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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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知道你还——“

“范队。“何晨光打断他，语气平静下来，“我知道您一直在暗中看我。那些天，您每次站在窗户旁边，我都看见了。“

范天雷的手微微攥紧。

“我只是……“何晨光顿了顿，“我只是想证明，您选我进来，没看错人。“

康复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日光灯管还是在嗡嗡作响，窗外的操场上有士兵跑操的口令声远远传来，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范天雷忽然蹲了下来，与坐着的何晨光平视。他极少做出这样的动作，以至于何晨光愣了一下。

“你听着，“范天雷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沙哑，“部队不养闲人，但也不抛弃任何一个拼过命的人。你的恢复方案我亲自盯，三个月不行就六个月，六个月不行就一年。军医说康复到原来的状态很难，但范天雷这辈子没信过'很难'这两个字。“

何晨光的眼眶红了，但他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还有，“范天雷站起身，恢复了那张冷脸，但眼底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你如果真要证明我没看错人，那就把这条胳膊练回来，而不是搭进去。明白没有？“

“明白。“

范天雷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住了。

“明天开始，我每天下午两点过来陪你练。迟到了一分钟，操场十圈。“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何晨光坐在训练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右手手指缓缓蜷曲又伸展，动作很慢，但很坚定。

训练室外的走廊拐角处，陈杞靠在墙边，看着范天雷从面前经过时视若无睹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

“嘴硬心软，有意思么？“

范天雷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耳朵尖隐约泛了点红，然后加快步伐走远了。

陈杞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康复室半掩的门里，何晨光重新抓起弹力绳的身影。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那条缠着绷带的右臂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入伍时那个站在训练场上吼他们的年轻排长，也是这样的背影，明明关心每一个人，偏偏要把所有柔软都藏进那些冷硬的规矩里。

有些话，从来都不必言说。

训练室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