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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满清与犹太资本,竟是同源羯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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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康熙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恢复了一丝帝王的威严与冷峻,“天幕妖言,耸人听闻,朕自有圣裁。然其中警示,不可不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第一,所谓‘可萨’、‘犹太’、‘羯胡’关联之说,荒诞绝伦,实属无稽之谈。我大清爱新觉罗氏,源出长白,世受明封,乃华夏藩属,后因明朝无道,天命所归,方入主中原,此乃煌煌正史,不容篡改。传朕旨意,凡有此等谣言流传,各该地方官需立即严查究办,首要造谣者,凌迟处死,家属为奴;传谣者,视情节轻重,或斩或流。各级官员、学政、教谕,需明发告示,以正视听。但不得因言获罪,滥及无辜,尤不得以此为由,刻意制造满汉紧张,违者重处。”这是定调,坚决否定荒诞血统论,但要求控制打击面,防止扩大化。

“第二,关于洪承畴、吴三桂、尚可喜等人之功过。彼等在前明为臣,不能尽忠守节,确有其失。然其归顺我朝后,于平定乱逆、安抚地方、推进一统,不无微劳。此乃事实。朝廷论功行赏,录用效力,亦是常情。后世如何评说,是其后世之事。然我朝当下,不必因后世之谬论,而遽改已成之论,徒乱典章,反生事端。然则,”康熙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自今而后,凡朝廷旌表、史馆立传、地方建祠,涉及此类人物,需更加审慎,重在述其事实,不必过于褒扬其‘择主’、‘顺应’之辞,尤不可有‘民族英雄’等僭越之比。礼部、国史馆,需依此精神,重新核查相关记述。”

这是折中策略,既不轻易否定既定评价(以免动摇政权基础和对降臣的示范效应),但要求淡化敏感表述,尤其禁止将其拔高到与岳飞等抗衡的“民族英雄”地位,算是间接回应了后世争议。

“第三,岳飞、文天祥,忠义贯日,气节千秋,乃人臣之楷模,华夏之魂魄。其抗金、抗元,乃是各为其主,尽忠守节。我朝崇儒重道,表彰忠义,对此等前代忠烈,自当敬重。其‘民族英雄’之誉,深入人心,岂容后世宵小妄加贬损?传旨礼部,各地岳飞庙、文天祥祠,需加意保护,春秋致祭,不可废弛。科考策论,可引其为忠义之例,然需注意引导,重在褒扬其忠君爱国之精神,而非煽动华夷对立之情绪。”这是明确表态,肯定岳飞、文天祥的崇高地位,将其纳入清朝认可的“忠义”价值体系,既安抚汉人士民,又试图剥离其中的“反清”色彩。

“第四,亦是根本。”康熙的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李光地所言甚是,治国在德。朕自今日起,将更加勤政爱民。重申永不加赋之祖训,严查各地摊派火耗。继续蠲免受灾地区钱粮。加大力度整顿吏治,无论满汉,贪墨渎职者,严惩不贷。进一步规范科举,确保公平取士。满汉官员,一视同仁,唯才是举。八旗子弟,需勤习骑射,攻读诗书,严禁奢靡游惰,有能力的,同样可参与科举,出任地方,与汉员一体考核。务必使天下臣民,无论满汉,皆能感受到朝廷之公、皇上之仁,共享太平之福,则一切虚妄恶言,自然如冰雪消融,无由滋生。”

康熙的最后一点,是回归他最根本的统治理念:以实际政绩和相对公平的治理,来巩固政权合法性,化解潜在矛盾。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应对天幕揭示的信任危机和认同危机的最实际办法。

“众卿,可听明白了?”康熙目光如电,扫视群臣。

“臣等谨遵圣谕!”众人齐声应道,但神色各异。满臣中仍有不甘,汉臣中亦有深思。康熙知道,这道伤口已经撕开,愈合需要时间,更需要他坚定不移地推行既定的“仁政”与“融合”之策,同时警惕任何试图利用此事煽动对立的苗头。今夜的天幕,将“历史叙事权”的斗争,血淋淋地摆在了他的面前。他不仅要治理当下的江山,还要为爱新觉罗氏的“身后名”而战,而这战场,就在民心与史笔之间。

南京,洪武朝。

奉天殿前,朱元璋听完天幕关于后世“清史专家”为洪承畴、尚可喜翻案,以及那套“可萨-满清-犹太资本”的惊人“推测”,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暴怒,逐渐化为一种近乎凝固的、令人胆寒的冷笑。

“好啊,好啊!”朱元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般砸在地上,“咱算是开了眼了!洪承畴、尚可喜、吴三桂……这些背主求荣、引狼入室的狗东西,在后世,倒成了‘民族英雄’了?还要给秦桧翻案不成?!呸!什么‘认清大局’、‘顺应潮流’、‘功在中华一统’?全是放屁!全是汉奸为自己开脱的混账话!”

他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毁灭的火焰,扫过朱标、朱棣及身后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都听见了?后世那些个什么‘清史专家’、‘团结壬’,就是披着人皮的豺狼!他们想干什么?想把忠奸是非彻底颠倒!想把咱汉家儿郎的脊梁骨给抽了!今天能给洪承畴立碑,明天就敢说秦桧是忠臣,后天是不是连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也是‘促进民族融合’了?嗯?!”

朱标面色沉痛,躬身道:“父皇息怒。天幕所示,骇人听闻,然亦足为警钟。忠奸之辨,乃立国之本。若忠义不彰,奸佞得势,则国将不国。后世清廷,以异族入主,自身立国不正,故需此类谬论为其张目,混淆是非,瓦解我汉人民心士气。其所谓‘清史专家’,实为鞑虏之伥鬼。我大明以华夏正朔自居,对此等邪说,必须痛加批驳,以正天下视听。”

朱棣眼中寒光闪烁,接口道:“大哥所言极是。然则,那天幕后半段所言‘可萨’、‘犹太’、‘羯胡’与建州女真关联之说,虽似离奇,然其将胡虏之患,上溯千年,与西晋羯胡之乱、乃至西洋犹太资本勾连,此论虽未可尽信,然其指出胡虏乱华,非止一朝一代,而似有隐秘源流与共同特质,此点……令人思之极恐。若建州女真果真与那羯胡、乃至西洋夷狄有甚瓜葛,则其凶残狡诈、畏威而不怀德之性,或可得解。未来我大明对辽东诸部,尤其是建州卫,需更加警惕,绝不可养虎为患!”

朱元璋听着两个儿子的话,重重哼了一声:“老四说的,虽似玄乎,但理不糙。胡虏就是胡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管他是什么女真、蒙古、还是天幕说的什么‘可萨犹太’,只要是觊觎咱神州大地的,就得给咱盯死了,防住了!至于后世那些给汉奸翻案的混账……”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如同九天雷霆:“传咱的旨意!”

“第一,即命翰林院、国子监,编纂《忠义录》、《奸佞传》!将古往今来,凡忠于国家、民族,抗御外侮、守节死义之忠臣良将,如岳飞、文天祥、于谦(此时于谦未生,此为小说设定)等,详载其事迹,广为刊印,颁行天下府州县学,以为教化根本!凡叛国投敌、卖主求荣、引狼入室之奸贼,如洪承畴、吴三桂、尚可喜(此时人亦未生)、秦桧、张邦昌、石敬瑭之流,亦需明载其罪,斥其恶行,使天下人皆知,此等败类,纵然一时得势,亦将遗臭万年,永为后世唾骂!凡有敢为此类奸贼鸣冤、翻案、乃至建祠立碑者,以谋逆同党论处,主犯凌迟,诛九族!地方官失察,同罪!”

“第二,礼部、兵部,即行核查天下祠祀。凡有祭祀历代忠烈之祠庙,如岳王庙、文丞相祠等,务必保护修葺,香火不绝。凡有发现祭祀洪、吴、尚等汉奸,或秦桧等奸臣之场所,无论官私,立即捣毁,碑铭砸碎,偶像焚毁!所在地之官吏、士绅,严加查问,有不轨之心者,重惩!”

“第三,重申华夷之辨。通告天下,我大明驱逐胡元,恢复中华,乃承天道,顺民心。凡四方胡虏,愿归附王化,习我礼仪,守我法令者,可予生路。然若有敢怀叵测,侵我疆土,乱我华夏者,必兴王师,犁庭扫穴,绝其种类!后世那套混淆华夷、为胡虏张目的‘团结’谬论,在我大明境内,绝不容许流传!凡有私藏、传播此类言论书籍者,以左道惑众论处,流放三千里!”

“第四,加强对辽东奴儿干都司之管控。建州卫等女真部落,需严加羁縻,定期朝贡,不得使其坐大。可增派军官、文人前往,宣示威德,教化其民,分其部落,绝不容许出现统一强权。若有异动,立即调兵剿灭,勿惮烦劳!”

朱元璋的应对,是极端的、毫不妥协的“忠奸分明”和“华夷大防”。他将后世为汉奸翻案的论调视为对大明立国精神的根本挑战,必须用最严厉的法律和教化手段予以扑灭。同时,他对“可萨”阴谋论虽不全信,但加强了其对“胡虏”本质的警惕,并转化为对辽东女真更严厉的防范政策。这进一步固化了洪武朝强硬、排外的意识形态和边疆策略。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殿中,面色凝重如铁。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重臣侍立,皆被天幕内容所震撼,那关于历史评价的激烈斗争与骇人的“血统阴谋论”,让殿内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忠奸之辨,固不可淆。然以‘可萨犹太’之说,勾连千年,将建州女真乃至西洋夷狄归于同源,指其为华夏宿敌……”夏原吉捻须沉吟,眉头紧锁,“陛下,此论虽奇崛惊人,然多推测臆断,缺乏实据。然其揭示一点:后世于历史叙事之争,已至无所不用其极之地步。借荒诞之言以泄愤,以阴谋之论定善恶,此非治史之道,实乃舆论攻伐之利器。我朝修史,当以此为戒,务求核实,不偏不倚,方能为后世信史。”

张辅沉声道:“夏大人所言在理。然末将以为,抛开那荒诞血统之论,天幕核心在于两点:一者,对洪承畴、吴三桂等降将之评价,关乎气节与功业之权衡,后世争议极大;二者,岳飞、文天祥之地位,乃汉人民心所系,不容轻撼。我朝如今亦有朵颜三卫等归附蒙古部落,将来用兵或有俘获招降之将。如何处置,如何定评,需有章法,以免遗后世之讥。至于建州女真,观其近年动态,确需加强控驭,然亦不必因后世无稽之谈而预先视之为‘千年宿敌’,徒增边衅。”

姚广孝缓缓道:“阿弥陀佛。天幕之言,真伪混杂,然其激荡之气,可感可察。后世之人,对满清统治之愤懑,对汉奸之痛恨,对华夏正统之执着,藉此喷薄而出。其‘可萨’之论,虽似妄言,然亦反映一种深层的焦虑与认知:即视某些北方胡族为具有特殊危险性、难以同化之‘他者’。此心结,自五胡乱华以来,未尝或解。陛下北征蒙古,非仅为一时之患,亦有消弭此千年心结之长远考量。然征伐之外,如何真正‘怀柔远人’,使其渐染华风,心悦诚服,而非仅仅畏威,此乃更艰难亦更根本之务。若处理失当,恐为后世留下如洪承畴评价般之难题,更埋下仇恨种子。”

朱棣听罢,默然良久。天幕内容之激烈,远超以往。它不仅关乎具体史事,更触及了历史书写权、民族认同、忠义标准等最核心的意识形态问题,甚至抛出了颠覆认知的“血统阴谋论”。

“史笔如刀,亦如镜。”朱棣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可照美丑,亦可杀人。后世之争,看似荒诞,实则凶险。洪承畴等人之功罪,确在两可之间。其失节于前明,然效力于本朝(指清),若我朝(明)将来亦有类似情形,当何以处之?若一味苛责气节,则无人敢降,徒增战祸;若轻易褒奖降人,又恐败坏纲常,使忠义不立。此诚两难。”

他走到御案前,手指划过上面堆积的奏章,仿佛在划过漫长的历史:“岳飞、文天祥,忠义之气,千秋凛然。此乃华夏之魂,无论何时何地,皆当敬仰尊崇。我大明立国,亦赖无数忠臣义士抛头颅洒热血。此等精神,必须旌表,必须传承。然旌表之道,当重在彰其忠君爱国、守节死义之精神,而非刻意强调其抗击之对象为‘胡虏’,以免激化族群矛盾,为后世别有用心者所利用。”

他转身,目光决然:“传朕旨意。”

“其一,修史定评。命翰林院、国史馆,着手编纂《忠烈纪事》、《贰臣传》。前者收录历代为国捐躯、守节死义之忠臣事迹,后者收录虽有事功然大节有亏、背主投敌之人物。编纂务求核实,功过分明,不掩其功,不讳其过。尤其对前元降明之文武官员,其评价需谨慎公允,既录其归顺后之功,亦需点明其失节之由。以为后世鉴戒,亦定我朝评价之尺度。”

“其二,巩固正统。加大力度编纂《永乐大典》,汇聚古今典籍,彰我华夏文明之盛。继续派遣郑和下西洋,宣示国威,怀柔远人,使万国知有中华正统。对海西女真、建州女真等东北部落,加强册封、赏赐与贸易控制,同时派遣流官、设立卫所,加强管理教化,促其内附。绝不容其坐大生乱,亦需以王道渐染之,使其知华夷之别在于文教,非仅血统。”

“其三,明法令,禁邪说。刑部、都察院需明发禁令,凡有私刻、传播类似‘可萨犹太祸华’等荒诞不经、煽动族群仇杀之言论、书籍者,以妖言惑众、扰乱民心论处,主犯重惩。然需区分学术探讨与恶意煽动,不得因言废人,扩大打击。朝廷需主动引导舆论,通过官修史书、科举命题、地方教化,弘扬忠孝节义、华夷一体(在王化下)之正道。”

“其四,自身砥砺。朕当继续勤政,任贤用能,整顿边备,发展民生。使天下百姓,无论南北,皆安居乐业;使文武臣工,无论胡汉,皆为国效力。内修政理,外示诚信,则一切虚妄恶言,自无市场。后世之争,根在治理失当,民心离析。我大明当反其道而行之。”

朱棣的应对,在坚持忠义价值观和华夏正统性的同时,更显理性和策略性。他试图通过官修史书建立相对公允的评价体系,通过文治武功巩固正统,通过法令管理极端言论,并最终归结到自身的良好治理。他警惕将历史评价简单化为族群对立,强调“王道教化”和“华夷一体(在王化下)”的融合目标。对于“可萨”阴谋论,他明确视为需要禁止的“邪说”,但并未因此改变对辽东女真的既定羁縻政策,只是要求加强管理。

……

(其他朝代如万历、崇祯、嬴政、刘彻、李世民、李隆基、赵佶等对此次天幕的反应,可参照之前模式,结合其各自时代背景和皇帝个性进行简略推演,重点突出他们对“忠奸评价”、“岳飞文天祥地位”、“洪承畴翻案”以及“可萨阴谋论”的不同态度和应对策略,因篇幅所限,此处不再逐一详述。例如:万历可能漠不关心或敷衍了事;崇祯可能更感绝望与虚无;嬴政可能强调法治统一与对煽动仇杀者的镇压;刘彻可能既重视忠义表彰也警惕有人借题发挥;李世民可能强调仁政教化是根本,反对任何煽动仇杀的言论;李隆基可能表面斥责内心不安;赵佶可能只关心其风雅,对此等争论毫无兴趣等等。)

天幕的光芒,在万朝时空各异的目光、震惊、愤怒、深思、惶恐与漠然中,缓缓消散。然而,它所抛出的关于历史评价、忠奸之辨、民族英雄定义以及那骇人听闻的“血统-阴谋”叙事,却如同投入各个时空沸油中的冰水,激起了剧烈而持久的反应。

康熙的清朝,面临着统治合法性与历史叙事的终极拷问,被迫在坚持既定评价、肯定忠义价值、强化自身治理与严控极端言论之间艰难平衡。

朱元璋的大明,以雷霆手段重申“忠奸分明”与“华夷大防”,将意识形态斗争推向极端,力图从根本上杜绝后世“汉奸翻案”的土壤。

朱棣的大明,则试图以更系统、理性的方式构建历史评价体系,巩固华夏正统,引导舆论,并将根本解决之道归于自身的“王道”治理。

其他时空的统治者,也依据各自的认知和处境,做出了不同的解读与应对。这一次,天幕揭示的不仅是历史事实的争议,更是历史解释权的争夺,是塑造集体记忆与认同的无声战争。这场战争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其胜负关乎人心向背,关乎一个政权、一个王朝在漫长历史长河中的最终定位。康熙深夜召集的南书房会议,朱元璋厉声下达的旨意,朱棣沉静的部署,都只是这场跨越时空的“叙事之战”在不同起点的微小涟漪。而波澜,必将深远地影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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