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一场乱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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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有备而来。

不过，他叫我沈仙师是什么意思？我明明是刺客，一个守角山来的刺客才对，我何时变成了一个仙师，师父他老人家变成了仙尊？

这跨越的属实有些大了吧。

“等等！”

商南王一行人正要走，却被叫住了，这个人并不是我。

我抬头看向祭坛，李墨尘不知何时站在了祭坛之上，他挺拔的站在高台之上，看向商南王一行的方向。

“昌邑王之子，你可是要拦本王？今日本王等人看在沈仙师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你莫要得寸进尺，真当本王是不敢杀你？你这囚禁陛下的乱臣贼子！”

商南王身材魁梧，虽老但气息磅礴，声如洪钟，他的声音在这祭坛之间激荡，竟现出几分英雄之势，想来他年轻时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吧。

不过他一口一个乱臣贼子，一口一个胁迫囚禁让我听得眉头直皱。

好一个混淆视听，先下手为强啊。

“我不是乱臣贼子，我本就是该死之人，想杀我的也不必急于一时，只是我有话要对列位臣工说，待我说完……再杀不迟，列位，请离得近一些，赵将军保护列位臣工。”

李墨尘朝着前方深深的一揖。

他在说什么？这个时候站在这里不是要当活靶子吗？

我二话不说，飞身上了祭坛，站在了李墨尘的身边，我看到赵疾风将军队调离保护着那些大梁的官员，而以商南王为首的数位王爷则被方才出现的黑衣人团团围住，若是此时我再出手杀他们，恐怕要费些功夫了。

“列位，约尚是昌邑王之子，本无即位太子之心，但天意弄人，得先皇帝垂怜召我，出乡野，临帝都，又缜密夜托。可我自觉德才不足，不足以担此大任执意推脱，遂决意离京……我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远离朝局，远离危险，可是我错了，在祁南府的府境，一处荒野小村，我还有我唯一的家人，以及祁南府府主一家上下五十多口被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残忍杀害，试问，这在大梁可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吗……不，它显然不是……”

李墨尘说着朝前走了一步，我向下扫了一眼，看到阿弦姑娘和苏步媱不知何时也到了百官人群的后面，那里看起来更安全一些，而她俩身边的百官们则都静静地看着正在说话的李墨尘。

他们被李墨尘说的话吸引到了。

“是有人要杀我，他们不想让我成为大梁的太子，不想让先皇所托成真，他们别有所图，而我则是他们所图之中的绊脚之石！”

李墨尘说到这里，狠狠的一跺脚，我看到他的嘴角抿着，整个脸都有着一种痛苦的狠厉。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不论多少次循环，我都未见过李墨尘这样的表情。

“诸位臣工一定会疑惑，为什么我口称先皇，先皇是理宗皇帝才对，可我这般年龄又怎么可能见过理宗皇帝……不是的，我说的是我的皇伯父，是承圣帝，是那个你们口中横空出世的不世奇才！他死了，死在了我离京之时！我的皇伯父他……驾崩了啊！”

李墨尘说着脚下一软就要跌倒，我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他，才不至于让他从祭坛上摔下来，他顺势坐在了台阶上，转头看向我，我看到他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他迷蒙的泪眼里充满了不甘和痛恨。

我知道他痛恨的是什么，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是那个如附骨之蛆一般躲在暗处的鬼魅。

他们似乎操纵的大梁，让这个国家不能安生。

李墨尘的话音落下，祭坛之下一片哗然，群臣窃窃私语着，渐渐地大声起来，有的甚至吵闹起来。

我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六部的尚书、侍郎们都安静的、面无表情的看向祭坛，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