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DV录像一开,庞主任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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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主任,麻烦把车厢打开。”
庞守成猛地回头。
“你敢动?!”
“这是省属资产,你一个侯官公安......”
“我不动。”
孙国良直接打断他。
“我请省纪委的同志来动。”
庞守成脸上的血色,唰一下退了个干净。
黄队不慌不忙,抬了抬手。
“开厢。”
货厢门被拉开。
里面放着十几只铁皮档案箱。
侯官的人凑近一照,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几只箱子上封着旧铅封,锈得发黑。
可旁边另外几只,铅封却锃亮,一看就是新压上去的。
旧封,新封,混在一起。
还有几个箱子缝里糊着大块防潮蜡。
有的蜡已经干透,有的还泛着湿亮,明显刚封不久。
孙国良对着电话,声音沉了下来。
“许书记,箱子有问题。”
“旧铅封和新铅封掺在一起。”
“防潮蜡有的干了,有的还没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许天开口,说道:“别开箱,侯官的手,到货厢门为止。”
孙国良咬了咬牙。
“那这些箱子……”
“通知老方。”
许天语气不变。
“请省纪委的人来接。”
“有权封的,让有权的人来封。”
……
侯官市纪委副书记办公室,方得志一直守在电话旁边。
一接到电话,他立刻拨通省纪委电话。
“宿书记,青屏山的车下山了。”
“现在正在省道例行检查点被拦下。”
“手续不全,没公章,没合同。”
“车是海岳保洁的外包车,车身没有任何标识。”
“侯官请有权机关到场接收,我们绝不碰箱子。”
电话那头,宿国强沉默了两秒。
“车牌?”
方得志立刻报过去。
宿国强放下茶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告诉许天,原地守住。”
“谁都不许开箱。”
“我的人,半小时到。”
二十分钟后,宿国强的车队因为这件事,取消明天行程,改为连夜出发。
……
省道边,庞守成靠着奥迪,脸黑得像锅底。
他又偷偷摸了一次手机。
现场民警立刻提醒。
“庞主任,还录着呢。”
庞守成手一抖,只能把手机重新塞回兜里,盯着山下的路口。
凌晨四点,天边刚泛起一线灰白。
两辆挂着省纪委通行证的车,停在货车前。
宿国强下了车。
他穿着一身风衣,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没急着看庞守成,而是先走到货厢前,扫了一眼那些新旧混装的铅封。
就这一眼,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封。”
宿国强只说了一个字。
省纪委干部立刻戴上手套,逐个查验。
一名干部冷笑了一声。
“旧档案?”
“旧档案用新铅封,新蜡封?”
“这是怕里头的东西见光啊。”
封条一张张贴上去,庞守成终于急了。
“宿书记,这是省机关事务管理局的资产。”
“得走我们局里的程序……”
“程序?”
宿国强终于看了他一眼。
“半夜用没标识的保洁车拉档案。”
“这是哪一条程序?”
庞守成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嘴唇哆嗦着,脸色灰白。
宿国强转头,看向孙国良。
“侯官移交什么?”
孙国良立正。
“报告宿书记,侯官只移交现场秩序维护记录和道路检查记录。”
“库内来源、箱体内容,我们一概没碰。”
宿国强盯着他看了两秒,缓缓点头。
这小子,守得住线。
许天带出来的人,确实不一样。
……
货车那边封得差不多后,司机老范被单独带到路边。
孙国良这才从土坡后绕出来,亲自问话。
“老范,我不为难你。”
孙国良把那张没盖章的转运条推到他面前,又递过去一张纸。
“这是主动说明政策。”
“主动交代,从轻。”
“你要是瞒下来,那就是同伙。”
“这条子一旦出事,第一个顶雷的是谁?”
孙国良看着他。
“是你,司机。”
老范盯着那两张纸看了半天,喉结上下滚动。
终于,他肩膀一塌,声音发颤。
“……卓工。”
孙国良眼神一紧。
“哪个卓工?”
“我不知道全名。”
老范低着头。
“库里都喊他卓工。”
“今晚整个装车,都是他在那儿盯着。”
“哪个箱子先装,哪个箱子放最里面,全是他说了算。”
孙国良和电话那头的许天,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卓明海。
油票上的“阿卓”。
送饭单上的“卓工”。
补签防潮记录的卓明海。
果然是一个人。
孙国良压着声音问:
“他人呢?现在在哪?”
“装完车他就走了。”
孙国良刚要继续追问,老范忽然又开口了。
“还有……还有件事。”
“说。”
“那个卓工临走的时候,跟庞主任嘀咕了一句。”
“我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孙国良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老范咽了口唾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说……”
“两个最重的箱子,早不在库里了。”
整个现场都静了一瞬。
孙国良脸色骤变,抓起手机。
“许书记!”
“您听见没有?”
“两个最重的箱子,不在库里了!”
电话那头,死一样安静。
办公室里,李志向和方得志同时看向许天。
八百二十公斤。
当年把面包车后桥钢板压裂的两只木箱。
核定重量八百二十公斤的东西。
不在库里。
那在哪?
许天握着搪瓷缸子的手,缓缓收紧。
藏哪儿了?
许天闭上眼。
脑子里飞快过着青屏山那张地图。
忽然,李志向之前那句话,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防潮,防虫。熏蒸,临时堆放最容易糊弄。
许天的眼睛猛地睁开。
水!!!
消防喷淋误启动,库房进水,档案受潮。
一个堆破家具的旧库,喷淋系统好端端的,怎么会半夜自己启动?
除非,有人需要一个“受潮”的理由。
需要让水光明正大地进库。
那水会往哪儿走?
往低处走,往地底下走。
许天的目光钉在地图的一个角落。
青屏山周转库地下,有一间水泵房。
电话那头,孙国良急得不行。
“许书记?”
“您说句话啊!”
“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顺着卓工这条线,追那两个箱子?”
许天沉默了两秒。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随后,他一字一句开口:“大概率在水泵房,但谁都不许动,等省纪委的人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