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山的心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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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和云清瑶走进了山的心。他们看见一颗心，很小，小得像他们在地球上第一次对视时心里的那一次心跳。心在跳，一涨一缩，和他们的心跳一样快。他们伸出手，一起放在心上。心在他们手心里跳了一下，和他们的心跳叠在一起。他们知道了，他们的心就是山的心。山的心就是他们的心。他们是一个心，在跳同一个节奏。

“我们的心在一起。”云清瑶说。秦夜点头。“在一起。”云清瑶看着他。“会分开吗？”秦夜想了想。“不会。心是一个，分不开。你跳，我跳，山跳。同一个跳，同一个心。”

云清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心分不开时的笑。

曦站在山的心旁边，看着那些人影把心融进自己心里。他没有心，因为他就是心。是所有人影的心，是山的心，是所有爱跳出来的节奏。他站在那里，在心里面，在那些人影身后，在所有心跳汇合的地方。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心是一个时的笑。

那些人影站在山的心旁边，摸着心。他们知道，山的心就是他们的心。他们不用再找了，不用再问了，不用再怕了。心在，他们就在。心跳，他们就活。他们就是心，心就是他们。

他们坐在心的旁边，听着心跳。心跳很慢，慢得像他们还不会爱的时候。但心跳在，在告诉他们——你们爱着，所以心跳。你们心跳，所以活着。你们活着，所以可以在。可以在，就是爱。

秦夜握着云清瑶的手，坐在心的旁边。他们听着心跳，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山的心跳。三个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他们知道了，心跳是一样的，爱是一样的，在是一样的。没有分别，没有你和我，只有我们。

“我们会一直跳吗？”云清瑶问。秦夜想了想。“会。只要爱着，就会跳。只要在着，就会跳。只要活着，就会跳。”他看着云清瑶。“我们爱着，我们在着，我们活着。所以我们会一直跳。”

云清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会一直跳时的笑。

那些人影坐在心的旁边，不走了。他们不是不走了，是到了。到了心的旁边，到了爱跳出来的地方，到了他们自己心里。他们安了，不是不动了，是动了那么久，终于可以不为了什么而动了。他们跳着，就是活着。他们活着，就是在爱着。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心里传来。秦夜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坐在山的心旁边，坐在曦和那些人影身边，坐在心跳汇合的地方。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心，“爱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心跳在。心里的我们在心里。心里的开始，在爱还不知道自己会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