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九个字,三家企业,恐怖流动资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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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的事。”
沈雨诗站在旁边,继续补充道:“消息已经在路透社和彭博上发了,国内的财经媒体也开始转载。”
罗宇把平板推到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股价呢?”
“A股这边,跟我们有关联的几只概念股午后开盘跌了三到五个点,海鸥重工跌得多一些,六个点;港股那边凤鸣轩的股价还没反应,毕竟是昨天刚开业的分店,利好还压着。”
“国内合作方有什么动静?”
沈雨诗翻了一下平板上的另一个页面。
“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国际上呢?”
沈雨诗的表情变了一下。
“有三家欧洲企业跟风了。”
“谁?”
“北海渔业发了一条声明,说鉴于国际监管环境的变化,将重新评估与深海渔业的合作关系,措辞很暧昧,但意思很明确——他们在给自己留退路。另外两家是高卢鸡的蓝色海洋和意呆利的一个物流集团,也发了差不多的声明。”
罗宇放下茶杯。
“这三家,都是深海盾牌的护航客户?”
“都是,年度合同,总共涉及三十二艘货轮的护航服务。”
罗宇忍不住笑了:“帮我叫张海。”
“好。”
五分钟后,
张海推门进来。
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刚从码头上过来,身上还带着海风的咸味。
“罗总。”
“北海渔业、蓝色海洋、意呆利那个物流集团——名字叫什么来着?”
“安布罗西奥物流。”沈雨诗在旁边补了一句。
“对,这三家,他们在深海盾牌的护航合同里有没有违约条款?”
张海想了两秒,才缓声道:“有,标准合同里写了,单方面发布损害深海盾牌声誉的公开声明,视为违约行为,我方有权终止服务。”
“那就终止。”
张海愣了一下。
“罗总,终止护航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意思。”罗宇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从现在起,这三家企业的所有货轮,深海盾牌不再提供任何护航服务。已经在航的,到港之后终止。还没出港的,退还剩余服务费。”
张海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还有。”
罗宇补了一句,“通知公关部,发一条公告,九个字就行。”
“什么?”
“不符合规定,主动停止。”
张海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沈雨诗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框。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WTO的调查是真的在走流程,如果他们立案……”
“立案最快一年。”
罗宇又端起了茶杯,意有所指的说道:“你知道一年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沈雨诗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一年之后,离开了深海盾牌的护航,全球航运损失的金额,会是WTO罚款的一百倍,到时候不是我去求他们撤诉,是他们跪着求我重新提供服务。”
“是啊!”
罗宇点了点头。
“……”
沈雨诗也不说话了。
因为,对于深海渔业公司而言,底层逻辑只有一条:我手里有你离不开的东西,所以规矩由我定。
你不服?
行,自己去海上试试。
……
深海渔业集团公关部的公告在下午四点十五分发出。
全文就九个字加一个句号。
“不符合规定,主动停止。”
连解释都没有。
连WTO的名字都没提。
就这么赤裸裸地挂在官网和社交媒体上。
所有人都看得懂。
这九个字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们三家跳出来搞事?行,从今天起,大海上的安全跟你们无关了。
反应来得比罗宇预想的还快。
第一个炸的是北海渔业。
他们在北大西洋有四条固定航线,其中两条穿过好望角,一条经过亚丁湾,这三条线路过去半年之所以平安无事,全靠深海盾牌的护航标识——那面蓝底金鲨的旗帜挂在桅杆上,比任何军舰都好使。
现在旗没了。
下午五点,北海渔业一艘在亚丁湾航行的散货船发出紧急求救信号,三艘不明身份的快艇正在高速逼近。
索马里海盗。
这帮人的消息灵通得很。
深海盾牌的公告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暗网上就有人传了截图,标注了哪几家公司被取消了护航。
海盗们的工作效率,
有时候比华尔街的交易员还高。
北海渔业的股价在法兰克福交易所尾盘暴跌百分之九。
蓝色海洋更惨。
他们在地中海到苏伊士运河的航线上有六艘油轮,现在这六艘油轮全部接到了保险公司的通知,由于护航服务终止,航运险保费即日起上调百分之二百。
保险公司也不傻。
没有深海盾牌的船,就是高风险资产。
安布罗西奥物流倒是没被海盗盯上,但他们的客户开始打电话了。
“你们的货轮现在没有深海盾牌护航了?那我的货换一家有护航的物流公司行不行?”
这种电话,
一下午接了四十多个。
到了晚上七点,三家企业的股价合计蒸发了将近三十八亿美元。
没人同情他们。
因为第一个跳出来替罗宇说话的,不是龙国的媒体,不是国内的合作伙伴。
是阿喀琉斯。
希腊船王在他的私人推特账号上发了一条消息,措辞极其直白:
“WTO对深海渔业的调查是一场闹剧,没有深海盾牌,全球每年因海盗和海上事故造成的航运损失将超过三千亿美元,任何试图削弱这一秩序的行为,都是对全球航运安全的犯罪。——你的朋友,阿喀琉斯。”
又是“你的朋友”。
这条推特发出后四十分钟,转发量超过了八百多万。
紧跟着,
马士基集团的CEO在LkedIn上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深海盾牌:不可替代的全球公共安全品》。
然后是中东阿联酋皇家航运、樱花国三井商船(对,你没看错,樱花国的航运公司,但人家跟东海渔业不是一伙的)、泡菜国现代商船……
一家接一家。
船王们、航运巨头们,那些在罗宇的深海盾牌体系里获得了真金白银好处的既得利益者,在这一刻全部跳出来站队了。
不是因为他们爱罗宇。
是因为他们的船、他们的货、他们的身家性命,全系在深海盾牌那面旗帜上。
谁敢拔旗,他们就跟谁急。
这就是罗宇在过去几个月里,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利益共同体。
你可以不喜欢我。
但你离不开我。
……
晚上九点。
白浪村总部。
罗宇在办公室里看电脑。
屏幕上是彭博终端的实时数据:北海渔业的股价已经从暴跌转为崩盘,收盘下跌百分之十四。
柳如雪推门进来。
“北海渔业的CEO格伦·安德森打电话来了。”
“说了什么?”
“道歉,说那条声明是公关部擅自发的,已经开除了相关负责人,希望深海盾牌恢复护航服务。”
“开除了?”
“嗯。”
“那挺好,说明他的公关部替他背了锅。”罗宇关掉彭博终端,“跟他说,恢复可以,两个条件。第一,公开发表声明,明确表示支持深海盾牌的合法经营权。第二,护航服务费上浮百分之三十。”
柳如雪笔不停地记。
“蓝色海洋和安布罗西奥那边,同样的条件。”
“好。”
“还有……”罗宇想了一下,“WTO那边的调查,外交部怎么说的?”
“王厅长半小时前来过电话,说外交部日内瓦代表团已经做了初步回应,定性为无根据的政治操弄,他让你不用太操心,该走的程序外交部会走。”
“行。”
柳如雪把文件夹合上,看了罗宇一眼。
“吃饭了吗?”
“没。”
“食堂还有菜,我去给你端?”
“不用了,回家吃。”罗宇拿起车钥匙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北海渔业那个CEO的道歉电话,你录音了没有?”
柳如雪的嘴角弯了一下。
“录了,标准流程。”
“好习惯。”
罗宇出了大楼,
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腥气。
码头上灯火通明,远洋渔轮排成一排,深海渔业的旗帜在桅杆上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站了一会儿。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穆冰妍。
“看到新闻了?”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嗯。”
“北海渔业的股价跌成狗了。”
“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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