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权欲之涡 > 第510章 苏婉逼宫

第510章 苏婉逼宫(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婉逃走的第五天,省城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像一根绷紧了的琴弦,随时可能断掉。

国安厅和省公安厅联合成立了专案组,全力追查苏婉的下落。

看守所的被盗监控录像被送到了省厅的技术部门进行修复和分析,技术人员熬得眼睛通红,像兔子一样,试图找出那七分钟黑屏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负责当晚值班的民警被隔离审查,他的手机、电脑、银行账户全部被翻了个底朝天。

行政拘留所的门卫被反复询问,有没有看到可疑车辆或可疑人员进出。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被问得满头大汗,说话都结巴了,像嘴里含了个热鸡蛋。

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苏婉的手机在逃走当天就被关机了,最后的定位信号是在省城郊外的一个垃圾处理厂附近。

专案组的人把那个垃圾处理厂翻了个底朝天,连垃圾都翻了一遍,连根毛都没找到。

吴良友每天都会接到马锋的电话,告诉他追查的进展。

但每天的进展都是“没有进展”。

苏婉像是钻进了地缝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天上午,吴良友正在办公室里审阅太平市的整改报告。

陈局长这次确实下了功夫,青山镇矿区的非法采矿点全部关停,废水处理设施安装到位,被破坏的山体开始复绿。

报告写得花团锦簇,附了三十多张照片,每一张都拍得仔仔细细,连废水处理设备的型号都标得清清楚楚。

但吴良友总觉得哪里不对,像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看着好看,走起路来硌得慌。

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少虎打来的。

吴良友接起来,林少虎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偷偷打电话:“吴厅,出事了。”

吴良友心里一紧。“什么事?”

“余文国今天早上没来上班,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他的车还停在楼下,但人不见了。我们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没人接。他老婆孙秀莲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说他昨天晚上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一夜没回来。”

吴良友的心沉了下去,像被人扔进了一口深井里。

余文国不见了——这意味着什么?是他自己跑了,还是被人抓走了?他跟苏婉有没有关系?这个人,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像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的人去他家看了,门是锁着的,里面没人。

邻居说昨晚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家楼下,有人进了他的单元,后来就没见出来。

邻居还说,那辆车停在那里的时候,发动机一直没熄火,像是在等什么人。”

黑色的轿车——又是黑色的越野车。

吴良友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婉的人把余文国抓走了。

他们为什么要抓余文国?因为他知道吴良友的秘密?因为他手里有吴良友的把柄?还是因为他是吴良友最信任的人?

“少虎,你继续盯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半夜也要打。”

“明白。”

挂了电话,吴良友拿起手机,给马锋发了一条短信:“马厅,余文国不见了。他可能被苏婉的人抓走了。他的手机打不通,家里没人,邻居看到黑色轿车。”

回复很快:“我们的人也发现了。余文国的手机最后定位是在省城,信号消失了。苏婉可能想从他嘴里撬出你的秘密。余文国知道你的很多事情,如果他开口,你的麻烦就大了。这个人知道你在江源当局长时的那些猫腻,知道你跟肖艳的事,还知道你帮钟副省长处理过的那些不方便走账的资金往来。他要是全抖出来,你就成了筛子了。”

吴良友的额头冒出了汗珠,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余文国知道他太多的秘密——那些年项目审批中的猫腻,那些不方便走账的资金往来,还有肖艳的事。

如果他把这些事告诉苏婉,苏婉手里就多了一副牌,而且还是王炸。

“马厅,余文国会不会已经被苏婉收买了?”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是被抓走的。不管是哪种情况,你都要做好准备。余文国知道的那些事,你要想办法跟组织说清楚。主动坦白和被动查出,性质完全不同。钟副省长的事你主动交代了,组织上给了你宽大处理。但如果你是被苏婉爆出来的,那性质就变了。”

吴良友沉默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跟组织说清楚——这意味着他要承认自己的错误,承认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不敢,因为他不知道组织会怎么处理他。

也许马锋会保他,但马锋明年就到点了,保不了他多久。

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新厅长,谁还记得他吴良友是哪根葱?

“马厅,我会考虑的。”

“不要考虑太久。苏婉不会等你。她这个人,棺材里骂人——死不讲理,自己都要完蛋了,还要拉一堆人垫背。”

下午,吴良友正在办公室里发呆,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像吃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吴厅长,听说您在找余文国?”

是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像猫抓住了老鼠,在吃掉之前还要玩一会儿。

“余科长在我们这里做客,吃得很好,住得很好,您不用担心。我们给他安排了单间,还有专人伺候,比他在家的待遇都好。”

“苏婉,你把余文国怎么了?”吴良友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没怎么。就是请他来做客。”

苏婉笑了,笑声像玻璃碎裂的声音,“吴厅长,余科长说了很多您的事。有些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比如说,您在江源当局长的时候,收过一个矿老板五十万,帮他批了一个采矿证。这件事,您还记得吗?那五十万是现金,装在茶叶盒里,您收下之后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第二天才拿回家。这些细节,余科长都记得清清楚楚。”

吴良友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当时他在江源当局长,一个福建来的矿老板找到他,想在梓灵县开一个萤石矿。

审批手续不全,环境影响评估没过,但矿老板出手大方,五十万现金装在两个茶叶盒里,说是“土特产”。

吴良友犹豫了三天,最后还是收了。

那个萤石矿开了两年,因为污染问题被关停了,但矿老板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这件事,他只跟余文国提过一次,还是喝醉了酒说的。

“苏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合作。您把地图给我,我把解读版给您,还放了余文国。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苏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吴厅长,您考虑得怎么样了?余科长的身体不太好,我怕他在这里待久了,会出问题。他这人身子骨弱,挨不了几下。”

“苏婉,地图不在我手里。我拿不到。”

“您拿得到。马锋那么信任您,您要拿到地图,不难。您只需要找个借口去他办公室,趁他不注意,把地图拿出来。就这么简单。”

苏婉说,“我再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您还不给我地图,我就把余文国知道的那些事公开。到时候,您的前途就完了。而且,我还会把您儿子的事告诉媒体。您想想,一个副厅长的儿子,跟黑石的人谈恋爱,这新闻多劲爆。标题我都替您想好了——《副厅长公子爱上女间谍》,怎么样?够不够劲爆?”

电话挂了。

吴良友拿着手机,手在发抖,像得了帕金森。

三天时间,他要从马锋手里拿到地图,交给苏婉,换取解读版和余文国的安全。

但马锋不会给他的,因为那张地图是国家机密。

如果他把地图给了苏婉,他就成了叛徒,成了间谍,成了民族的罪人。

但他不给,苏婉就会公开余文国知道的那些事。

那些事虽然不会让他坐牢,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让他变成过街老鼠。

他陷入了两难,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走是深渊,往后退也是深渊。

晚上,吴良友没有回宿舍,而是开车去了江源。

他想回家看看王菊花和吴语,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两个多小时后,他到了家属院楼下。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边翻找食物。

他下了车,上了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王菊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睡衣,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惊讶。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良友,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连菜都没买。”

“想你了。”吴良友走进门,放下行李,抱住她,“菊花,我想你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