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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对满清特攻的太平天国到底有多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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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广孝缓缓捻动佛珠,声音低沉:“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然天幕所示,亦是治国理政之大患。民族之隔阂,阶层之固化,武力之废弛,三者叠加,终致滔天大祸。陛下迁都北平,天子守国门,有整合南北、强化边防之深意。然于内部,如何真正消弭南北隔阂(靖难之役后南北仍有芥蒂),如何防止勋贵卫所蜕变为新的‘满城’,如何保持军队战力而不使其成为负担,皆需深思。”

朱棣听罢,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舆图上标注的各个卫所和王府。“诸卿所言,皆切中要害。满清之祸,始于立国不正,暴虐开基;困于治国失策,隔离养痈;终于武力崩坏,积怨爆发。我大明得国虽正,然亦有靖难之役,南北或有心结。如今北方边防吃紧,需倚重边军卫所;迁都伊始,百废待兴,需安抚旧都人心。如何避免重蹈覆辙?”

他沉吟片刻,决然道:“传朕旨意。”

“其一,整饬卫所,强化战力而恤军户。兵部、五军都督府,需派员巡查各地卫所,核实军屯田亩,清理侵占,确保军户基本生计。严惩克扣军饷、役使军户之将领。同时,加强京营及边军操练,革新战法,配发精良火器。朕要的是一支能战、敢战、亦得其养的军队,而非徒耗粮饷、积怨于民的冗兵。”

“其二,抑制宗室勋贵,防其坐大生乱。重申《皇明祖训》,严令各藩王不得干预地方政务、不得与民争利、不得私蓄甲兵。已就藩者,加强王府长史、护卫指挥使之监督。未就藩年幼亲王,加强儒学及政务教导,使其明理知法。对有功勋贵,厚赏可,然不可使其形成盘根错节之地方势力,尤其需防范其与卫所将领勾结。”

“其三,促进南北交融,消弭地域隔阂。此次迁都,随驾北上官吏、将士、工匠、百姓甚众。命户部、工部妥善安置,给予田宅、减免赋税,使其安居。开科取士,继续推行南北分卷,但需逐步优化,务求公平,使天下英才,无论南北,皆有为国效力之途。朝廷用人,亦需兼顾南北,以示公允。”

“其四,申明律法,严禁煽动仇杀。刑部、都察院需明发告示,凡有借端煽动南北仇隙、民族对立,或散布‘驱逐胡虏’等极端言论,意图作乱者,无论何人,一律严惩不贷。治国以仁,亦需以法。朕要的是大明一统,华夷共遵王化,而非内部仇杀,血流成河。”

朱棣的应对,在朱元璋强调避免特权和对立的基础上,更加系统化和具有可操作性。他结合了迁都后整合南北的现实需求,以及加强边防的军事压力,提出了整军、抑藩、融和、明法四方面措施,旨在构建一个更加稳固、内部矛盾更少的大明帝国。对于“驱逐鞑虏”的极端口号,他明确持反对和禁止态度,强调法律制裁,体现了其维护稳定、防范内乱的强烈意志。

深宫,万历皇帝被天幕中描述的惨烈屠杀场面,惊得从醉意中清醒了几分,但随即涌起的是一种更深的麻木和逃避。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太平军屠满……江宁数万旗人……”万历喃喃自语,脸色有些发白,“杀来杀去,没完没了……何苦来哉……”

他对于满清初年的屠杀,并无太多感触,毕竟年代久远。但对于太平天国时期旗人被屠杀的描述,尤其是“满城”成为屠宰场、老幼妇孺皆不能免的场景,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和恐惧。他想起了自己身处的紫禁城,想起了遍布京师的八旗子弟。如果有一天,也有暴民喊着“驱逐鞑虏”冲进来……

“张鲸!张鲸!”万历的声音带着惊慌,“咱们……咱们京师的旗兵,现在如何?可能护得皇宫周全?还有……那些宗室、勋贵,在城外庄子里的,可还安稳?”

张鲸忙宽慰道:“皇爷放心,皇爷放心!京营劲旅,拱卫京师,固若金汤。各位王爷、公侯的庄子,也有家丁护院,安稳得很。那些都是没影子的事,皇爷不必忧心。”

“没影子的事?”万历苦笑一下,指了指已然黯淡的天空,“天幕都说了……二百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他顿了顿,又低声道,“传旨……让京营提督、锦衣卫指挥使,加强宫禁和京师巡查……还有,让户部……算了。”

他想说让户部看看旗饷发放是否及时,旗人生计是否艰难,但想到国库的空虚和自身的怠政,又觉得无从下手,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朕累了,扶朕去歇息吧。”他选择了逃避,将可怕的未来图景暂时从脑海中驱离,回到酒色财气的温柔乡中去。天幕的警示,只是加深了他的不安和消极,并未能激发他任何实质性的改革行动。

煤山,老槐树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天幕揭示的满汉仇杀循环,嘴角的苦笑更加凄惨,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明悟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不止是我大明……后来的满清,也一样……不,他们更惨……他们以异族入主,杀人立威,最终也被别人杀回来……连根都要被刨掉……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这就是轮回吗?这就是报应吗?朱元璋驱逐蒙元,建立大明;李自成(此时尚未提及,但崇祯已知)要推翻大明;满清入关,屠杀汉人;太平天国又要驱逐满清,屠杀旗人……杀来杀去,这片土地上,到底流了多少血?到底谁才是正义?谁才是邪恶?”

天幕的内容,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关于挽救大明的启示,反而让他陷入了一种历史虚无主义的悲怆。他看到了权力更迭背后赤裸裸的暴力与仇恨,看到了任何统治策略(如“满城”隔离)都可能埋下未来毁灭的种子,看到了在时代洪流面前,个人的努力(如康熙的反思)似乎也难以扭转注定的悲剧(至少在他的视角看来,满清最终还是灭亡了)。

“朕……朕的挣扎,又有何意义?”崇祯望着手中冰冷的剑锋,“就算朕此刻能扑灭流寇,击退东虏(后金),大明就能千秋万代吗?就能避免满清那样的命运吗?隔离与特权……朕的朝廷里,党争不休,宦官专权,勋贵贪腐,卫所废弛……这不也是另一种形式的‘隔离’与‘特权’吗?不也在积累民怨,腐蚀根基吗?”

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绝望。天幕不仅预示了大明的终结,似乎还揭示了所有王朝兴衰背后某种残酷的共性。这让他最后的殉国行为,除了悲壮,更增添了一层宿命般的悲剧色彩。

“至少……朕不会像满清那样,让自己的族人被屠戮殆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悲哀淹没。因为大明宗室,在未来的动荡中,命运恐怕也同样堪忧。他缓缓将目光投向那根悬在老槐树上的绳索,觉得那不仅是自己的归宿,似乎也是这片土地上无数轮回悲剧的一个象征性终点。天幕的揭示,成了压垮他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确信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一切挣扎都是笑话。

不同的平行时空,不同的反应仍在继续。

大秦,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听完天幕分析,沉默良久。李斯和赵高侍立一旁,不敢出声。

“民族仇杀……隔离而居……特权腐化……最终反噬……”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此非治国之道,乃取祸之途也。”

李斯躬身道:“陛下圣明。天幕所示满清之策,与昔日六国贵族盘踞地方、与民隔绝,颇有相似之处。六国贵族倚仗世袭特权,不事生产,盘剥百姓,终致民怨沸腾,为我大秦所灭。满清以‘满城’隔离旗民,以铁杆庄稼供养旗人,实乃重蹈六国贵族覆辙,其败亡有自取之由。我大秦废分封,行郡县,书同文,车同轨,正是要打破贵族割据,使黔首(百姓)皆为大秦之民,无分彼此。此乃万世之基。”

赵高尖声道:“陛下,李丞相所言极是。然则,天幕亦警示,即便一统之后,若处置不当,仍可能滋生新的特权与隔阂。我大秦以军功授爵,本为公平。然则,若勋贵子弟倚仗父荫,不思进取,或官吏以权谋私,欺压百姓,久而久之,亦可能形成新的‘满城’。不可不察。”

嬴政微微颔首:“尔等所言,皆有其理。朕灭六国,非为复立新贵。郡县之制,法令一统,正是要防此弊。然法令之行,贵在公正,贵在持久。传朕旨意:廷尉府需严查各地官吏,有无借秦法之名,行盘剥之实,或袒护勋贵,欺凌庶民。若有,严惩不贷。另,军功授爵,必核其实,绝不容许冒功、滥赏。朕要的,是一个法令严明、赏罚公正、无分贵贱(相对而言)、皆可为国效力的大秦。至于胡汉之别……朕北击匈奴,南平百越,凡归顺王化者,皆为大秦子民。若有敢煽动族群仇杀者,以谋逆论处,族!”嬴政的回应,紧扣其“大一统”和“法治”思想。他将满清的失败归因于制造隔离和特权,而这正是他通过郡县制、统一法令所要消除的。他强调法律的公正执行和对煽动仇杀者的严厉镇压,体现了其以强力手段维护国家统一和社会稳定的决心。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则充满了战略审视和制度反思。

“隔离而居,特权养痈,武力衰弛,终致反噬……”刘彻沉吟道,“卫青,去病,你二人以为,我大汉可有类似隐忧?”

卫青沉稳道:“陛下,我大汉虽有南北军、边郡骑士之分,然并无如‘满城’般严格之民族隔离。然则,宗室、外戚、功臣,久居长安,享食封邑,渐有脱离百姓、奢靡成风之象。此虽与‘满城’不同,然亦属特权,需加约束。至于军队,陛下设立期门、羽林,选拔良家子,正是为了保持中央禁军之精锐,避免如八旗般腐化。然边郡戍卒,久戍苦寒,若抚恤不当,亦可能生怨。”

霍去病朗声道:“舅父所言甚是。然去病以为,天幕最大警示,在于‘仇恨循环’。满清初年屠汉,汉人起义后屠满。冤冤相报,永无宁日。我大汉北击匈奴,南平诸越,拓土开疆,过程中难免杀伐。然陛下亦行和亲、互市、徙民实边、教化归附之策。如对归顺之匈奴部众,置属国,赐爵赏,使其渐染华风。此乃长治久安之道,可避免种下深仇,遗祸子孙。对待境内不同族群,亦当如此,以王道教化,使其归心,而非单纯武力镇压或刻意隔离。”

刘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卫青老成谋国,去病见识不凡。天幕所示,确为镜鉴。我大汉欲传之久远,需内外兼修。对内,抑制豪强,约束权贵,抚恤士卒,公平取士,使百姓各得其所,无由生怨。对外,武功文治并重,既耀兵威,亦施教化,使四夷宾服,渐次同化。至于那‘驱逐鞑虏’之极端口号,不可取。朕要的是‘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天下归心,而非驱之杀之。传旨:令各郡国,善待内附之胡、越等族,不得歧视欺凌。有煽动族群仇杀者,以乱国论处!”刘彻的回应,体现了其雄才大略和深谋远虑。他不仅看到特权腐化的内部问题,更从“仇恨循环”中认识到单纯武力征服的局限性,强调“武功文治并重”和“教化归附”,追求一种更具包容性和整合性的帝国治理模式。这与其开边拓土、同时注重文化整合的历史形象是吻合的。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的讨论,更侧重于“仁政”与“教化”的根本作用。

“魏征,房乔,克明,观此天幕,朕心甚恻。”李世民叹息道,“满清以暴虐开基,以隔离固权,终致二百余年后惨烈反噬,旗人妇孺亦不能免。其间杀戮之惨,循环之酷,令人扼腕。此非天命,实乃人祸,治国失道之祸也。”

魏征正色道:“陛下仁心,可昭日月。天幕所示,印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满清初年屠戮汉民,是失民心;后以‘满城’隔离,是制造对立;供养旗人成特权阶层,是自毁根基。民心失,对立生,根基毁,焉能不亡?我大唐贞观,首重‘存百姓’,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使民安居乐业,无分胡汉,皆是大唐子民。此乃固本之策。”

房玄龄道:“玄成所言,乃治国根本。然则,天幕亦提示,即便无刻意民族隔离,若阶层固化,特权横行,武力废弛,同样可能积累矛盾,引发动荡。我朝虽有府兵之制,寓兵于农,然需警惕府兵负担过重,或勋贵子弟侵占府兵田产,导致府兵制败坏。科举取士,虽开寒门之路,然亦需防范新的门阀形成。此皆需陛下与朝廷时时惕厉,不断调整完善。”

杜如晦补充道:“陛下,臣以为,教化之功,尤不可忽。天幕中‘驱逐鞑虏’之口号,能煽动如此大规模仇杀,皆因满汉隔阂深重,缺乏认同。我大唐如今胡汉交融,陛下待突厥、吐蕃等部归附者,皆以诚相待,量才录用,如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等,皆成国家栋梁。此等胸怀,方能真正消弭隔阂,使四夷归心,共尊天子。若一味强调华夷之辨,甚至煽动仇杀,则天下永无宁日。”

李世民听罢,深以为然:“诸卿之议,深得朕心。治国之道,首在得民心。得民心之道,在于公正、仁爱、教化。朕尝言:‘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此非虚言。凡遵我礼仪,服我王化者,皆朕赤子。至于内部,需抑制兼并,平均地权,畅通上升之途,保持府兵战力,使百姓无怨,国家有备。天幕之鉴,我大唐当时刻铭记,以仁政化干戈,以教化融隔阂,方是长治久安之正道。”李世民的策略,充满了理想主义的“仁政”色彩。他将满清的悲剧归因于失道、失民心,强调大唐的包容、公正和教化政策是避免类似悲剧的关键。他更关注如何通过良好的治理来预防矛盾,而非单纯应对危机,体现了贞观时期自信、开放、追求道德政治的特点。

开元年间,李隆基的反应则更加复杂。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我大唐海纳百川,岂是满清可比”的优越感,与内心深处对“盛世”之下隐忧的隐约不安,再次交织。

“隔离旗民,终遭反噬……仇恨循环,杀戮不休……”李隆基推开杨玉环递上的葡萄美酒,眉头紧锁,“我大唐如今,胡汉一家,四海升平,断不会如此。”

杨玉环柔声道:“三郎说的是。我大唐兼容并包,太宗皇帝时便有各族将领效力,如今朝中胡将亦多。安西、北庭都护府下,胡汉杂处,和睦共居。那满清狭隘,自筑高墙,岂能与我大唐气象相比?”

李隆基“嗯”了一声,但天幕中“养尊处优的旗人,逐渐成为坐吃皇粮专拉仇恨的庸人”、“八旗军衰落”等字眼,却像针一样刺着他。他想起了日益奢靡的宫廷用度,想起了节度使权力膨胀,府兵制逐渐败坏,边军胡将势力坐大……虽然目前尚无明显的民族隔离政策,但特权阶层的腐化、军队战斗力的潜在下滑、中央与地方力量的失衡,这些隐患似乎正在滋长。

“传旨……令御史台,核查各地有无官吏、豪强欺压归附胡商、胡户之情事,若有,严惩。另……令兵部,核查各边镇军备、粮饷情况,尤其是……安禄山、哥舒翰等部。”李隆基最终下达了指令,但这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不触及根本的查询。他的主要精力,很快又会回到歌舞享乐和朝廷的平衡权术中去。天幕关于内部矛盾积累最终爆发血腥冲突的警示,或许能让他短暂地警醒,但难以促使他进行伤筋动骨的改革。开元盛世的表象之下,安史之乱的祸根,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长。

……

天幕的光芒,在万朝时空各异的目光、思虑、警醒、敷衍乃至绝望中,缓缓消散。然而,它所揭示的关于一个王朝因民族压迫、特权隔离、武力衰弛而最终引发内部血腥清算的悲剧循环,却如同沉重的暮鼓,敲打在每一位观者的心头。

乾清宫的康熙,在彻夜未眠的深思后,于太和殿召开了前所未有的扩大朝议,直面“满汉一体、八旗生计、长治久安”的尖锐议题,开启了艰难而漫长的政策调整序幕。

南京的朱元璋,以铁腕手段重申抑制特权、消弭隔阂、严惩贪腐、安抚军户的祖训,试图从根源上杜绝大明重蹈覆辙的可能。

北京的朱棣,系统性地推行整军、抑藩、融和、明法的综合策略,力求在维护帝国统一和稳定的同时,化解内部潜在矛盾。

深宫的万历,在短暂的惊惶后再次沉溺于逃避,其王朝的危机在敷衍中继续累积。

煤山的崇祯,在历史循环的绝望中走向自我终结,其个人的悲剧与王朝的宿命交织在一起。

嬴政强化法治与公正,防范新的特权滋生;刘彻强调武功文治并重,追求更具包容性的帝国治理;李世民坚信仁政与教化是化解仇恨的根本;李隆基在盛世幻象下隐约不安却无力回天……

这面跨越时空的天幕,如同一面残酷的镜子,不仅映照出未来历史的血腥片段,更迫使各个朝代、各位统治者审视自身统治的根基与隐患。民族关系、阶层固化、特权腐败、武力维系……这些古老而永恒的问题,在不同的时空背景下,以不同的形式显现,考验着统治者的智慧与魄力。

康熙的反思与改革能否扭转满清的未来?朱元璋的祖训能否被后世子孙恪守?朱棣的平衡策略能否持久?其他朝代的统治者,又能从这血色的警示中学到什么?

历史的车轮在各自的轨道上继续滚动,而天幕带来的震撼与思考,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必将深远地影响每一个平行时空的未来走向。关于统治合法性的追问,关于社会矛盾的化解,关于长治久安的求索,将在这些时空中,以不同的方式继续上演。而太平天国那“驱逐鞑虏”的呐喊与旗人惨遭屠戮的哀嚎,则成为回荡在时间长河中的、一声沉重而悠远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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