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徐凤年长剑翻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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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住——!一个都不许退!”赵寒厉声咆哮。
城头弩机再响,弦如霹雳,箭似毒蟒,根根钉向冲锋阵列。
叮!叮!叮!
徐凤年长剑翻飞,剑影重重,箭镞撞上即碎,连他甲片都未蹭破一分。
他一边格挡,一边稳步向前,脚下尸首越叠越高。
待距墙根不足五丈,弩箭骤密,连带滚石檑木呼啸砸下。
嗖!嗖!嗖!
他侧身、拧腰、腾挪,石块擦甲而过,箭矢绕颈而飞,全被他信手拨开。
“杀——!”
“屠尽叛逆!”
北凉铁骑怒吼如雷,战马腾跃而起,撞上城垣,刀锋翻飞间,一具具弓弩手的躯体栽落垛口,血溅青砖。
“混账!”
“这徐凤年……怎生这般凶悍?!”
离阳王朝皇帝赵寒攥紧龙椅扶手,指节发白,额角青筋暴起,喉头腥甜直涌。
徐凤年太狠了——不是强,是狠。
不是快,是准。
不是猛,是绝。
他麾下那些仓促集结的弓弩手,连箭矢都未搭稳,便被铁蹄踏碎阵型,被长刀劈开胸甲,被战马撞得骨断筋折。
更骇人的是那些战马——皮毛油亮如墨,筋肉虬结似铁,每一次冲锋都像一道黑潮撞向堤岸,卷走人命,撕开防线。
照这般打下去,东门不破也残,守军不溃也亡。
“传令四营,火速驰援东门!”赵寒咬牙低吼,声音沙哑如裂帛。
“喏!”
顷刻之间,城根下尘土翻涌,旗幡乱颤,援兵如蚁群般聚拢而来。
徐凤年眉峰微蹙,忽觉城头箭雨骤疏,杀气松动——
“赵寒不蠢。早知单靠这点弓手,挡不住我北凉铁蹄。”
“眼下调兵,是想用人数堆出一道血墙,把我钉死在城下。”
念头一闪即逝。
可那又如何?
他身后是千锤百炼的北凉精锐,是踏过尸山血海磨出的杀性;而对面,不过是临时抽调、甲不齐、心不齐的疲兵。
纵有高墙为障,也不过是给铁骑多添几道溅血的台阶罢了。
轰隆!轰隆!轰隆!
大地震颤,铁蹄踏地如擂鼓,整段城墙都在嗡鸣。北凉铁骑挟风雷之势,直扑垛口。
“放箭!射穿他们的喉咙!”赵寒双目赤红,嘶声咆哮,宝剑出鞘半寸,寒光刺眼。
刹那间,万矢齐发,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仿佛乌云坠地。
北凉士卒举盾如林,盾面震得嗡嗡作响。
仍有箭簇钻隙而入,钉进肩甲、擦过脖颈、贯入大腿——有人闷哼倒地,有人咬牙拔箭,血顺着指缝淌进沙土。
“东门,必须拿下!”徐凤年声不高,却字字砸进耳膜,“死一个,补两个;倒一排,上一列!”
“喏——!”
应声如炸雷,震得城头灰簌簌往下掉。
战马再次加速,铁蹄翻飞,直撞城门。
“再射!快射!”赵寒嗓子已破,嘶喊变调。
他万没料到,这北凉王竟敢以孤军硬撼帝都门户,悍烈至此,疯魔至此。
若非他昨夜连夜增调三营精锐,此刻怕已听见城门铰链崩断的哀鸣。
咔嚓!咔嚓!咔嚓!
箭镞撞上玄铁鳞甲,迸出星火,凿出凹痕,有的甚至深深嵌进甲片缝隙,震得人臂骨发麻。
每一道伤,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痛——北凉铁骑,从来惜命,更惜袍泽的命。
“杀——!!!”
刀光如雪,枪影如电,北凉儿郎吼着冲上马道,撞开拒马,踹翻盾阵,直扑女墙。
不过眨眼工夫,已有数十骑跃入瓮城,斩断吊桥绞索,踹翻火油桶,浓烟腾空而起。
离阳军阵脚大乱,退如潮水,溃不成军。
徐凤年抢步上前,双手抵住厚重城门,腰背一拧,青筋暴起,一声暴喝——
轰!!!
巨响震得飞鸟惊散,整座东门楼晃得瓦片哗啦滚落,夯土墙缝里簌簌掉灰,似要塌陷。
“给朕诛贼!一个不留!”
赵寒挥剑狂舞,披发跣足,状若厉鬼。
城头残兵红着眼扑来,不是为国,是为活命——若让北凉铁骑冲进皇城,他们全家老小,明日便成京观底下的烂泥。
轰!
两股洪流狠狠对撞。
断刃飞旋,头颅滚地,肠子挂在矛尖甩荡,鲜血泼洒在旌旗上,像泼了一幅猩红的画。
徐凤年执龙吟剑,剑锋滴血不滞,人如修罗巡阵。
噗!一剑洞穿敌将咽喉,血线激射三尺;
唰!反手横削,半个肩膀连着臂甲飞出去;
再转身,剑尖挑起一颗人头,掷向敌阵,砸得后排士卒抱头鼠窜。
城头尸叠如丘,血积成洼,靴子踩进去,发出咕叽声响。
“杀!杀!杀!”
离阳军疯了,可疯子遇上恶鬼,只余惨叫。
半炷香未到,北凉铁骑已踏着尸骸登上城头。
“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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