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良人:我的外挂是不死 > 第420章 收场

第420章 收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滴悬在半空时,整片林子都像被冻住了。

那并不是雨停。

乌云仍压在大别山北麓上空,电光仍在云层深处游走,闷雷也还在滚动。

可那一滴滴从天而降的雨水,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停在枝叶之间,停在刀锋之前,停在李嗣源掌下,也停在李存忍紧闭的眼睫前。

李嗣源拍向李存忍天灵的一掌,停在半途。

他掌心金雷闪烁,雷劲已蓄到极盛。只需再往下半寸,李存忍便是侥幸不死,也必然重创。

可就在那一瞬,他的眼角余光看见面前一滴雨水中泛起了一点白。

极细!

极冷!

“咔嚓!”

那一点白从水滴内部裂开,冰晶像细小的花纹一样蔓延出来。

原本圆润的水珠,表面开始不规则地膨胀、拉长,转眼之间,便凝成一枚手指大小的冰锥。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无数雨滴在半空中凝冰。

金雷照亮林间,冰锥折出碎光。

那光冷得刺眼,像是有人将一把把细小寒刃悬在所有人的喉前。

“啪!”

远处传来一道踩破水洼的脚步声。

下一瞬,所有冰锥同时动了。

它们并非飘落,而是如强弩激发的短矢一般,破空而来。

密密麻麻的冰锥撕开雨幕,射向场中所有尚未倒下之人。

李嗣源眼神骤沉。

他手腕一翻,原本拍向李存忍天灵的一掌硬生生改了方向。

掌中金雷顺势炸开,雷光横推而出,将迎面而来的冰锥轰得粉碎。

冰屑四溅。

碎冰落在他袖上,竟没有立刻融化,反而带着刺骨寒意顺着衣料往里钻。

“凡儿、三弟当心!”

李嗣源声音一沉:“来人不简单!”

张子凡反应极快。

他手中修文扇一展,内力攀附扇骨而上,金色雷霆瞬间亮起。

扇面横扫之间,金雷如先前晋星刺一般激射出去,只是飞出数尺后并未散开,而是彼此交织,化作一张金色雷网,挡在身前。

冰锥撞上雷网,炸成一片细碎寒光。

张子凡手腕被震得微微一麻,眼神却更凝重了几分。

“这阵势,至少是大天位!”

另一边,李嗣昭却没有这般从容。

他周身幽蓝雷电游走,双掌连拍,接连震碎数枚冰锥。

可他的雷法到底不如李嗣源与张子凡那般金雷堂皇,也未能真正将至圣乾坤功与五雷天心诀合而为一。

蓝雷虽快,却挡不住全部冰锥。

他脚步连错,避过射向咽喉与胸口的几道冰锥,可仍有三四枚冰锥击中肩臂与腰腹。

那些冰锥并不锋利。

落在他身上时,没有刺破皮肉,反倒像被暗器高手以内力打出的石子,撞上便碎。

可碎开的刹那,寒气却像活物一般钻入经脉。

李嗣昭眉头猛地一皱。

他下意识运功想要逼出寒气,谁知内力刚一转动,经脉便像被冰刃刮过一样刺痛。

幽蓝电弧顿时暗了下去,速度也随之一缓。

这一缓,便又有十余枚冰锥接连击中他。

肩头、后背、腿侧、肋下。

冰锥碎裂,寒气入体。

李嗣昭踉跄一步,脚下一软,竟直接栽倒在地。

他一掌按在泥水里,想要撑起身子,可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一股寒意沿着经脉往脏腑钻去,使他牙关都忍不住轻轻打颤。

“嘭”的一声,他又栽了回去。

“大哥!”

李嗣昭声音已带颤意。

“冰锥有古怪!”

李嗣源一边以金雷轰碎迎面冰锥,一边死死盯着方才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他想看清来人所在,可雨幕、冰锥、枝叶与雷光交错,竟一时难以捕捉对方气息。

听见李嗣昭提醒,他神色更沉。

眼角余光下移,落向李存忍。

李存忍也并未好到哪里去。

她右手仍被李嗣源扣住,方才若非被拖着,恐怕已经倒在地上。

数十枚冰锥击在她身上,虽没有刺出血口,却让她浑身不断发抖。

黑甲面具边缘已经挂上细霜,连眉眼间也覆了一层白。

她半跪在泥水中,身体止不住颤栗。

像被人从骨头里冻住。

李嗣源看见她腰腹以下四周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里,不知何时竟又悬停了数十道冰锥。

它们没有立刻射出,而是静静停在李存忍周身,如一圈藏在雨幕里的寒刃。

直到李嗣源目光触及,那些冰锥才像终于等到时机一般,骤然激射而出。

目标不是李存忍。

而是李嗣源周身要穴。

“不好!”

李嗣源微眯的双眼猛然睁开。

“凡儿快退!”

话音尚未落下,他已松开李存忍手腕,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雷光急速后掠。

张子凡对李嗣源的提醒毫不迟疑。

几乎在李嗣源退开的同时,他也脚下一点,身形横掠出去。

“砰砰砰!”

数十枚冰锥擦着二人衣袍射过,钉入后方树干。

冰锥撞上树身后并未深嵌,而是纷纷碎裂,寒霜却顺着树皮蔓延开来,眨眼之间便在树干上铺出一片白。

李存忍失去李嗣源拖拽,整个人“嘭”的一声摔倒在泥水中。

她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浑身颤抖得更厉害。

最后上百枚冰锥被李嗣源与张子凡一一挡下。

金雷在雨幕中连连炸开,碎冰与雨水混在一起,落得满地都是。

直到这一轮冰锥彻底散尽,新落下的雨滴才恢复如常,重新打在枝叶、泥土和破碎兵刃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哒哒”声。

张子凡胸膛微微起伏。

他虽没有被冰锥击中,可连续以金雷震碎无数冰锥后,仍能明显感觉到四周气温骤降。

寒意并不只是贴在皮肤上,而像从雨水里、泥土里、枝叶里一并涌出来。

“义父,这是什么武功?”

张子凡盯着前方雨幕,声音低了几分:“好重的寒气!”

李嗣源呼吸也不似先前那般平稳。

只是他功力比张子凡更深厚,至圣乾坤功又本就浑厚,金雷游走周身之后,那些寒意尚未真正伤及经脉。

他眸光闪烁,声音低沉。

“这武功路数有些不对劲,为父也不甚清楚。”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来人不是李克用。

至圣乾坤功再如何变化,也绝不会生出这般阴寒之气。

李克用若亲至,压迫感只会比这更沉、更霸道,却不会如此诡谲、森寒、借雨成兵。

“啪嗒。”

方才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再次响起脚步。

这一次,不如先前那般沉重。

那脚步极轻,踩过积水时,声音却格外清晰。

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缓,像是来人并不惧怕他们发现。

李嗣源与张子凡并肩而立,两人掌中金雷缓缓亮起,雷丝在指间游走。

雨水落在金雷上,又被瞬间震散成细小水雾。

他们同时看向南边密林。

片刻后,一道黑色身影从雨幕中缓缓走出。

那人身披一件宽大黑袍,整个人都笼罩在袍子里。

兜帽压得很低,阴影遮住面目,只能隐约看出身量不低。

雨水打在黑袍上,顺着衣角滴落,却没有半分狼狈。

他的气息收得极好。

若非方才冰锥出手太过骇人,此刻看去,竟像只是一个误入山林的过路人。

李嗣源眼角余光扫过李存忍,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盘膝坐下、正强忍寒气运功调息的李嗣昭。

三弟暂时不能战。

张子凡虽是大天位,却刚经历一场厮杀,又险些被李存忍后心一刀刺死。

眼下他们面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大天位高手,不宜贸然再开战。

李嗣源沉声道:“凡儿,你去护着点你三叔,为父来与此人交涉。”

张子凡点头。

“是,义父。”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金色雷光乍现,转眼便出现在李嗣昭身前。

张子凡手持修文扇,挡在李嗣昭与黑袍人之间,回头瞥了一眼。

“三叔,你好生运功调息,侄儿定护您周全。”

李嗣昭手中印诀变换,脸色微白,唇瓣因寒气而轻颤。

“有劳贤侄了。”

能回话,说明尚未伤及根本。

张子凡心中稍定,重新转回头,目光落向黑袍人。

李嗣源则往前走了几步,停在李存忍不远处。

雨水自他发梢与衣袍滑落,金雷在掌中若隐若现。

他眉头紧锁,盯着黑袍人。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此来所为何事?”

黑袍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雨中,似乎上下打量了李嗣源一番,随后抬起手,指了指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存忍。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

他的声音中厚低沉,音色模糊,明显是刻意压过嗓音。

“此行是为她而来。”

李嗣源脸色微沉。

李存忍是李克用的人,也是殇组织之主,更是他方才差点杀掉的人。

可越是如此,越不能轻易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黑袍人。

她活着,是筹码。

她死了,是震慑。

她若被旁人带走,那便成了未知。

李嗣源道:“这是我小妹,乃我手足至亲,阁下若不说清楚,可没那么容易将之带走。”

黑袍人似乎愣了一下。

雨声里,他沉默了片刻。

“你不是要杀她吗?交给我也一样。”

张子凡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李嗣源却面不改色,只瞥了一眼地上的李存忍,语气平静得像方才那一掌根本不存在。

“兄妹之间的小摩擦罢了,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黑袍人再次沉默。

随后,他抬起手。

落经他掌侧的几滴雨水迅速膨胀,转眼化作数枚冰锥,悬在指间。

冰锥尖端并不细长,却寒气森森,像是随时都能被他弹出。

“刚才我露的那一手,你也瞧见了。”

黑袍人的声音依旧模糊。

“就不能给个面子?”

李嗣源嘴角轻轻一撇,右侧胡须微扬。

“阁下武功不凡。”

他抬手,掌中金色雷霆骤然亮起。

“可我这武功,也不是摆设。”

两股气机隔着雨幕对峙。

一个森寒如深潭,一个堂皇如雷霆。

就在这时,山林上空忽然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

“早跟你说了直接抢最省事,你非得在那装神弄鬼!”

李嗣源与张子凡同时抬头。

只见层层繁枝茂叶上方,骤然被一道火红身影破开。

那身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硬生生撕开雨幕与树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