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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血染庙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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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来得及偏了偏头。

“嗤!”

乌光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蓬血花,钉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上。

是一根针。

一根,黑色的,喂了毒的针。

女人捂着受伤的脸颊,后退三步,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怒。

“你……”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毒?”老猎户缓缓站起,左手在脸上一抹,那些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涂了一层透明的油脂。

“油膏……”女人咬牙,“你早有准备。”

“对付影门,怎么能不准备?”老猎户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的麻痹感,已经消失了,“白狐,影门四大护法之一,擅长用毒,兵器是流云缎。我说得对吗?”

女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知道我?”

“三十年前,影门四大护法,黑鹰,白狐,青蛇,赤蝎。黑鹰死在黑风寨,青蛇和赤蝎下落不明。只有你,白狐,一直跟在门主身边。”老猎户缓缓举起刀,“今天,正好替黑鹰兄弟,讨个公道。”

“就凭你?”女人冷笑,突然抬手,扯下了脸上的面纱。

一张脸,露了出来。

很美。

但美得诡异。

因为她的左脸颊,有一道伤疤。

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深可见骨的伤疤。

像一条蜈蚣,趴在她白皙的脸上,狰狞,恐怖。

“这道疤,”她指着伤疤,眼神怨毒,“是黑鹰留下的。三十年前,在黑风寨,他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今天,我要用你的命,来还这笔债。”

话音未落,她动了。

不再是那轻飘飘的身法,而是快如鬼魅,疾如闪电。

双手一抖,两截断掉的绸带,像两条白色的毒蛇,从左右两侧,缠向老猎户的脖子。

老猎户不退反进,刀光一闪,斩向左侧的绸带。

但右侧的绸带,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

一拉,一扯。

老猎户身体失衡,向前踉跄一步。

女人趁机欺身而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闪闪,直刺老猎户的心口。

老猎户松手,刀落地,身体后仰,险险避过匕首,同时一脚踢出,正中女人小腹。

“砰!”

女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庙墙上,又滑落在地。

但她立刻翻身跃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更加冰冷。

“好身手。”她抹去嘴角的血,“可惜,你今天还是要死。”

她突然抬手,从怀里掏出一枚哨子,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嘘——”

尖锐的哨声,穿透风雪,传出去很远。

老猎户脸色一变。

她在叫人。

果然,哨声刚落,庙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很杂,很多,至少有十几个人。

“踏踏踏踏……”

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庙门外。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十二个,全部黑衣蒙面,手持钢刀,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将土地庙,团团围住。

“现在,”白狐笑了,笑容在她那张狰狞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你还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吗?”

老猎户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刀。

他看了一眼庙外的黑衣人,又看了一眼白狐。

然后,笑了。

“我一个人,确实走不了。”他说,“但拉几个垫背的,够了。”

话音未落,刀光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防守,不再是试探。

而是拼命。

刀光如雪,刀气如虹。

老猎户的身影,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带起一蓬血花。

一个黑衣人倒下。

两个黑衣人倒下。

三个,四个……

但黑衣人太多了。

而且,每一个,都是好手。

刀光,从四面八方袭来。

老猎户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手臂,肩膀,后背……

鲜血,染红了他破旧的羊皮袄。

但他没有停。

刀,依旧在挥舞。

人,依旧在倒下。

白狐站在庙门口,冷冷地看着,没有动手。

她在等。

等老猎户力竭。

等他,露出破绽。

终于——

“嗤!”

一刀,刺穿了老猎户的大腿。

老猎户身体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

三把刀,同时从三个方向,刺向他的胸口,咽喉,小腹。

避无可避。

老猎户眼里,闪过一丝决然。

他松手,刀落地。

然后,张开双臂。

迎向那三把刀。

“噗!”

“噗!”

“噗!”

刀,入肉。

血,喷溅。

老猎户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

他盯着白狐,咧嘴笑了。

“一起……上路吧。”

然后,他猛地抬手,拍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火药!”一个黑衣人惊呼。

但已经晚了。

“轰——!!!”

巨响。

火光。

气浪。

整个土地庙,在巨响中,坍塌了。

砖石,木梁,瓦片,混合着雪花,冲天而起,又纷纷落下。

烟尘,弥漫了半边天。

许久,许久。

烟尘,才渐渐散去。

雪地上,一片狼藉。

土地庙,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废墟中,散落着残肢断臂,和烧焦的尸体。

白狐站在废墟边缘,白衣染血,脸色苍白。

她的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受了伤。

但她还站着。

她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些尸体,看着那盏倒在雪地里,已经熄灭的红灯笼。

眼神,空洞。

许久,她缓缓弯下腰,从一具焦黑的尸体旁,捡起一样东西。

那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完好无损,只是边缘,有些焦黑。

她握紧令牌,转身,踉跄着,走向风雪深处。

没有回头。

雪,又开始下了。

纷纷扬扬,覆盖了废墟,覆盖了血迹,覆盖了尸体。

也覆盖了,那个曾经屹立在这里几十年的土地庙。

和那个,曾经在这里住了十几年的老猎户。

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风,在呜咽。

像在哭泣。

像在哀悼。

像在诉说一个,关于血与火,关于债与偿,关于生与死的故事。

而故事的结尾,是雪。

是无穷无尽,冰冷洁白,掩埋一切的雪。

远处,山林深处。

小树猛地抬起头,看向村子的方向。

“怎么了?”娘问。

“没事。”小树摇头,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得,无法呼吸。

他捂着胸口,那块令牌,烫得吓人。

像在燃烧。

“师傅……”他在心里默默说,“等我。”

“一定要等我。”

风雪,更大了。

掩埋了村庄,掩埋了血迹,也掩埋了,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但有些东西,是雪埋不住的。

比如仇恨。

比如传承。

比如,那些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不屈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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