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当面拆穿!反手一个大比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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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整,侯官市南郊,消遣茶社。
这条街白天都没什么人气,到了晚上更是冷清得像条死巷。茶社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风一吹,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
这地方位置极偏,表面是个喝茶消遣的营生,暗地里却是侯官三教九流接头的黑窝点。
许天一身夹克,孤身一人。
前台只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等在楼梯口,看见许天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他引上二楼。
萧仪包厢装潢走的是那种俗气的复古风。
茶台横在中央,四把椅子围着,左侧墙角摆着一盆半人高的发财树,右侧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壁画。
许天站在门口,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圈。
眼神如刀,根据孙国良的提醒,锁定三个地方。
在2004年,针孔摄像头还没进化到肉眼难辨的地步。
借着昏暗的灯光,那发财树叶片间极其隐蔽的反光、壁画右下角细微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凸起、排气扇的角度正好对准主位。
三个机位。
许天心底冷笑一声,面若平湖。
他大步走到主位,直接坐下,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五分钟后。
“砰!”
包厢门被人推开。
一个留着寸头的干瘦男人快步窜了进来。
他颧骨极高,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他反手将门锁死,装出一副极度悲愤的模样,眼圈都提前揉红了。
这人正是耗子。
“许书记!我叔死得惨啊!”
耗子一屁股坐在许天对面,眼泪说来就来,顺手将一本破笔记本拍在桌面上。
“我就是陈修德的远房侄子!这账本是我叔生前藏在老宅灶台后面的!里面全是远洋集团那帮畜生干的勾当!拆房、抢地、害人!还有市局几个大队长的名字,全是给远洋集团当保护伞的黑警!还有几个当官的给他们撑腰,他都记下来了!”
耗子咬牙切齿,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演得极其逼真。
“我今天冒死把东西送给您,就是求您给我叔报仇啊!”
许天靠在椅背上,没马上碰那个笔记本。
他只是看着耗子那张微微抽搐的脸,这才手指随意翻开笔记本,扫了两页。
字迹工整,条目清晰,每一行都标注了日期、地点、人名。
一个被逼到走投无路最后选择在大街上浇汽油自焚的老人,会用这种档案员般的格式来记录?
许天合上笔记本,往椅背上一靠。
耗子见许天没有当场拆穿,胆子大了几分,正准备继续往下念台词。
许天顺着他的话头往下递了一句。
“哦?记着市局的人?怎么,就没有省里的关系?”
耗子心中狂喜!
上钩了!
只要这姓许的拿了这本伪造的账本,去查那几个被省里早就安排好的替罪羊,这案子就等于彻底切断了线索!
就在耗子准备继续往下演的时候。
哒哒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端着一个茶盘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件极其暴露的低胸吊带裙,低到不能再低,裙子短到大腿根,脸上涂着浓妆,眉眼间全是那种刻意勾引的风尘气。
女人走到许天身侧,突然脚下一滑,“哎呀”娇呼一声!
她手里的茶盘直接甩飞,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许天的怀里扎了过去!
只要碰上!只要那脂粉印在许天的衣服上!
配合发财树里藏着的针孔探头,这就是铁打的权色交易艳照!
可许天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脚尖在桌腿上一点,连人带椅子向后滑出半米远!
女人扑了个空,收势不住,踉跄着双手撑向茶几,那一脸涂满脂粉的红唇差点磕在茶几棱上,整个人没撑住,砸在地砖上,摔得四仰八叉,痛得“嗷”地叫了一嗓子。
许天看着地上打滚的女人,冷笑出声。
“这么平坦的地面也能摔着?茶社的员工培训不怎么到位啊。”
他冷漠地往后靠在椅背上,拉开了距离。
“站稳了再走路,茶放在那,出去。”
女人的笑容僵死在脸上,嘴唇嗫嚅了两下,她阴鸷地看了耗子一眼。
耗子脸上的悲愤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看出了许天根本不吃这一套,戏演砸了。
“不愧是中央调查组下来的前线办主任。”耗子站起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声调陡然变了,刚才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一扫而空,“许书记定力够深啊。”
他随手将桌上那本破笔记本扫进垃圾桶。
紧接着,他弯腰从旁边的茶柜底下,拽出一个帆布包。
“哗啦!”
拉链扯开,一沓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满满当当,极具视觉冲击力!
整整三十万现金的死包,直接砸在许天面前的茶桌上!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这堆钱红得晃眼,显得格外讽刺。
“许书记,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耗子大喇喇地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他一把抹掉眼角最后一丝假泪的痕迹,露出了一副市井老油条特有的精明。
“这三十万现金,加上地上这个雏儿,是上头让我给您准备的接风洗尘礼!”
耗子抬手指着许天的鼻子,语气极度张狂。
“查案子,查到赵平云、陈立伟这个级别,该结案了!拿着这些钱,乖乖交差!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以后在海东省,井水不犯河水!”
许天低头看了看那堆钱,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火光亮起,烟雾弥散。
许天的脸庞在烟雾后显得极其冷厉。
“手笔不小。”
许天吐出烟雾,声音冷若冰霜,直逼耗子。
“三十万,就想买中央联合调查组闭嘴?”
他弹了弹烟灰。
“你嘴里所谓的上头,指的是海东省委秘书长,白庆安?!”
耗子听到这个名字,非但不怕,反而咧开嘴狂笑起来。他心中一喜,暗道这波稳了,底气十足地狂妄点头。
“哈哈哈哈!许书记既然心里门清,那就不需要我废话了!”
耗子嘴角一歪,双腿交叠,狂妄到了极点。
“白秘书长在海东省,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白秘书长说了,只要您收了这钱,这案子怎么结,您说了算!”
耗子小声说道:。“侯官的水深着呢,您一个外地来的空降干部,还真以为能把海东的天捅个窟窿?!”
他凑近桌子,恶狠狠地威胁。
“今天这钱,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只要你走不出这个门,明天一早,你许天涉嫌贪腐、收受贿赂、嫖娼的材料,就会直接摆在你领导的办公桌上!你拿什么跟白秘书长斗?!”
在耗子看来,局已经做死了。
包厢里开着三个机位的摄像头,许天就是案板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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