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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儿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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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没再接张姨关于“种花”和“女朋友”的话茬。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空白,眼神深处那片死寂的荒芜,让即便只是下人的张姨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但在这个家里待久了,最要紧的就是眼色和分寸。

张姨立刻收了声,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目送少爷离去,绝不多问一句。

顾衍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前庭。他甚至没把车开进旁边的车库,就那么随意地停在了主路旁。

潜意识里,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本身就在叫嚣着“随时会走”——他根本没打算久留,对父亲那“不扯女朋友”的邀约,他半个字都不信。

那老狐狸,从来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熟悉的、混合了昂贵木料、皮革和陈年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

挑高的大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巨大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壁龛里几盏昏黄的射灯,在暮色中投下模糊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昂贵家具沉默的轮廓。

这个家,一如既往的,华丽而冰冷。除了大哥顾协偶尔回来,还能带来一点属于“家人”的、带着距离的暖意之外,在顾衍叛逆期后逐渐清醒的认知里,这里的其他人——包括他那对永远在权衡利弊、维持体面的父母,以及那些训练有素、谨守本分的佣人——都像这屋子里精心摆放的瓷器或古董,完美,却没有生气。

他们遵循着既定的规则和轨迹运转,构成一个庞大、精密、却令人窒息的“家”的系统。他从前叛逆,用疏离和对抗来保护自己,从未如此刻骨地感受过这份繁华下的死寂。

而现在,站在这里,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却是颜聿家那逼仄、蒙尘却充满生活痕迹的客厅,是医院病房消毒水气味中她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的脸,是刚才她那双盛满了全然陌生和敌意、将他彻底推出门外的眼睛……那些画面,与眼前这空旷、华丽、却冷得像墓穴的客厅,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心里那股从医院门口就开始蔓延、在花圃前被狠狠刺穿的孤寂感,此刻达到了顶峰。

像冰冷的海水,没顶而来,灌满了他的口鼻耳,窒息般的疼。

他究竟喜欢她什么?

是她初见时在GLZ后台,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侧脸?是她在流言蜚语中依然挺直的脊梁?是她对小桃毫无保留的、近乎笨拙的保护欲?还是她在疲惫崩溃后,偶尔流露出的、只在他面前才会有的、孩子气的依赖和柔软?

她又是什么时候,怎么爱上自己的?

是因为他那些幼稚的、带着试探的靠近?是因为他偶尔流露的、与她相似的孤独?还是仅仅因为,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和冰冷算计的现实里,他们恰好看见了彼此灵魂里,那一点点不愿被磨灭的真实和倔强?

这些问题,他曾以为不必深究。喜欢就是喜欢了,爱了就是爱了。

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本能一样确定。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爱她,愿意用尽全力去保护她、陪伴她,就够了。

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

可现在,“爱”这个字,在“遗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一厢情愿。

一股尖锐的、混合着不甘、委屈、和自我怀疑的痛楚,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甘心就这样被抹去,不甘心他们之间那些真实的、温暖的过往,就这样被疾病轻易吞噬。委屈于自己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和努力,却换来一个看陌生人般的眼神。

更怀疑……她曾经对自己的那些“爱”,是否也如这病症般,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一场虚妄?或者,那份爱本就稀薄,才如此容易被抹煞?

这些念头像毒藤,缠绕着他,越收越紧。

他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水晶吊灯巨大的阴影投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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