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汉东师生携手共进 > 第405章 反扑开始

第405章 反扑开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省委办公厅。沙瑞金书记的秘书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通知:明天上午九点,省委召开常委会扩大会议,请专案组主要负责同志列席,就“近期几起重大案件办理情况”做专题汇报。

“沙瑞金书记特别强调,”秘书说,“请如实汇报,不要有任何保留。”

吴栋梁说了句“知道了”,挂断电话。

他拨通何胜利的号码。

“省委开会的事,知道了?”

“刚接到通知。”何胜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看来有些人动作很快。”

“明天你列席还是我列席?”

“都要去。”何胜利说,“点名了专案组主要负责同志,你我都在名单上。”

吴栋梁沉默了几秒。

“老何,”他说,“明天会上,可能不太平。”

“我知道。”何胜利说,“所以我们要准备充分。钟方的调查报告,柳远和的审讯进展,瑞士账户的资金流向——凡是能摆上台面的证据,全部整理成册。明天不是辩论赛,是举证会。”

“如果有些人不是要证据,就是要态度呢?”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老吴,你还记得当年咱们一起办粮库主任那个案子吗?”何胜利突然问。

吴栋梁一怔。前天何胜利提到过这个案子,是钟正国在病房里提起的。

“记得。”

“当时那个粮库主任跳楼,死者家属在纪委门口闹了半个月,说是我们逼死的。”何胜利声音平静,“最后怎么平息的?”

吴栋梁回忆:“调查组出了报告,程序合规,没有责任。”

“那家属为什么撤了?”

吴栋梁沉默了。

他当然记得。不是因为他们拿出了多么无可辩驳的证据,而是因为——那位粮库主任的家属,从某个渠道得知,如果继续闹下去,他们孩子正在申请的公派留学名额会被取消。

那不是写在纸上的规则,却是所有人都懂的规则。

“老何,”吴栋梁说,“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何胜利的声音依然平静,“明天会上,有人会拿‘程序合规’这张牌打我们。他们会说,田国富在场、特警布控、全程录音录像——这么多措施都拦不住一个人跳楼,说明什么?说明不是办案手段有问题,是这个人早就想死了。”

吴栋梁皱眉:“你想用‘钟方蓄意自杀’来反驳‘专案组逼死人’的指控?”

“不是反驳。”何胜利说,“是举证。钟方选择十八楼那间办公室,选择田国富在场的时间,甚至选择留下那句‘游戏才刚开始’——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他不是被逼死的,他是用自己的死,作为反击我们的武器。”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

这个推论,他们两人私下讨论过,但没有写入正式报告。因为没有证据。或者说,没有能摆上台面的证据。

“老何,”吴栋梁说,“如果明天我把这个推论摆到常委会上,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何胜利说,“会有人说我们污蔑死者,会有人说我们推卸责任,会有更多人相信钟方是‘含冤而死’。”

“那你还让我说?”

“不是让你说。”何胜利的声音很轻,“是让你准备着。如果有人逼到那一步,这是最后的武器。”

吴栋梁握着电话,久久不语。

窗外,暮色四合。长江路上的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京州的夜晚一如往常。

但他知道,明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十一月十六日,上午八点五十分。

汉东省委一号楼,常委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覆着墨绿色桌布,十七把高背椅围成椭圆形。省委书记沙瑞金坐在主位,省委副书记、省长请假,省委专职副书记、京州市市委书记祁同伟缺席,两侧是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常务副省长李达康等常委。

会议桌另一侧,吴栋梁、何胜利并排而坐,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材料。

这是吴栋梁第一次列席汉东省委常委会。他不是汉东干部,理论上没有资格参加。但今天会议的第一个议题,就是“专案组工作汇报”。

沙瑞金宣布开会。

他先说了一段开场白,强调省委坚决支持中央关于反腐败斗争的各项部署,充分肯定专案组前期工作成效,同时指出近期几起案件在社会上引起较大关注,需要“认真总结经验教训”。

这段话没有点名,但在座的人都清楚指的是什么。

何胜利开始汇报。

他从李杰案讲起,梳理了京州城市银行违规贷款、汉东油气集团利益输送、稀土出口配额倒卖三条线索的侦查进展。数据详实,逻辑严密,证据链完整。

汇报到一半,被一个声音打断。

“何书记,我插一句。”周汉昌放下手中的笔,语气平和,“您刚才说,稀土案的批文是钟正国同志在任中纪委副书记期间签的。我想请教一下,中纪委副书记有没有权力签署稀土出口配额文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何胜利看着周汉昌:“周书记,这个问题应该在材料里有明确说明。钟正国同志当时兼任政务院稀土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副组长,这个小组的组长是时任国务委员,成员包括工信部、商务部、中纪委等八个部门的负责同志。稀土配额调整方案,需要领导小组全体成员会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