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牛同人》:直心昭天,狐祟自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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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老城深巷,刚直青年
北方老城的深处,藏着一片青砖灰瓦的旧居民区,没有高楼林立的喧嚣,只有巷弄纵横的烟火气,斑驳的院墙、爬满藤蔓的老楼、傍晚飘出的饭菜香,勾勒出慢节奏的市井模样。这片老巷里,住着一个名叫牛同的青年,年方二十五,生得身形挺拔,眉眼方正,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周身透着一股刚直硬朗的气场,眼神清亮,不笑时带着几分严肃,一看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
牛同独居在巷尾的一间老平房里,父母早逝,孤身一人,没有固定的工作,平日里靠帮邻里修修家电、打理杂活、偶尔做些古董文玩的零散鉴定度日,收入不高,却够安稳度日。他性子孤僻,不爱扎堆闲聊,也不参与邻里间的家长里短,唯独为人极其刚正,路见不平必定出手,遇上恃强凌弱、歪门邪道的事,从不会袖手旁观,老巷里的人都说他“性子太直,不懂变通”,却也都打心底里敬重他的正直。
没人知道牛同的来历,只知道他打十年前就住进了这条老巷,懂些旁人不懂的门道,能辨邪祟,知阴阳,却从不主动张扬,平日里低调得很,只有遇上实在过分的怪事,才会出手化解。他自幼心性刚直,恪守人伦道义,最恨那些扰乱秩序、败坏纲常、装神弄鬼的邪祟之物,在他心里,是非对错分得清清楚楚,容不得半分混淆。
老巷深处的中段,住着一户林姓人家,一家三口,父亲林守义,年近五十,性格温和敦厚,平日里在巷口开了家小杂货铺,待人亲和;母亲温婉持家,女儿林晓雅刚上大学,乖巧懂事,一家人原本和和美美,日子过得平静安稳,是邻里口中的模范家庭。
可近一个月来,林家却彻底变了模样,怪事接连发生,搅得一家人惶惶不可终日,也让整条老巷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氛围里。
最先不对劲的,是林家父亲林守义。
某天清晨,林守义一觉醒来,性情大变,往日温和敦厚的性子荡然无存,变得暴躁易怒、言语粗鄙,对着妻女动辄呵斥,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他的言行举止、神态习惯,甚至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都和从前判若两人,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再也找不到半分林守义的影子。
起初,邻里都以为林守义是生了病,或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林家妻女带着他跑遍了各大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脑部、神经、心理各项检测都做了一遍,结果显示身体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没有任何病症,医生也无从诊断,只说是情绪问题,开了些安神的药物,可吃了之后,丝毫不见好转,反倒愈发严重。
渐渐地,越来越多诡异的迹象显现出来。林守义白天昏昏沉沉,整日躺在床上昏睡,到了夜里却精神抖擞,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胡话,眼神阴鸷,透着一股非人的阴冷;他吃饭的口味也彻底变了,从前爱吃清淡饭菜,如今却偏爱生冷腥气的食物,连喝水都要喝凉透的生水;对待妻女更是毫无礼数,言语轻佻,甚至做出诸多违背人伦、不合辈分的举动,全然不顾父女、夫妻的纲常,让林晓雅和林母整日以泪洗面,恐惧不已。
林家的怪事,很快传遍了整条老巷,邻里们议论纷纷,私下里都觉得,林守义这不是生病,分明是被什么邪祟缠上了,附在了身上,才会变得如此怪异。有人劝林家找个懂行的师傅来看看,驱驱邪祟,可接连找了好几个所谓的“大师”,做法、驱邪、烧符,各种办法都试了,非但没有效果,那邪祟反倒愈发嚣张,林守义的状态越来越差,林家母女的日子,也过得愈发煎熬。
牛同住在巷尾,起初并未过多留意林家的事,只当是普通的家庭变故,可随着邻里的议论越来越多,他路过林家时,总能感受到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从林家门窗的缝隙里飘出来,那气息绝非生人所有,带着一股狐臊般的腥冷,分明是精怪作祟的征兆。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每每听到林家传来林母的哭泣声、林晓雅的哀求声,看到林家母女憔悴惶恐的模样,再想到那邪祟借着林守义的身躯,扰乱家庭、败坏人伦,他心底的刚直之气便忍不住翻涌,再也无法坐视不管。
第二章狐祟乱伦,怒而诉天
牛同决定出手管一管林家的事,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看清了这邪祟的底细。
他趁着林家无人,悄悄走到林家院外,凝神屏息,运转自身的感应之力,细细探查院内的气息。那股阴冷腥臊的气息愈发浓烈,其中夹杂着狐妖特有的魅惑与阴邪,绝非普通的鬼魅,而是修行多年的狐妖,借着机缘附身于林守义体内,占据了他的身躯,扰乱林家的人伦秩序,以此汲取阴气,修炼自身。
更让牛同怒火中烧的是,这狐妖极为歹毒,它并非单纯附身作祟,而是刻意模仿林守义的模样,却故意做出违背人伦、败坏纲常的举动,欺辱妻女,颠倒辈分,把好好一个家庭搅得支离破碎,全然不顾世间道义与伦理纲常,行径恶劣,令人发指。
牛同自幼恪守道义,最恨这种扰乱人伦、作恶人间的精怪,看着林家母女饱受折磨,看着林守义的身躯被狐妖肆意操控,他压在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眼神变得愈发刚直严肃,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狐妖赶走,还林家一个安宁,护世间一份纲常。
他回到自己的平房,关紧门窗,净手焚香,取出一张黄纸,一支毛笔,研磨蘸墨,打算写下诉天文,焚化告天,揭露这狐妖的恶行,恳请天道执法,惩治这作恶多端的狐妖。
在牛同的认知里,世间有伏魔神只,专司惩治人间邪祟,护佑百姓安宁,可这狐妖如此嚣张作恶,盘踞林家多日,却迟迟不见神只出手惩治,任由它败坏伦常、祸害人间,分明是司职者失职懈怠,未能尽到伏魔护民的职责。
他性子刚直,从不会阿谀奉承,也不会畏惧神权,心中有不平,便要直言诉说,有恶行,便要直言揭露。笔下的字迹,刚劲有力,字字铿锵,先是细细写明狐妖附身林守义、扰乱家庭、败坏人伦的种种恶行,桩桩件件,清晰明了,随后笔锋一转,直言斥责伏魔神只失职,未能及时伏魔除祟,任由邪祟横行人间,辜负了世间百姓的信赖。
写完诉天文,牛同将黄纸折好,恭恭敬敬地放在香案上,再次焚香祭拜,对着苍穹深深鞠躬,语气铿锵,朗声说道:“弟子牛同,不忍人间伦常败坏,邪祟横行,今焚表诉天,揭露狐妖恶行,恳请天道秉公执法,除祟安良,若司职神只有失职之过,亦请依规惩戒,还世间清明,护百姓安宁!”
言罢,牛同点燃诉天文,黄纸在火光中缓缓燃烧,化作缕缕青烟,直冲天际,消散在苍穹之中。
做完这一切,牛同静静站在屋内,神色平静,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此举,不仅是状告狐妖,更是斥责神只失职,或许会引来责罚,可他问心无愧,为了世间道义,为了无辜的林家母女,即便承受责罚,也绝不后悔。
青烟消散不过片刻,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幻,老巷上空狂风骤起,乌云密布,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一股威严磅礴的气息,从苍穹之上压落下来,笼罩着整条老巷,让人喘不过气,邻里们纷纷关紧门窗,不敢出门,整条巷子死寂一片,唯有牛同站在平房内,昂首挺立,毫无惧色。
紧接着,空中传来一阵威严的呵斥声,声音浑厚,如同洪钟,响彻天地,直抵牛同耳畔:“凡间书生,何敢如此无礼!吾等伏魔,自有章法,岂容你随意指责失职!”
这声音,正是司职伏魔的关帝圣君的威严之声,牛同焚表诉天,言辞刚直,直指神只失职,已然触怒了关帝。
牛同毫无惧色,对着苍穹拱手行礼,语气依旧刚正,不卑不亢:“神只在上,弟子并非无礼,只是眼见狐妖作恶,败坏伦常,祸害百姓,迟迟不见伏魔之举,百姓饱受折磨,心中不平,才敢直言。伏魔护民,本是神只天职,如今邪祟横行,百姓受苦,司职者难辞其咎,弟子所言,句句属实,问心无愧!”
关帝闻言,愈发震怒,牛同的刚直不屈,丝毫没有低头服软的意思,当即下令惩戒:“凡夫俗子,敢犯天威,斥责神职,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牛同只觉得双腿一阵剧痛,如同被重杖击打,股间皮肉剧痛难忍,几乎站立不住,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依旧挺直身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分悔意。
他知道,这是神只的惩戒,可他从未后悔自己的举动,狐妖作恶,天理难容,即便受罚,也要坚守道义,绝不向邪祟与威严低头。
杖责过后,空中的威严气息渐渐散去,狂风停歇,乌云消散,天空重新恢复晴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不多时,林家院内传来一阵异动,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林家门窗窜出,化作一只黑色的狐狸,仓皇逃窜,消失在老巷深处,附在林守义体内的狐妖,被神只之力震慑,仓皇逃离。
牛同忍着双腿的剧痛,走到林家门外,只见林守义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敦厚,茫然地看着妻女,全然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林家母女相拥而泣,积压多日的恐惧与委屈,终于尽数释放。
狐祟被驱,林家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可牛同却因杖责之伤,卧床多日,无法起身,邻里们得知此事,纷纷前来探望,都敬佩他的刚直勇敢,也为他受罚感到惋惜,可牛同却从不抱怨,只说:“为了世间道义,受点伤不算什么,只要邪祟被除,百姓安宁,便值得。”
第三章三年沉寂,祸事再起
狐祟被驱之后,老巷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林家一家人回归正常生活,林守义依旧是那个温和敦厚的杂货铺老板,林家母女也渐渐走出了阴影,对牛同感激不尽,时常送来饭菜、衣物,想要报答他的恩情,都被牛同婉言谢绝。
牛同依旧住在巷尾的平房里,伤势痊愈后,依旧过着低调平淡的日子,不张扬,不炫耀,依旧是那个刚直不阿、路见不平的青年。经此一事,老巷里的人都知道了牛同的不凡,知道他有胆有识,敢与邪祟对抗,连神只都敢直言指责,对他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而那只被震慑逃离的黑狐妖,经此一役,对牛同畏惧至极,深知牛同刚直难犯,连神只都敢直言状告,自己绝非对手,从此再也不敢踏入老巷半步,躲得远远的,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在附近出现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三年。
三年间,牛同依旧守着老巷的平淡生活,潜心修身,恪守道义,平日里依旧帮邻里打理杂活,遇上小事便出手相助,遇上邪祟之事,便悄悄化解,始终保持着低调的姿态,不惹是非,却也从不让歪风邪气在老巷滋生。
老巷的烟火气依旧浓郁,邻里和睦,岁月安稳,所有人都以为,那只黑狐妖早已远去,再也不会回来,曾经的诡异与动荡,早已成为过眼云烟,可谁也没有想到,三年的沉寂,不过是狐妖的蛰伏,一场新的祸事,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次,狐妖的恶行,比三年前更加嚣张。
老城之外,有一位家境殷实的企业家,名叫赵景山,在本地经营实业,为人正直,乐善好施,口碑极好,家中只有一个独女,名叫赵思悦,年方二十二,刚大学毕业,温柔善良,貌美端庄,是赵景山的掌上明珠。
赵思悦自幼娇生惯养,却没有半点娇纵之气,心地善良,待人亲和,原本待字闺中,生活安稳幸福,可近一个月来,她却突然变得怪异无比,和三年前的林守义一样,被邪祟缠身,饱受折磨。
起初,赵思悦只是精神恍惚,夜里失眠多梦,常常在睡梦中惊醒,大喊大叫,说有黑影缠着她;渐渐地,她的性情开始大变,变得喜怒无常,时而哭哭啼啼,时而疯疯癫癫,眼神阴鸷,言行举止怪异,嘴里时常念叨着胡话,不再认人,连父亲赵景山都不认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门。
赵景山看着女儿饱受折磨,心急如焚,带着女儿跑遍了全国的各大医院,找遍了知名的专家教授,做了无数检查,可结果和三年前的林守义一样,身体没有任何病症,各项指标全部正常,医生们都束手无策,无从医治。
无奈之下,赵景山只能听从亲友的建议,四处寻找懂行的师傅、高人,为女儿驱邪除祟。短短一个月里,他请了无数所谓的“大师”“道长”,做法事、画符咒、摆法阵,各种办法都试了一遍,花费了无数钱财,可非但没有半点效果,女儿的症状反而越来越严重,那邪祟愈发嚣张,整日附在赵思悦身上,折磨得她憔悴不堪,奄奄一息。
赵景山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痛苦不堪,心如刀绞,却又无计可施,整日愁眉不展,几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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