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远古天道苏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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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清玄站在她旁边，白衣如雪，气质出尘。“看来外面出事了。远古天道苏醒了。”
神无念站在另一边，冰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意。“苏醒就苏醒。太古神族有神明血脉，不惧天道。”
冥幽站在角落里，紫色的眼睛看着石碑，没有说话。
星瑶站在最前面，银色的眼睛看着石碑，星辰圣体在共鸣。“石碑上有星辰之力。远古天道与星辰有关。”
念雪走到石碑前，看着上面的文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触碰了石碑。
轰——
石碑发光，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宫殿。所有人都被光芒吞没，眼前一片漆黑。
当光芒散去，念雪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有一个声音在回响。
“林家少主，念雪。”
念雪握紧长剑，目光警惕。“你是谁？”
“远古天道。”
念雪心中一凛。“你想干什么？”
远古天道的声音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有绝对的理性和绝对的意志。“万界失衡，需要修正。林家，是失衡的根源。”
念雪咬牙。“林家没有做错任何事。”
“林婉清，身负归墟之核，万界之外的存在，不该存在。林九色，天地灵宝化形，万界第一例，不该存在。林家，三十七年从三十七人到百万人，从荒山到万界之巅，违背天道规律，不该存在。”
念雪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目光很坚定。“存在即合理。我们存在了，就是天道允许的。如果远古天道不允许，那就证明远古天道错了。”
虚空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远古天道说了一句让念雪毛骨悚然的话。
“天道不会错。错的是万界。既然万界错了，那就修正万界。”
光芒消散，念雪回到了宫殿中。她的脸色很白，手还在抖。
念凰扶住她。“姐姐，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念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远古天道要修正万界。林家，是修正的目标。”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九色从人群中挤出来，抓住念雪的手。“姐姐，妈妈有危险？”
念雪点头。“有。很大的危险。”
九色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它没有哭出声。它擦掉眼泪，九种颜色的眼睛很亮。“那我们要快点变强。强到能回去帮妈妈。”
念雪蹲下身，看着九色，伸手擦掉它脸上的泪。“对。我们要快点变强。”
她站起身，看着林家所有人。“听到了吗？远古天道要动林家。我们的家人在外面，面临着比我们大一百倍的危险。我们没有时间浪费。从现在起，不休息，不睡觉，不吃不喝，一直往前走，一直变强，直到天骄路关闭。”
三十个人齐声应诺。
队伍继续前进，走得比之前更快，更坚定。
九色走在队伍中间，九种颜色的眼睛看着前方，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妈妈，等我。
圣城，林婉清站在世界之树下，看着六个人在布置阵法。
这三天，他们几乎没有合眼。云中鹤推演出了远古天道的攻击规律——每三天一次，每次持续一刻钟，强度一次比一次强。下一次攻击，在两天后。
顾影在圣城四周布置了剑阵，九千九百九十九把长剑插在地上，剑光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巨大的剑域。君无邪在剑阵之外布置了魔障，灰色的雾气笼罩了圣城，任何外来的攻击都会被魔气吞噬一部分。炎九天在地底布置了火脉，将天火引入阵中，增强阵法的攻击力。云中鹤在阵中布置了天机符文，推演攻击的轨迹，提前预警。墨无涯在符文上画了护符，每一道符箓都能挡住一次攻击。水无痕在圣城四周挖了一条护城河，河中注入了龙宫圣水，能削弱一切外来力量。
七个人，七天不眠不休，终于将圣城打造成了一座铁桶。
林婉清站在世界之树下，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们。”
顾影走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不用谢。应该的。”
君无邪靠在树上，哼了一声。“谢什么谢。圣城也是我们的家。”
炎九天蹲在屋顶上，嘿嘿笑了。“谁敢动圣城，我烧谁。”
云中鹤展开折扇，笑眯眯的。“天机算尽，算不出远古天道。但算不出也要算。”
墨无涯抱着画具，小声说：“我……我画下了这一切。等九色回来看。”
水无痕从厨房里走出来，淡淡地说：“饭好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扛雷。”
七个人围坐在世界之树下，吃着水无痕做的饭菜，喝着炎九天酿的酒。气氛很平静，像平时一样。但每个人都知道，两天后，远古天道的第二次攻击就要来了。这一次，会比上一次更强。
林婉清放下筷子，看着六个人。
“如果有一天，我扛不住了。你们带着孩子们走。离开圣城，离开万界，去一个远古天道找不到的地方。”
六个人同时放下筷子。
顾影看着她。“没有那一天。”
君无邪哼了一声。“你想都别想。”
炎九天拍拍胸脯。“你扛不住，我们帮你扛。我们扛不住，还有孩子们。孩子们扛不住，还有万界。万界扛不住，那就一起死。死也不分开。”
云中鹤展开折扇。“我算过了。我们的命格连在一起。你死，我们也死。你活，我们也活。所以，你最好活着。”
墨无涯小声说：“我……我不会走的。你在哪，我在哪。”
水无痕淡淡地说：“龙宫太子，从不逃跑。”
林婉清看着他们，眼眶红了。
“你们啊……”
远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裂缝。
远古天道的第二次攻击，提前了一天。
林婉清站起身，三道纹路在掌心发光。灰色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化作一道屏障，罩住了整个圣城。
“来了。”她说。
六个人站在她身后，剑光、魔气、天火、符文、画魂、圣水，六道力量同时注入屏障。
灰色光芒从天而降，比上一次更强，更粗，更狂暴。它劈在屏障上，炸开漫天的火花。大地震动，世界之树的枝叶疯狂摇曳，大黄山的圣火几乎熄灭。
林婉清的膝盖弯了，嘴角溢出血迹。但她没有退，咬着牙，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屏障。
六个人也都在流血。顾影的剑心在碎裂，君无邪的魔气在消散，炎九天的天火在熄灭，云中鹤的天机符文在崩解，墨无涯的画魂在褪色，水无痕的圣水在蒸发。
七个人，七道力量，苦苦支撑。
世界之树再次出手了。它的枝叶展开，树干上的生命道纹发光，树根深入地底，将大地的力量引上来，注入七人体内。七人的伤势在恢复，力量在回升，屏障在修复。
灰色光芒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慢慢消散。
林婉清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六个人也都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
顾影看着她，笑了。“还撑得住吗？”
林婉清也笑了。“撑得住。再来十次也撑得住。”
君无邪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十次？再来一次我就死了。”
炎九天躺在地上，凤凰真火只剩一丝火星。“死也要撑。不能让孩子们回来看到圣城没了。”
云中鹤靠在世界之树的树干上，折扇已经碎了。“下一次攻击，会更强的。”
墨无涯抱着画具，画纸已经被血浸透了。“我……我会画下来的。”
水无痕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向厨房。“我去做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扛。”
林婉清看着他，笑了。
“好。吃饭。”
远处，天空中还有一道淡淡的裂缝没有合拢。裂缝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注视，在等待。
下一次攻击，会更强的。
但七个人不怕。
因为他们是家人。因为他们在守护自己的家。因为他们的孩子们在天骄路里拼命变强，等着回来帮他们。
所以，不能倒。不能输。不能死。
林婉清站起身，看着天空中的裂缝，目光平静。
“远古天道，你想修正万界？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天空中的裂缝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世界之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古老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