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定策与关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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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公！属下等必不负所托！”徐凤至与曹子布对视一眼，齐声应诺。

处理完政务，赵砚并未回内院休息，而是策马出城，直奔水师大营。

水坝附近，热火朝天的训练景象映入眼帘。有士兵身负木板或葫芦，在湍急水流中练习泅渡；有士兵在岸边浅滩练习憋气、潜水；有士兵在模拟船阵中进行对抗演练；还有专门的教官在讲解操帆、掌舵、接舷战技巧……整个水师大营，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肃杀之气。

得知赵砚亲至，宋烈急忙放下手头正在绘制的训练图谱，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末将宋烈，参见主公！”

“阿烈，不必多礼。”赵砚笑着扶起他，亲切地拉着他的手，边走边聊，“怎么样，在水师大营还住得惯吗？将士们都还听话吧？”

宋烈连忙道：“回主公，一切都好！将士们都很刻苦，也服管教，末将在此如鱼得水，只是……只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早日练成精兵，为主公分忧！”

赵砚看着他略显疲惫却精神亢奋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阿烈，我听说了，你日夜操练，废寝忘食，一心扑在练兵上。这份心是好的，我也很欣慰。但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人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就算是机器，运转久了也需要停下来上油保养，何况是人？”

他指着远处正在进行蹴鞠比赛的一队士兵，以及旁边棋馆里传出隐约的落子声：“你以为我为何要在军中设立书馆、棋馆，组织蹴鞠、马球比赛？难道仅仅是为了让他们玩乐？”

宋烈一愣，若有所思。

赵砚继续道：“读书可以明智，让将士们明事理、懂军法；下棋可以益脑，培养战略思维和耐心；蹴鞠能强健体魄，训练反应和团队协作；打马球更能锤炼骑术和马上格斗的技巧。这些都是训练的一部分，是劳逸结合的法子。一天十二个时辰，五六个时辰都泡在水里，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弦绷得太紧，容易断。适当的放松，反而能提高训练效率，保持士气和战斗力。”

宋烈闻言，心中触动，他确实一心只想尽快练出强军，忽略了将士们的身心状态，也忽略了自己。他有些惭愧地低下头：“主公教训的是，是末将太过心急，思虑不周，对将士们过于严苛了。”

“不，你严厉是对的，是对将士们负责的表现。只有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赵砚话锋一转，语气温和，“我只是希望，你在严格要求将士的同时，也要懂得放松自己，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是我明州水师的希望，是未来的水师统领，你的身心健康，关系到水师的成败，关系到数万将士的性命。明白吗？”

宋烈抬起头，看着赵砚真诚关切的眼神，心中一股暖流涌过。这位主公，不仅给了他施展才华的平台和信任，还如此细致入微地关心他的身心状态。士为知己者死，能遇到这样的主公，是他宋烈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主公放心，末将明白了！末将会调整训练节奏，也会注意劳逸结合，绝不让主公失望！”宋烈郑重抱拳，声音铿锵。

赵砚满意地点点头，又与他并肩巡视了一段，询问了训练中的具体困难和新式战船的建造进度，这才在亲卫的簇拥下离开。望着赵砚远去的背影，宋烈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与归属感。跟着这样的主公，何愁大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