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白色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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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刘诗敏毫无防备地喝下,然后问他:“这是什么?”
这一瞬间,白发紫眼的外邦人,不是尼古拉。
就是觉得刘诗敏死前什么事都蒙在鼓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得到了答案。
紫香子的手动了。
红线从腕上弹射而出,在空中织成密集的网——不是缚魂的丝,是绞杀的刃。
黑子从棋枰边缘跳起,化作四道棱角分明的阴影,直扑尤里面门。
“算了,香子。”
刘时敏使用了巫铃,随之响了一声。
黑子悬在半空,像被冻结的雨滴。
“好歹以前我们同门一场。”
紫香子的红线僵在半空。
她转头看着刘时敏——看着这个在河道上为同僚断后、在棋室里为她挡了三十年的丈夫。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不透光的黑,像两口深井,但井底有光,是边境团营房里那碗没有酸奶油的甜菜汤的热气。
“同门?
是啊,把你儿子卷进大罪仪式的同门。”
紫香子的红线垂落了。
黑子落回棋枰,裂纹在棋子表面蔓延,像干涸的河床。
尤里还跪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活,还是该死。
只是在跪着。
气氛僵持了很久,直到刘大人开了口。
“尤里队长……还给你们了,也麻烦你们,救下诗敏吧。”
紫香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齿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尝到一丝腥甜。
尤里让诗敏受了苦啊。
“香子,可是你知道,做这些事的,不是尤里队长。”
刘时敏的手覆上她的手腕,将红线缓缓按下他的手指很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三十年前在漏风营房里替她挡寒气的温柔。
紫香子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变得晶晶亮亮,如同惊慌失措的小鹿一般。
是啊,棋已经下完了。
“我不会原谅你的…但确实,你们该走了。”
最后,克制了不甘和愤怒,紫香子却问了跪着的尤里。
“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
尤里一愣,泪水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只有有用,才能被人爱着,才能得到自己有用的东西。
为此,自己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牺牲的。
这有什么错。
“可是尤里队长,你不是棋子。”
看着垂下了眼睑的尤里,陈敛踌躇了很久以后开了口。
“没有人的命运,是该被安排好的,也没有人该…被迫接受自己的命运。”
听着陈敛的话,尤里低下了头。
“可是我还能选什么?”
“你不是已经选了吗?”
就当陈敛想要问什么,白松年却认真地说道。
“不论是刘大人夫妇,卡洛斯国王,维克托沙皇或者是尼古拉,没有人让你告诉刘大人的孩子他父母死亡的真相吧。”
听到这话,尤里有些哽咽。
“可这个选择真的正确吗?”
“不知道。”
听到这话,白松年只是笑。
“但怎么可能永远都选对呢?你又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