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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他刚刚做了什么 好像和前一张顺序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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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番带着伤痕、眼泪和孤注一掷勇气的质问,如同耗尽了他病后恢复的所有力气和积攒许久的胆量。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和迟来的、灭顶般的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杰米。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不仅用了最禁忌的方式(摄神取念)窥探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内心,还当面揭穿并质问了他最深藏的焦虑和恐惧,甚至撩起伤疤作为证据,声嘶力竭地控诉对方的“不信任”……

每一桩,都足以让斯内普用最冷酷的方式将他彻底驱逐,或者施加他难以想象的惩罚。摄神取念!光是想到这个词,杰米就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都在发冷。那是绝对的禁区,是对隐私和尊严最彻底的侵犯,尤其对方是那个将大脑封闭术修炼到极致、视内心为最后堡垒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而斯内普的反应……没有立刻的暴怒,没有冰冷的咒语,只有最初的震惊和随后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以及那句听不出情绪的“把衣服放下”。这反常的平静,比直接的怒火更让杰米感到恐惧。就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你不知道底下酝酿着怎样毁灭性的惊涛骇浪。

斯内普会怎么做?秋后算账?用更残忍的方式重新筑起更高的心墙?还是……觉得他彻底不可救药,终于下定决心“处理”掉他这个麻烦?

这个念头让杰米浑身发冷,刚刚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他不敢再去看斯内普的脸,不敢再停留在这个仿佛随时会爆炸的寂静空间里。

在斯内普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期刊(虽然指节依旧泛白)的那几秒钟里,杰米像是被无形的恐惧攫住了喉咙,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他勉强稳住身体,甚至来不及看清斯内普是否注意到了他的失态,就本能地、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卧室的方向。

他甚至顾不上关门是否会发出声响,是否会显得更加可疑和狼狈。他只想立刻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回相对封闭、能给他一点点(哪怕是虚幻的)安全感的卧室。

“砰!”

卧室的门被他用力撞上,发出一声不算太响却足够清晰的闷响。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来。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手脚冰凉,刚才质问时的勇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和后悔。

他完了。

他一定是把一切都搞砸了。

斯内普不会原谅他的。没有人会原谅这样的侵犯和冒犯。

他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身体因为恐惧和后怕而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斯内普震惊收缩的瞳孔,那瞬间冰冷锐利的审视,还有最后那句听不出意味的“把衣服放下”……

他会怎么惩罚自己?会不会真的……不要他了?

这个想法让他胃部一阵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他紧紧抱住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试图用身体的疼痛来压制内心的恐慌,但收效甚微。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和门外地窖那隐约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他不知道斯内普此刻在外面做什么,在想什么。是正在调配某种可怕的、用于惩罚或洗去记忆的魔药?还是在冷静地起草一封将他“请”出霍格沃茨甚至魔法界的信函?或者,只是单纯地在思考,该如何“处理”他这个胆大包天、屡教不改的麻烦?

时间在恐惧中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杰米竖着耳朵,试图捕捉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脚步声,魔药瓶碰撞声,羽毛笔书写的沙沙声……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让他心慌意乱的死寂。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用摄神取念,后悔不该那么冲动地质问,后悔……将一切都撕扯得如此赤裸和难堪。也许,维持着那种冰冷的平静和模糊的“界限”,哪怕永远猜不透斯内普的心思,至少他还能留在他身边……

可是,那道疤,那些委屈,那些被误解的痛苦……如果不问清楚,他又如何能甘心?

矛盾的思绪如同乱麻,缠绕着他的心,让他更加痛苦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不是走向卧室的脚步声,也不是魔药实验的声音。

而是……极其轻微的、壁炉添柴的声音。木柴被放入炉膛,火星噼啪爆开,火焰重新旺盛燃烧的细微声响,透过门缝隐约传来。

然后,一切又重归寂静。

斯内普没有过来。

他没有立刻冲进来兴师问罪,也没有任何其他表示。

他只是……添了柴,让壁炉继续燃烧。

这个平常至极、甚至有些微不足道的举动,在杰米此刻极度敏感的神经里,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意思?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更冷酷的漠视?还是……一种极其隐晦的、表示“暂时搁置”或“不予追究”的信号?

杰米猜不透。他从来都猜不透斯内普。

他只能蜷缩在门后,在冰冷的恐惧和身体的微微颤抖中,等待着未知的判决。

而门外,地窖里,壁炉的火光温暖地跳跃着,映照着坐在扶手椅中、依旧面无表情、目光却深不见底的黑袍男人。

他没有看向卧室的方向,只是盯着火焰,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节奏缓慢,仿佛在权衡着一个无比艰难、却又至关重要的决定。

一场由冲动和恐惧引发的、触及灵魂深处的对峙,暂时以一方狼狈逃窜、一方深沉静默的方式,画上了一个悬而未决的、充满不确定性的休止符。

好的,这是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崩溃,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默后的行动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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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持续不断地刺穿着杰米的神经。斯内普那添柴后复归的寂静,比任何斥责或响动都更让他感到一种悬而未决的、钝刀割肉般的折磨。他不知道这沉默意味着什么,是最后的宽容,还是最终审判前的漠然?未知的恐惧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病后身体的虚弱、激烈情绪冲击后的脱力,以及对自己鲁莽行为的深深悔恨,形成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

“唔——!”

他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胃部剧烈的痉挛和喉头的酸涩无法抑制。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冲向卧室内的独立卫生间,甚至来不及关门,就扑倒在冰冷的陶瓷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其实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只有早上勉强吃下的那点清粥和后来喝的药水。他吐出来的大多是一些酸苦的胆汁和清水,夹杂着未消化的药液气味。每一次剧烈的呕吐都牵扯着腹部的肌肉和刚刚愈合的喉咙,带来尖锐的疼痛和生理性的泪水,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虚汗淋漓。

他趴在马桶边,狼狈不堪,呕吐的间隙发出痛苦的呜咽和抽气声,身体因为脱力和不适而剧烈颤抖。这副样子,比之前的高烧昏迷更加不堪,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后,身体最直接也最诚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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