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发财的机会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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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眯起眼,那道刀疤随着他的动作扭曲了几分,更显得整张脸凶神恶煞。
“那小子一看就非富即贵,可带了护卫?”
“没、没有,就他们二人。”
“看过路引了吗?”
“头……您上个月说的,交了城捐,不必看路引。”
“没有路引,那看来就是邻国的细作了!”
金虎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那只左眼在刀疤的衬托下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两个外地的有钱人,没带护卫,只身二人。
一个年轻男子,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羊。
他能在城门校尉这个位置上吃的脑满肠肥,靠的可不光是金家的名头。
这些年,他坑过的外地富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这些人被他说成是邻国的细作,关进大牢打上几顿,再放出话来,要么交钱赎罪,要么就一直关着。
胆子小的当场就交了,胆子大的骨头硬的,关进大牢饿上几天、打上几顿,也终究会软下来。
最肥的那次,一个盐商被他吓得直接吐出了几百两银子。
而这二人从衣着气度来看,丝毫不比那盐商差,看来此番又是轮到他发财了。
而此刻,刚刚踏入城门的陈帆和白瑾之,已走在城中的主街上。
这座小城不大,主街不过两里长。
两侧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打烊,只有几家客栈和酒馆还亮着灯。
昏黄的灯火从窗棂中透出,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暮色渐深,街上的行人不多。
几个挑着担子赶路的农户行色匆匆,一个卖炊饼的矮个子老汉正收着摊子。
还有个妇人牵着孩子匆匆走过,那孩子面黄肌瘦,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着老汉摊子上那几个卖剩下的炊饼,使劲咽着口水。
陈帆一边走,一边将神魂之力悄然铺开。
筑基之后,他的神魂范围已从百丈扩张到了里许。
自从踏进城门后,周遭来来往往的每个人早已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呼吸、心跳、气血运转的速度,甚至体内有没有灵力波动都瞒不过他。
他的神魂感知如层层涟漪般从脚下青石扩散而去,呼吸之间便铺满了周围数条街巷。
方才城门口那个壮硕头领和士卒的交谈,自然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在这小城之中,感知到了两道修炼者的气息。
一个,便是城门口那位正在打他和白瑾之主意的城门校尉,炼气四层。
另一个,在这小城中央一座颇为气派的府邸深处,气息与那城门校尉相仿,同样是炼气四层,想来便是这小城的城主了。
除此之外,整座小城中再无一个修炼者。
陈帆收回神魂,神色平静。
炼气四层,在这凡间小国或许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在他面前,却连蝼蚁都算不上。
而那个城门校尉方才的那番话,他自然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陈帆看着身旁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正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两旁店铺的白瑾之,忽然心生一计。
白瑾之修炼至今,应该从未与人有过争斗,如今既然有找麻烦的,而且修为只有炼气四层,那就让白瑾之活动活动筋骨。
“瑾之。”
白瑾之闻言疑惑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眸在暮色中泛着盈盈的光。
“摘下脸上的面纱。”
白瑾之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脸上的面纱,那双眼眸闪过一丝怯意,声音微微发颤:“公子……这、这……”
白瑾之咬了咬下唇,眼眸里的怯意更浓了几分,声音也越来越轻:“公子……瑾之的容貌……会引起麻烦的。”
她说的没错。
她从前也曾因为好奇摘徒,争相一睹她的芳容。
若不是柳姨及时安排了侍卫将她带走,她恐怕早就被人捉了去。
那张脸,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灾祸。
陈帆安抚道:“我既然让你摘掉面纱,就有能力护你周全。放心便是。”
白瑾之闻言,眼眸里怯意渐渐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手指轻轻捏住面纱边缘,缓缓将其摘下。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暮色沉沉的街市之中。
街市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卖炊饼的老汉正要将最后几个炊饼收进担子里,动作忽然僵住了。他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白瑾之的脸,连手中的炊饼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那牵着孩子的妇人本在低头赶路,余光瞥见什么,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整个人便如同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她怀中的孩子扯着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娘亲怎么了,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个行色匆匆的农户停住了脚步。
街边一个正在打烊的布庄伙计抱着门板愣在门口。
对面酒馆二楼临窗而坐的客人端起的酒杯悬在半空琥珀色的酒液从倾斜的杯沿滴落洒在桌上他却毫无知觉。
整条街都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叫卖声停了,脚步声停了,连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同一处。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琼鼻小巧挺翘,樱唇不点而朱,唇角天然微微下弯,带着一丝惹人怜惜的忧郁弧度。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暮色最后一缕天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得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光泽。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将整条灰扑扑的街市都照亮了。
这些在小城中生活了一辈子的百姓,何曾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
便是传闻中那位美名远扬的皇后,恐怕也不及眼前这位万一。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压低声音与自己身侧的人议论起来。
紧接着,这些声音迅速蔓延开来,整条街都响起了压抑不住的惊叹。
白瑾之听着那些议论,感受着那些灼热的目光,那张绝色的脸渐渐泛起了两朵红晕。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躲回陈帆身后,纤细的手指刚一动,便被陈帆握住了。
“怕什么。”
陈帆的声音很轻,却如同定心丸,让她那颗因紧张而砰砰直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她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再看那些灼热的目光,只是将身子往陈帆身侧靠得更紧了些。
而就在这时,一道粗犷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街尾方向传来,打破了这片喧嚣。
“吵什么吵!”
那声音极响,如同闷雷般滚过街面,压下了所有人的议论声。
人群骚动着让开一条道。
一个身量极高、壮硕异常的汉子大步走来。
他穿着一身绷得紧紧的灰布军服,外罩铁甲,腰间挎着一柄宽刃战刀。
那张方脸上横肉交错,左眉骨处一道狰狞的刀疤在暮色中格外刺目。
正是那位城门校尉金虎。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挎刀的亲兵,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与那些枯瘦的守门士卒截然不同。
金虎大喇喇地走到陈帆和白瑾之面前,那双铜铃般的眼睛先是在陈帆身上扫了一圈,确认这年轻男子不像什么硬茬子,便放下心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白瑾之身上。
那一瞬间,金虎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直挺挺地僵在原地。
他瞪圆了那双铜铃大眼,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方才听手下说那女子虽蒙着面纱,但气质不俗,多半是个美人。
他只觉得手下没见过世面,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就算有几分姿色,能美到哪里去?
可此刻,当他亲眼看见眼前这个女子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他金虎活了四十年,玩过的女人少说也有几十个。
良家妇女、青楼花魁、小门小户的碧玉,甚至有一次在京城述职时,还远远见过一位以美貌闻名的公主。
那位公主的风姿,当时便让他惊为天人,回来后连做了好几个晚上的美梦。
可与眼前这位比起来,那位公主就如同井底之蛙观皓月,午夜萤火对骄阳。
什么公主,什么花魁,在这位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金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若能与此女春风一度,便是少活十年也愿意!
不,便是折寿二十年,也值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穿的邪火。
那张横肉交错的脸上挤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他上前一步,左手按住腰间刀柄,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响亮,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官威,在寂静的街市中回荡。
“我是本城负责看守城门的校尉金虎。适才听守城的士卒说,城里进了两个邻国的细作。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陈帆和白瑾之。
“你二人从何而来?要做什么?给我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