大其野心即可,他们连奴仆都不够格。
所以每天他喝掉一杯婴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拥有的那一串数字,而后就是再看看怎么使用它们,应该分配多少给谁,让他去制造点什么事。他不在乎有多少人会因为这种安排而死去,更不在乎是否会发生膨胀紧缩,但必须要看到这些事件的结果是否按照设计去发展。几乎每次经济危机,以及由此而导致的局部战争和世界大战,无论白手套们怎么解读那些客观原因,但真相只有一个,被他和他的父辈祖辈乃至祖先们记在一个从不示人的羊皮卷中。比如他祖父曾对他说,1929年那次,单是倒掉的牛奶,就可以养活上亿人;而他,则把98年的那次写了进去,他差点折去了一条狗。
最近感觉很不好,他似乎从那些传言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能掌握天地异象的最精准的信息,也有人提供对各种传言的判断,唯独那个从古至今他和他的家族试图渗透而一直没有得逞的国度,他和别人看到的像素都相差不大。如果真有谁能动摇他的帝国根基,那一定是来自那里。
在他看来,那里的人从古以来就神神叨叨的,却似乎从来没有被他的家族颠覆过。他的族人曾以战争受害者的身份试图潜入过那里,但要么被同化,要么被礼送,没有人能渗入到核心层并站稳脚跟,只有一个自称姓蒲的商人差点成功成为土着,但最终还是被掀翻了底牌。潜入的人即便有所斩获,却始终无法触摸到那些深层逻辑。但那又如何,长期以来对方似乎对财富并不敏感,自己不能渗入对方,对方似乎也没有染指自己。这不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相安无事,只是对方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当然,某些流言除外,也许自己只存在于对方认为的流言之中,连影子都没有出现过。
应该进一步加强对它的渗透了,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打开了只有他能看到的那个界面,无数个门槛只是他的常规操作,最后他必将抵达那个显示各种资产名目达到上百项的界面上,每个项目上都会有一长串数字,同时还会实时显示那些数字变化的过程,他随意点一下,就会定格那一瞬间的财富数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