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怕的尽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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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站在那里，手心里多了一个光点。他知道，他走到了怕的尽头。不是不爱了，是知道爱了。知道爱，就不怕了。因为知道爱，就知道自己在。因为知道自己在，就可以继续爱。

云清瑶也走到了怕的尽头。见到了自己第一次怕等不到秦夜的时候。那个自己告诉她——你怕，因为你等。你等，因为你爱。你爱，所以你在。她在，所以怕。怕的尽头，是爱。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怕的尽头是爱时的笑。

曦走在那些人影身后，看着他们走到怕的尽头。他没有尽头，因为他就是尽头。是所有人影怕的尽头，是他们知道怕是什么的地方，是他们知道怕是在的证明的地方。他站在那里，在雾里，在那些人影身后，在所有怕的尽头。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怕的尽头是爱时的笑。

那些人影站在怕的尽头，雾散了。不是散了，是亮了。雾变成了光，光很柔，柔得像他们第一次怕的时候心里那一次不知道变成了知道。光照在他们脸上，不刺眼，很暖。光在告诉他们——你们到了怕的尽头，但这里不是终点。这里是起点。是从怕里知道自己在的起点，是从怕里知道自己在爱的起点，是从怕里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走的起点。

爷爷看着光，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知道怕的尽头是开始时的笑。他迈出一步，走进光里。光不刺眼，不烫，是知道自己在的温度。他走在光里，不怕了。不是不怕了，是知道怕了。知道怕了，就不怕了。因为知道怕，就知道自己在。因为知道自己在，就可以继续走。

所有的人影都走进了光里。都走在知道怕的地方，都走在知道自己在的地方，都走在知道爱的地方。秦夜和云清瑶手牵着手，走在光里。他们不怕了，不是不怕了，是知道怕了。知道怕是因为爱，知道爱是因为在，知道在是因为他们在一起。

“我们还在怕吗？”云清瑶问。秦夜想了想。“还在。但怕不一样了。以前怕，是不知道。现在怕，是知道。知道怕，就不怕了。”他看着云清瑶。“知道怕，就知道我爱你。知道我爱你，就知道我在。知道我在，就可以继续走。”

云清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怕的尽头是爱时的笑。

他们继续走。走在光里，走在知道里，走在爱里。曦走在他们身后，走在光里。他没有尽头，但他就是尽头。是所有人影怕的尽头，是他们知道怕是什么的尽头，是他们知道怕是在的证明的尽头。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怕的尽头是开始时的笑。

那些人影走在光里，走了很久。久到光不再是光，是路。很宽，宽得像他们从不知道走到知道的所有路。路在前面延伸，没有尽头。但他们不怕了，因为他们知道，路的尽头是怕，怕的尽头是知道，知道的尽头是爱，爱的尽头是他们在。他们在，就是路。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光里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走在光里，走在曦和那些人影前面，走在怕的尽头也是开始的地方。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光延伸的方向，“怕的尽头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怕在尽头。心里的我们在光里。心里的开始，在怕还不知道自己会是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