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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明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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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胜利接过文件,一目十行扫完。

“舆论战。”他说,“有人在利用钟方的死,打舆论战。”

“不仅是舆论。”田国富说,“今天下午省气氛组有十二名代表联名,要求专案组就‘钟方同志非正常死亡’问题接受质询。领衔的是刘培生的老部下,原林州市气氛组主任。”

吴栋梁看着面前两个战友,突然觉得很累。

他知道,办案最难的是——当你明明站在正义这边,却要被人泼脏水、扣帽子、指责你“逼死人”。

“老吴。”何胜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吴栋梁抬头。

“你在想什么?”何胜利问。

吴栋梁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雪后的京州城银装素裹,长江路上的积雪正在融化,屋檐滴着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在想,”他说,“如果钟方跳楼那天,我坚持让特警强攻,而不是让田国富去劝——现在会是怎样?”

田国富摇头:“不会不一样。他铁了心要死,谁都拦不住。”

“家属不会信。”何胜利说,“周汉昌不会信。刘培生不会信。那十二个联名质询的气氛组代表,也不会信。”

会议室再次沉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田国富问。

吴栋梁转身,眼中已没有犹豫。

“三条线。”他说,“第一,柳远和的审讯必须加快。他交代十二年前吕州矿难案,这是周汉昌的死穴。一旦拿到完整口供,形成证据链,周汉昌自己就是涉案人,他还有什么资格质疑专案组?”

“第二,瑞士账户的资金流向,继续深挖。钟正国名下有没有直接关联的证据,这是决定性的。只要证明他个人收受利益,什么‘四十年贡献’、‘丧子之痛’都不能成为免责理由。”

“第三——”他看向田国富。

“第三,”田国富接过话,“刘培生、周汉昌这些人,为什么敢动?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安全的,觉得专案组投鼠忌器,不敢动他们。必须让他们知道——这把火,已经烧到他们脚底下了。”

何胜利看着田国富:“你想动谁?”

田国富沉默了几秒。

“省气氛组那十二个联名代表,”他说,“领衔的是李春华。他儿子李明,是汉东省第三建筑公司的总经理。这家公司去年中标了三个省重点工程,标底是谁泄露的,我一直有疑问。”

吴栋梁看着他:“你有证据?”

“正在查。”田国富说,“但只要有这个由头,就可以先停职、再调查。这叫敲山震虎。”

何胜利没有说话。

他知道田国富在做什么——用纪检的手段,回击对手的进攻。这是以牙还牙,也是兵行险着。

但此时此刻,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这件事,”何胜利说,“我知情,但不介入。你是省纪委书记,查省内干部是你的职权。真出了问题——”

“我承担。”田国富打断他,“我一个人承担。”

吴栋梁看着田国富,忽然说:“老田,你父亲是田继尧同志。”

田国富一怔。

“当年,你父亲病逝,追悼会上有人送过一副挽联。”吴栋梁说,“‘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落款是‘钟正国敬挽’。”

田国富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吴栋梁在说什么。

二十年前,钟正国与他父亲田继尧是同志、是战友。二十年后,他田国富要亲手把钟正国送上法庭。

这就是纪检干部的宿命。

“我知道。”田国富说,“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办到底。”

他没有再说下去。

窗外,屋檐的滴水渐渐慢了。京州的冬天,傍晚来得格外早。

十一月十七日,凌晨两点。

吴栋梁还在指挥部。

审讯室里,柳远和的交代已经进入第七个小时。他像开了闸的洪水,把他所知道的积压多年的秘密一桩桩倾倒出来。

十二年前,吕州矿难,死亡36人,瞒报28人。

十年前,汉东高速招标案,指定三家“内定”企业入围。

每一桩,都指向周汉昌等人。

每一桩,都有钟方的参与。

而钟方所做的一切,或多或少、或明或暗,都与一个人有关——

他的父亲。

审讯员递过来一杯水,柳远和喝了一口,继续说。

“周汉昌怕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他最怕的不是我,不是李杰,甚至不是钟方。他最怕的是……”

他抬起头,看着单向玻璃。

他看不见玻璃那边的吴栋梁,但他知道吴栋梁在那里。

“他最怕的是十二年前那份调查报告的原稿。”

吴栋梁拿起对讲机:“原稿在哪里?”

柳远和摇头:“我不知道。当年改完定稿后,原稿被钟方拿走了。他说要留个备份,说‘有些东西,总有一天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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