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曲高和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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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火一笑揭晓了答案。

马烈火说：“其实要说有钱啊！那就要属当官的有钱了？别的地方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交通局我是知道的，要论工资。公务员是最高的，交通局新进了一个公务员，他的一上班的工资就是四千多。在交通局我们很多老员工都挣不到四千块钱。既然当官的有钱，那就借给我们一些用怎么样？”

马烈火说要向当官的借钱，这些人都感到惊讶。其实就是主席台上的郝天鸣也感到惊讶。因为马烈火和自己谈论的时候没有说过要向当官的借钱的事情。他只是说钱的问题，他有办法解决。

马烈火说：“我们现在虽然说贫富不均，但是我们老百姓的人均存款世界范围内来说是最高的，据最近数据显示。我国老百姓的人均存款是十一万。既然这是人均存款，我想我们当官的人家里的存款就不会低于这个数吧！必竟你们算人中龙凤，人中佼佼者。我们本着那个部门出了问题，那个部门解决的原则。既然交通局临时工问题，那就由交通局内部解决吧！既然人家存款是十一万，我想我们交通局以前和现在的干部，包括退休的干部，比如熊爱虎。熊爱虎是前两天才退休的是吧！”

“是啊！我是三个月前才退休的？”熊爱虎回答。

“你退休工资有多少钱呢？”

“一个月七千六。”

“不少了，不少了。一个月七千六，一年将近十万块钱。同志们，可能熊爱虎局长的工资是比较高的，他在交通局干了十年。当然有功劳，也犯了错。他犯的错误是什么呢？那就是招了这么多临时工。虽然说这些临时工是熊爱虎招的，但是其余领导也有责任。因为上我们是和大家借钱，不是要钱。借钱是要还的。不过大家都是交通局的，都是领导干部，所以这借的钱是没有利息的。我准备和大家借钱，借多长时间呢？当然有些人活不到十年之后，比如熊爱虎，如果熊爱虎三年后死了呢？当然死人的钱我们是不借的。现在我们和熊爱虎借钱了，只要他一死。我们立马还钱。我们把借来的钱放在什么地方呢？我们成立一个基金。我们叫助政基金。也就是帮助政府的基金。当然这钱都是干部出的，我们干部出多少呢？我觉得应该按照级别出。我们交通局有很多股级干部，其实这股级不算什么级别。但是我们这么叫了。我们的副股级干部每人出五万块钱，正股级八万。”说到这里的时候，马烈火忽然提高声音。“副科级二十万，正科级二十五万。副县级三十万，正县级四十万。当然了退休的只有副科级以上干部出，所以今天来开会的就没有叫那些退休之前的股级干部。”

马烈火说完，

马烈火笑着说：“同志们！不管什么困难，我们都要解决，都要有办法解决。当然了我们借来这些钱，是不是够给所有临时工补交养老保险，还有我们的工资都没有达到最低工资，是不是要补发呢？显然这些钱的不够的。不够怎么办呢？既然干部出的钱不够，那我们就职工出钱了。我们的职工谁出钱呢？为什么出钱呢？我给大家一一解释。我们的职工谁出钱呢？那就是我们这些以非正常渠道进来的职工。比如我们交通局的子弟。国家有以前是有子弟招工这说法的。以前父亲是工人，儿子也是工人，以前是可以接班的。可是接班制度在八十年代就没有了。我们就按照八八年算吧！八八年以前接班的，我们算正常入职。八八年以后子弟招工的我们算非正常入职。当然除了子弟招工，其余的人都是以各种关系进来的。我知道的也有几个，比如李正燕，她姥爷是原来交州县的副县长（那时候县还没有改市），比如郭小亮，他舅舅是司法局局长。比如熊学东，他大爷原来政协副主席，当然他大爷熊升，也是我们交州首富。我们上学时候就有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一个好爸爸。现在不说别的单位，就说我们交通局，我们交通局是我们交州四十万人的交通局，可是很多人都把我们交通局当然了某些人的，某一部分人的交通局。以前很多交通局干部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还有很多人有这样的想法。这中想法是不对的。既然交通局是全交州四十万人的交通局，可是能进入交通局的人，大多数是我们的职工子弟。我知道有一个叫慧琴的。她是公路站职工，她现在已经退休了，不过她是经常不上班的，她不上班，但是工资照发，主要是因为他父亲曾经是交通局的一个副局长。我们这种近亲繁殖的做法是不对的，我们要改。我们要怎么改呢？当然把大家都辞退也不可能。毕竟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嘛！那我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大家出点血。我在交州交通局干过，郝书记也曾经在他们县里的交通局干过。他们县里的交通局中曾经有一个兄弟就是花了十七万安排了一个事业编制的工作的。既然大家是按道理不应该来交通局，你们来交通局了。那么你们就要付出点什么？你们的付出可是最低，最低的了。你们付出什么呢？那就是借给我们十万块钱，没有利息，十年后还。那有些人说，我手里没有这十万块钱。当然了不是所有人都没有，有些人是有的，甚至比十万块钱还多几十倍。不说别人，就说说我们都熟悉是一个领导。不过他这个领导在现在我眼里算不了什么？说他算个屁，那都有些高看了。我这里就不指名道姓了，不过我一说大家都知道。他是曹艳君局长提拔起来的。他现在是办公室主任，他是有资格当办公室主任的，因为他的事业编。当然了他是怎么进交通局的呢？他当临时工，后来转正，后来就转正到了事业单位。他工资高不高呢？不算太高。不过他出入都做四十万的汽车。那还是在十年前。他这么有钱，他家有矿啊！不是，因为他父亲也是交通局的小干部，正股级。这个不算什么级别。但是人家是管工程的。好多话咱就别说了。第一多说无益，第二就是咱对这事情不准备处理，也没有合适的办法。我是左派，但是咱不能极左了。很多事情处理还是要有分寸的。他不仅车高级，就联他孩子补习班都舍得花钱，他孩子上高中光补习班就花了二十万块钱。不过交钱是有用的，人家花钱孩子最后考试考上个二本。或许他孩子是一个连续=大专也上不来的人，最后考上了二本。成绩斐然。我孩子是考上一本学校的，一个不怎么出门的211学校。但是我孩子就是再花二十万补习估计也上了清华北大。这是事实。”

“同志们！咱说正事。我是磷肥厂的下岗职工，我们厂在九七年，资金困难。那时候厂矿都很难做的，厂里没钱。我们厂就采取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职工入股。那时候说是入股分红，其实并没有分红。因为以前叫年终奖。后来这年终奖就成了分红了。只是把年终奖的名称改了一下。那时候人均工资不到三千，我们入股是每人六千块钱，中层干部每人一万。厂领导两万。厂长是最多的一个，一下入了三十六万。我们那时候人均工资不到三千，我们入股是两年多的工资。我们现在也按照那个办法来，我们现在事业单位的工资是四千多块钱，一年也就是五万块钱，我们按照两年工资，也就是十万块钱。刚才我给副股级干部，或者股级干部借给助政资金的钱比较少。但是他们的身份的工人，他们不仅要交纳助阵资金，而且还要借钱给助民资金。大家这个资金叫助民资金。为什么叫助民呢？就是因为我们占了，本来属于全部交州四十万人的工作机会。所以我们要给社会四十万人一点补偿，这个资金叫助民资金。”

“同志们，那这助民资金和谁借呢？当然这不是全部出。而是占用别人工作机会的人出。有些人是不用出钱的。比如我们最近有一个考入的那个职工。我们下属的运管所有招聘了一个事业编制人员，他是考试进来的。他不是本地人，他是不用出这个钱的。那次考试一个名额，一共三十六人报名，最后五个人入围。他在这五个人中杀出重围。人家竞争过，是胜利者，人家没有走关系。还有就是交通局军队转业回来的士官，我们这里有几个，其实军队转业回来的士官很多单位的不愿意要的，因为这些人没有什么本事，就是脾气大。要说动武，一般人还弄不过这些当兵的。不过我们交通局的局长熊爱虎就是当兵的出身。我听说他曾经在某个乡镇当副书记的时候，就曾经和乡长干了一架，结果那个乡长被打的不敢上班了。后来调任到别的地方当书记去了。熊爱虎是当兵的，他就喜欢当兵的，所以他就一下子进来三个士官。这三个士官是不用借钱的。还有就是学校分配进来的，在九六年之后学校毕业就不分配了。那么九六年之后就来的不算，九六年之前学校分配进来的人都算数，这些人是不用借钱的。其实我们这样做对大家也是很公平的，十万块钱，和你借十年，没有利息。当然了现在百分之一的利息，你就是存银行也没有多少利息。你占据别人的工作，就只要你这点利息钱，这十万块钱别说现在存款了，就是贷款十年的利息也不过两万块钱。为什么我这里说贷款呢？就是因为有些人手里现在没有十万块钱，那我们就要贷款了。你们不可能手里一分钱没有。不管有没有，这十万块钱是要和你们借的。有人说我就是一毛不拔，这样的人是有的。比如现在执法队支部书记窦哥。窦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在交通局是和局领导日祖宗的。他也是子弟。他就是从来不敢规定来的主，你不出钱也行，我给你调换个岗位。你上大马路上扫大街去，真的，你换了工作。别的扫大街的挣最低工资，我给你的工资不变。窦哥，行吗？”

马烈火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