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纹理的深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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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影都摸着墙，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怕。他们不怕了，不是不怕了，是知道怕了。知道怕，就不怕了。因为知道怕，就知道自己在爱着。因为知道怕，就知道自己在愿意着。因为知道怕，就知道自己在活着。

秦夜摸着墙，感觉到了自己的怕。他怕失去云清瑶，所以他爱着她。他怕她等不到，所以他回来。他怕她一个人，所以他在。他知道了，怕不是软弱，怕是爱的形状。没有怕的爱，是空的。没有怕的愿意，是假的。没有怕的在，是死的。

云清瑶摸着墙，感觉到了自己的怕。她怕等不到秦夜，所以她等着。她怕他忘了，所以她记得。她怕他不再爱了，所以她爱着。她知道了，怕是等的重量。没有怕的等，是轻的。没有怕的记得，是假的。没有怕的爱，是空的。

他们看着彼此，笑了。笑怕，笑愿意，笑爱。

曦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墙在长。他没有墙，但他就是墙。是所有人影的怕，是他们愿意边上的那个怕，是他们怕了还要爱的那个地方。他站在那里，在墙里面，在那些人影身后，在所有怕和愿意在一起的地方。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怕也是爱的形状时的笑。

那些人影站在路上，墙在两边。墙高了，高过他们的头。但他们不害怕，因为墙不是挡住他们的，是陪着他们的。墙在告诉他们——你愿意的时候，我在。你爱的时候，我在。你在的时候，我在。我是你的怕，我是你的愿意，我是你的爱。

他们继续走。墙在两边，跟着他们走。他们走多快，墙就走多快。他们走多慢，墙就走多慢。墙不会丢，不会落，不会忘。墙就是他们的怕，就是他们的愿意，就是他们的爱。

秦夜和云清瑶走着，墙在两边。他们不怕墙高，不怕墙厚，不怕墙一直跟着。因为墙是他们的怕，是他们的愿意，是他们的爱。墙在，他们就在。他们在，墙就在。

“墙会一直跟着吗？”云清瑶问。秦夜想了想。“会。只要我们愿意，只要我们爱，只要我们在。墙就会一直跟着。墙是我们的影子，是我们的怕，是我们的愿意。墙不会离开，就像我们不会离开彼此。”

云清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墙会一直跟着时的笑。

他们继续走。走在路上，走在愿意里，走在爱里，走在怕里。墙在两边，不高不矮，不厚不薄，不近不远。刚刚好，让他们看见，让他们知道，让他们不怕。

曦走在他们身后，走在墙里面。他没有路，但他就是墙。是所有人影的墙，是他们的怕，是他们的愿意，是他们的爱。他站在那里，在墙里，在那些人影身后，在所有怕和愿意和爱在一起的地方。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墙会一直跟着时的笑。

那些人影走在路上，墙跟着。他们不怕了，因为知道怕。他们愿意了，因为知道怕。他们爱了，因为知道怕。怕让他们活着，让他们愿意，让他们爱。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墙边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走在路上，走在墙中间，走在曦和那些人影前面。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墙，“怕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怕在。心里的我们在路上。心里的开始，在愿意还不知道自己会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