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旧泵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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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色登机箱敞开着，里面空了，内衬被割开，泡沫垫上有明显压痕。旁边散着几根短距天线、一块便携电源外壳，还有一台被拆到一半的灰色路由器。

小马通过执法记录仪看见画面，声音马上紧了：“别让他们再碰路由器。它还亮着，日志可能没清完。”

叶秋戴手套上前，先拔掉外部供电，再将接口拍照固定：“电源线接的是便携电源，不是市电。”

周宁远接进来：“这就对了。便携电源维持临时模拟端，短距天线贴龙口站外，隐藏路由器负责和Ｂ7柜握手。”

林风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两名看守：“谁让你们拆的？”

一个本地口音男人咬着牙：“我们就是收废品的。”

老钱手上用力，把他脸按在水泥地上：“收废品收出短距天线？你再编一句，我让你把这地上的螺丝一颗颗认完。”

外地口音男人脸色发白，眼睛不断往里间瞟。

叶秋捕到这个动作，立刻举枪压过去：“里间还有人？”

男人嘴唇抖了抖：“没、没有。”

林风抬手：“开里间。”

专班人员踹开木门，里面没有人，却有一张被拖拽过的旧木床，床脚旁落着半截绷带和一片被撕碎的牛皮文件袋。墙角有个水桶，桶里泡着纸屑，水面浮着红色印泥。

叶秋夹起牛皮纸残片，拍给小马：“上面有字。”

小马快速放大：“能看到‘白二联动验’几个字，还有一处签批栏边线。像陈绍文说的那套复核材料。”

林风走到水桶前，俯身看了一眼：“有人刚来取走主体材料，把剩下的泡水销毁。”

老钱把赵衡推到门口：“看清楚，这地方你还说没来过？”

赵衡看见黑色登机箱，脸色明显沉了一层：“我没进过里间。”

叶秋冷声道：“那就是进过外间。”

赵衡闭上嘴。

林风没有逼他，转而问两名看守：“来取材料的人是谁？手背是不是有烫疤？”

外地口音男人脸上一抽。

老钱立刻把他拎起来：“说！”

男人哆嗦着开口：“我不知道名字，大家叫他水鬼。他十五分钟前来过，拿走一个牛皮袋，还有一个小黑盒，让我们把路由器拆了。”

叶秋追问：“他去哪了？”

“往泵站方向，不，不是正门，是沿排水沟去设备层外墙。”

周宁远的声音猛地插进来：“六三一账号被冻结成功，但龙口站外出现新的本地握手。有人在用离线签名继续碰Ｂ7。”

小马跟着喊：“信号源从旧泵房屋后出去，正在靠近龙口设备层东墙。”

林风看向林外那条排水沟。

“水鬼拿走了小黑盒。”叶秋语气一沉，“那可能是Ｂ7柜读日志的硬件钥匙。”

老钱一把扯住赵衡：“你还知道什么？”

赵衡盯着地面，声音低到发哑：“Ｂ7柜外层有磁吸式维护口，不用进站内，贴外墙就能读一部分日志。曾立平当初留的后门。”

周宁远怒道：“他疯了？泵站设备层外墙维护口也敢留？”

赵衡苦笑了一下：“不是为了破坏，是为了调试方便。后来被孟怀舟拿去用了。”

林风转身下令：“叶秋带两人封设备层外墙，老钱看住赵衡和看守。小马锁水鬼信号，周宁远盯Ｂ7握手，发现读取成功立刻断非必要模块。”

叶秋已经冲出旧泵房：“收到。”

林风跟着迈出门，耳麦里传来小马急促的敲键声：“水鬼信号停了，就在东墙外侧。还有一个短连接，来自曾立平账号。”

“曾立平本人呢？”

“还没找到。”

旧泵房里，被按住的外地口音男人忽然抬头，急声道：“曾工不在站里，他被关在旧泵房后面的排水涵洞，水鬼说等日志拿完再处理！”

老钱眼神一变：“处理是什么意思？”

男人脸白得像纸：“让水涨起来，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