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番外：青春绿毛少年不会梦到异次元爱人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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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秀洵全力打了一个面攻，用上了他所有的速度和力量，竹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被架住了。

对方的竹刀稳稳地架在他的竹刀上，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看清彼此护面下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安静，没什么表情。

然后穆秀洵感到自己的竹刀被推向了一边，对方一个转身，竹刀从他的肋下钻了进去，点在他的胴上。

“有效！”

裁判举旗。

零比三。

比赛结束。

穆秀洵站在原地，竹刀垂在身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对手摘下护面，朝他鞠了一躬，说了句“多谢指教”。

穆秀洵机械地回了一礼，摘下护面，汗水糊了一脸。

看台上响起了掌声，是给冠军的。

他没有看。

他低着头，走回场边，把竹刀放下，护面放在地上，然后蹲下来，假装在系鞋带。

颁奖仪式上，穆秀洵站在亚军的位置上。

冠军站在他右边，比他还高三个头，手里捧着奖杯，脸上有一个很浅的笑容。

穆秀洵手里也有一个奖杯，小一点的，银色的。

他举起来对着镜头礼貌地笑了一下。

姐姐在台下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爸妈站在一起，爸爸手里还拎着那个纸袋。

仪式结束后，穆秀洵走下场，把奖杯递给姐姐，说了句“我去换衣服”，然后就跑了。

他跑进更衣室，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块青紫的淤伤，是半决赛的时候撞的，当时没觉得疼，现在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起决赛上自己的竹刀被架住的感觉。

对手的眼睛安静得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打得没有她好。

就是没有她好。

他练了那么久，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步，放学后在道馆练到天黑，周末别人出去玩他还要加练。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原来还不够。

不够就是不够。

穆秀洵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肩膀在抖。

更衣室的门被人敲了一下。

“小宝？”

是妈妈的声音。

穆秀洵没有应。

门又敲了两下。

“小宝，妈妈进来了啊。”

门被推开了一点，妈妈侧身挤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穆秀洵，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

“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输了比赛不高兴了？”

穆秀洵把脸埋得更深了，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妈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姐说你在决赛里打得很棒。能进全国赛的决赛已经很厉害了。”

穆秀洵不说话。

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揉了揉。

穆秀洵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哇的一声，像开了闸一样，哭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大得整个更衣室都在回荡。

“我——我不要——上这个课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满是委屈和无助。

“我练了那么——那么久——还是打不过——我不要了——我不上了——呜呜呜——”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拢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哭。

穆秀洵哭得浑身发抖，把妈妈的风衣领子都哭湿了。

爸爸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纸袋，不知道该不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