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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都是粗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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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扣住李沁儿纤细的手臂。

两人的十指陷进她上臂柔软的皮肉里,隔着薄薄的纱裙,肆无忌惮地感受着那滑腻温软的触感。

其中一人更是趁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的力道,手掌顺势向上一滑重重蹭过她腋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侧缘。

李沁儿浑身一颤,那张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羞愤的红晕。

她想挣开,可她那点炼气圆满的修为,在两个同为炼气圆满,且常年与人斗法侍卫面前,根本不够看。

那两名侍卫相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与贪婪。

他们虽是钱家的护卫,地位比寻常散修高得多,可每月那点俸禄,也就够去坊市里最末等的勾栏里找几个姿色平庸的女修泄泄火。

像李沁儿这等在听潮轩的花魁级女修,平日里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下,哪轮得到他们染指?

甚至在以前,这李沁儿仗着自己是听潮轩的红牌,对他们这些粗手粗脚的护卫动辄呼来喝去,殷气指使,稍有怠慢便是一顿夹枪带棒的讥讽。

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碍于她那时还算少爷的人,才敢怒不敢言。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贱人竟狗胆包天冲撞了少爷的贵客,被少爷亲口下令废去修为贬为凡妓。

那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李姑娘,得罪了。”

“老话讲,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们做护卫的是粗人。”

“粗手粗脚,不知深浅。万一有个深了浅了的,你要多原谅,多包涵。”

左边那侍卫嘿嘿一笑,声音粗嘎,嘴上说着得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客气。

他五指张开,隔着纱裙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重重揉了一把,那力道之粗暴,更像是在揉捏一块案板上的面团。

右边那侍卫也凑了上来,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手掌扣着她手臂的同时,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肘内侧的嫩肉,仿佛在摩挲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

李沁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流连,那力道粗鲁而放肆,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亵玩。

她想尖叫,想怒骂,想像从前那样厉声呵斥这两个下贱东西滚开。

可她不敢。她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身后站着两位筑基大修。

钱少爷正冷眼看着她的狼狈,而那位被她出言冒犯的陈公子,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此刻若再敢有半分反抗,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废去修为贬为凡妓这么简单了。

两名侍卫见她果然不敢反抗,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架着她往后院走去,手掌在她身上各处肆意游走。

一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薄薄的纱裙,在她饱满挺翘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

另一人更是直接,手掌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直接是将手掌伸了进去,大喇喇地罩住了那团温软的饱满。

李沁儿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滚滚而下。

这人肆意揉捏着那处从未被这等粗鄙之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整个人吞没,她死死低着头,让散落的长发遮住满脸泪痕,却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喉间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在剧烈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那两名侍卫半拖半架着往后院拽去。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两个炼气圆满的侍卫,两个筑基大修。

随便哪一个,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碾死她。

反抗?那只会死得更快。

周围那些正在厅中擦拭桌椅、打扫庭院的侍女们,看着这一幕,个个噤若寒蝉。

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有人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瞄着李沁儿被拖走的背影,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李沁儿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红牌,可没少对她们颐指气使,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

白瑾之站在原地,看着李沁儿被两名侍卫架着,如同拖一条死狗般拖往后院。

她那张蒙着白纱的脸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微微闪烁,闪过一丝不忍。

她轻轻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李沁儿方才那番话确实刺耳,确实让她心里不舒服。

可说到底,她们都是这坊市中的风尘女子,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如今李沁儿落得这般下场,修为被废、经脉尽断、贬为凡妓……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陈帆站在她身侧,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忍尽收眼底。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不要替她觉得冤。此人方才那番话,阴阳怪气,句句带刺,分明是蓄意挖苦。她能做出这种事,心肠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瑾之微微一怔,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向陈帆。

陈帆继续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况且,她的修为比你高深得多。若不废了她,她便永远不会服气。”

“今日她敢出言挖苦你,明日便敢暗中使绊子,后日便敢趁我不在时对你下手。届时你一个人在这里,谁来护你?”

白瑾之闻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

公子说得没错。

她见过太多姐妹,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欺辱自己的人,到头来却反被那人害得更惨。

她虽心地纯善,却并非不懂这弱肉强食的道理。

白瑾之轻轻点了点头,将身子往陈帆身侧又靠了靠,低声道:“瑾之……知道了。谢公子教导。”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一声嘶嚎,随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那是丹田被废的惨叫。

厅中那些侍女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后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如同重物砸在皮肉上的声响,夹杂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咔嚓声。

那是打断经脉的声音。

每一声闷响,都让厅中侍女们的脸色更白一分。

再然后,便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压抑的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院落中飘荡。

柳姨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捧着那个做工精巧的木盒走上前,双手将木盒奉到钱富贵面前,恭声道:“少爷,这是白姑娘的身契。”

钱富贵接过木盒,看也没看,便转身走向陈帆。

他将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字契,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白瑾之的身世与入听潮轩时所签的契文。

契文一侧,还押着一个小小的朱砂手印,正是当年听潮轩买下白瑾之时,白瑾之亲自按下的。

“陈兄,这便是嫂子的身契了。”

钱富贵将木盒递到陈帆面前,笑道。

“从今往后,嫂子便是自由身了。”

白瑾之看着那张泛黄的身契,看着契文上那个小小的、模糊的朱砂手印,眼眶瞬间泛起了红。

她的身子微微发颤,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这张薄薄的纸,压了她近十年。

十年的身不由己,十年的低头做人,十年的强颜欢笑。

可此刻,这张纸就摆在眼前,只需陈公子一句话,她便彻底自由了。

陈帆接过木盒,目光在契文上扫过,微微点了点头,旋即问道:

“钱兄,白姑娘的赎身价格是多少?我照价付便是。”

钱富贵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柳姨却先一步开口了。

柳姨斟酌着,声音郑重道:

“回陈公子。按规矩……前些日子,有一位青岚宗的筑基长老,也曾想为瑾之赎身。他报的价格,是十万灵石。”

按这等地界的规矩,若是之前有人想要为女子赎身出了价格,那后来的人便不能再比之出的价格低了。

竟有人想为白瑾之赎身出了十万灵石。

此言一出,厅中再次一片寂静。

那些正在擦拭桌椅、打扫庭院的侍女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竖起耳朵,偷偷朝这边望来。

十万灵石是什么概念?

在这里讨生活的散修们,便是拼死拼活攒上几十年,也未必能攒到这个数目的零头。

而这里一个打扫侍女月钱也不过才二十灵石,十万灵石够她们干上四百年。

更何况,这还只是赎身的价格。

赎身之后呢?

修炼的丹药、灵气洞府、法器的购置,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就算是筑基修士能拿出这笔灵石也势必大伤元气。

那些目光落在陈帆身上,眼中满是好奇与试探。

这位年轻俊朗的筑基大修,当真是会为了一个伪灵根的歌女,一掷十万灵石吗?

还是说,那什么留着元阴、助其筑基的话,不过是哄人开心的场面话,随便找个台阶下,便不了了之了?

十万灵石,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这价格,足以在万宝楼购得一柄上好的极品法器了。

多少筑基修士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一件极品法器的灵石。

这位陈公子年纪轻轻,就算天赋异禀成功筑基,又能有多少积蓄?

侍女们心里都清楚,这多半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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