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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西夏王女,尽成笼中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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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老实待着,学学规矩,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看着手中粗劣的食物,身处这简陋甚至肮脏的环境。

再对比记忆中西夏皇宫的锦衣玉食、呼奴唤婢,巨大的落差像冰水浇头,让许多女子最后一点残存的骄傲和幻想也彻底熄灭。

恐惧和茫然再次袭来,但很快,又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本能的生存欲望取代。

那位亲王王妃紧紧拉着女儿清漪的手,看着碗中粗粝的饭食,低声道:“看见了吗?”

“这便是现实。”

“若不为自己挣命,这便是日后常态,甚至更糟。”

清漪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其他院落中的女子们,也大多沉默地、艰难地吞咽着食物。

彼此交换的眼神中,恐惧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甚至带着点急切的计算......

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答案似乎愈发清晰,也愈发唯一:取悦那个能决定她们命运的男人,那位灭了她国家的、传闻中“喜好美色”的大宋天子。

至于她们曾经效忠的君主,那位西夏皇帝李仁孝?

此刻谁还会想起他?

自身尚且难保,一个亡国之君的安危荣辱,在切身生存面前,显得如此遥远而无关紧要。

……

几乎在同一时间,皇宫,奉天殿侧殿。

这里的气氛与外间安置女眷的院落截然不同,庄严肃穆。

李仁孝已脱去了西夏皇帝的冠冕袍服,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罪臣服饰,头发披散,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深深伏拜。

他能感觉到御座上投来的、平淡却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他按照之前被教导的,用颤抖的声音,诵读着那份字字屈辱的归降表文,表示愿去帝号,献土内附,永为大宋臣藩,乞求保全宗族性命。

御座上的陆左,听完冗长的表文,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随即由身旁太监宣旨:

“念其畏威归顺,未作困兽之斗,使生灵免遭兵燹……”

“特封尔为归义侯,赐第金陵,岁给俸禄,以养天年。”

“望尔闭门思过,安分守己,勿负天恩。”

“钦此。”

归义侯?

软禁金陵?

李仁孝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竟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合时宜的庆幸和轻松!

没有下狱,没有为奴,没有像金国皇帝那样遭受非人折辱!

甚至还有个侯爵的虚名和俸禄!

这比他预想中最坏的结果,简直好了千万倍!

果然,主动请降和城破被擒,待遇是天壤之别!

“罪臣……臣李仁孝,叩谢陛下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九个响头,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

那真实的痛感反而让他有种“还活着”的踏实。

能这样活着,哪怕失去自由,失去权力,也总比死了,比受辱强!

他失魂落魄地退出侧殿,在太监的引导下,朝着宫外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精神还未从巨大的冲击和这意外的“宽大”处理中完全回过神来。

刚走出沉重的宫门,来到门外那片被烈日晒得发白的巨大广场边缘,准备登上那辆安排好的、不起眼的青布小车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向宫门另一侧。

只见那里停着数辆他有些眼熟的、一路押送他们而来的普通马车。

而此刻,正从马车上,在那些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太监引领下,鱼贯走下一群女子。

那些女子,虽然穿着朴素,甚至有些狼狈,但她们的容颜、仪态,李仁孝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他的姐姐!他的妹妹!他的几位皇姑!还有几位他曾颇为宠爱的年轻妃嫔!

她们低着头,默默跟着太监,朝着那深邃的、象征着皇权与未知命运的宫门内走去。

阳光刺眼,照在她们苍白的脸上和微微颤抖的身影上。

“嗡——!”

李仁孝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方才那点庆幸和轻松,如同脆弱的琉璃,在这一幕前轰然破碎!

冰冷刺骨的寒意,夹杂着滔天的耻辱、无力的愤怒以及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同无数把冰锥,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刺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她们……

她们被直接送进了皇宫!

而他自己,刚刚被封了个徒有虚名的“归义侯”,被打发出宫!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个男人,不仅要他的国土,他的权位,还要用这种方式......

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将他身为君主的最后一点体面,将他与亲族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都彻底践踏、碾碎!

他封他一个侯,或许不是仁慈,而是一种更残酷的对比和羞辱。

让他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妹、自己的女人,走入征服者的宫闱!

“嗬……嗬……”

李仁孝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声,身体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想要冲过去,想要嘶吼,想要阻止这一切。

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滚烫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只有那无边的屈辱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吞噬。眼前的宫门、马车、人影,都开始扭曲、模糊。

“归义侯,请上车吧。”身旁负责“护送”他的太监,面无表情地催促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李仁孝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即将消失在宫门深处的、熟悉的背影,猛地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滚落在他苍白死灰的脸上。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被太监半搀半推地,塞进了那辆狭小简陋的青布小车。

车轮转动,驶离宫门,驶向那座将成为他华丽牢笼的“归义侯府”。

而身后,那扇厚重的宫门,缓缓合拢,隔绝了两个世界,也碾碎了一个末代君主最后的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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