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从众效应的爆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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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的声音响起，那丝异种能量在混沌光芒中迅速消融、蒸发。

但苏离儿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不是偶然！

她立刻扩大神识扫描范围，仔细审视着那如同江河般涌入的资本洪流。果然，在那些纷繁复杂、属性各异的能量与信息中，她发现了更多类似的、极其细微的“污染”！

这些污染源似乎并非来自古神，它们的性质更加诡异，带着一种亵渎生命、渴望终结的本质。它们巧妙地伪装成资本的一部分，或是附着在某种阴属性材料上，或是潜藏在某个充满怨念的战功记录里，甚至……是伴随着某些过于狂热的信仰愿力而来！

“有人在趁机作祟！”白辰也发现了问题，他的脸色变得难看，“是之前那个黑袍人？他在利用我们汇聚资本的过程，散布污染！”

这些污染虽然细微，但数量似乎在随着资本洪流的扩大而缓慢增加。一旦让它们大量渗透进光球核心，污染了这汇聚三界希望的本源，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导致“心脏手术”失败，重则可能让新世界在诞生之初就带上无法磨灭的缺陷，甚至……孕育出某种可怕的怪物！

“启动净化协议！对所有流入资本进行二次筛查！”苏离儿立刻下令。

潜渊阁内，数名精通净化与阵法的高手立刻行动起来，联手在资本洪流的入口处布下了一层细密的过滤神网。神网闪耀着清圣的光芒，试图将那些隐晦的污染剥离、净化。

然而，资本的洪流太过庞大，污染又太过细微隐蔽。净化神网如同在瀑布中试图筛出特定的泥沙，效率低下，且对主持者的神魂负担极大。

更麻烦的是，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应对。污染的注入方式变得更加刁钻，更加难以察觉。

这是一场隐藏在资本狂欢下的、无声的暗战！

而与此同时，九天之上的古神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下方那汇聚的力量已然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以及那隐藏在洪流之下的诡异波动。

他们的攻势，骤然变得更加疯狂和……不计代价！

资本的洪流依旧在疯狂涌入，混沌光球的力量持续攀升，其散发的光芒甚至开始主动地、如同触手般，向着世界壁垒的方向延伸、探索，仿佛在为本该由“源初灵火”驱动的“心脏手术”进行着预热。

三界众生的意志，通过这庞大的资本网络，前所未有地凝聚在一起。那是一种混乱中带着统一，嘈杂中带着共同目标的奇特状态。

从众效应达到了顶峰。几乎所有尚能联系的势力，都已入场。剩下的，要么是已然湮灭，要么是处于无法联系的绝地。

能量……接近饱和！

法则……趋于完备！

意志……高度统一！

“心脏手术”所需的绝大部分条件，似乎都已在这场疯狂的“天下IPO”中，被奇迹般地凑齐了！

只差那最后的……火种！那足以点燃一切，撬动世界本源的“第一推动力”！

潜渊阁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李三石他们的归来，等待着那决定命运的一刻。

然而，就在这能量与意志都达到沸腾顶点的临界时刻—

一直潜伏在青云县外围阴影中的那道黑袍身影，发出了最终完成的、充满亵渎意味的吟唱：

“……以众生之贪婪为引，以万灵之希望为祭……贯通虚无，接引终末……**寂灭之主**……请降临于此……收割……汝之果园……”

他脚下的那个由污血与阴影构成的祭坛，猛地爆发出吞噬一切光线的极致黑暗！

这黑暗并非扩散，而是如同一个逆向的漩涡，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针对“生命”、“希望”、“秩序”本身的恐怖吸力！

它的目标，不再是某个个体，而是……那枚汇聚了三界资本与希望的混沌光球！

祭坛的力量，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作用在了光球的本体之上！

刚刚达到顶点的混沌光球，猛地剧烈震颤起来！其表面流转的符文瞬间变得混乱，内部那趋于稳定的法则结构，开始出现扭曲和崩坏的迹象！

汇聚了亿万生灵力量的希望之光，此刻仿佛成为了献给寂灭之主最甜美的祭品，正在被强行拖向永恒的黑暗！

苏离儿、白辰等人脸色剧变，拼命调动力量试图稳住光球，却感觉自身的力量在这股针对“存在”本身的吸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遥远的虚空，一道燃烧着纯白火焰的流星，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撕裂了古神的封锁，朝着青云县，悍然归来！

李三石，带着“源初灵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