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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拒绝相助明立场,张起灵血融门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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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接一滴,砸在青铜残片上。声音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地穴里,像是铁锤敲在冷骨上。我没有抬手去擦,也没法动。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沿着肋下流到腰侧,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冷得像冰渣子刮过。

我靠着门坐着,额头抵着青铜面。那扇门比刚才更凉了,像是内部被抽空了热气。门缝深处,那点晃动的衣角已经不动了。张怀礼最后的声音也断了。我没看他,也不需要看。我知道他现在什么样——那只眼睛闭上了,脸被黑气裹住,左肩卡在门缝里,再往里,就是门心深处。他进去了。该进去的,都得进去。

我闭着眼,缩骨功压着呼吸,不让心跳快起来。麒麟血几乎流干了,连指尖都发麻。刚才那一阵记忆涌进来的时候,血在烧,现在却冷得像要凝住。我不敢睡,也不敢松劲。只要我一松,这门就可能裂开一道口子。

可就在这时,门面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大震,是那种从深处传来的轻微搏动,像心跳。我睁眼,手指还垂着,血没断。门缝里的血光慢了下来,节奏变了,和刚才不同。那层黑气形成的纹路,在表面缓缓流动,像是在重组。它不是乱爬,是有方向地往几处交汇点聚拢。

我知道那是封印在重铸。

可它不稳。那股黑气带着怨念,不是纯粹的禁制之力。它是张怀礼临死前被拖进去时留下的执念,是他想开门、想掌控一切的贪欲残影。这种东西,不能让它自己长成新符。一旦成型,会反过来侵蚀原有的封印结构。

我得做点什么。

但我动不了。身体像被钉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缩骨功撑着最后一口气,脊椎压着内脏,让我不至于倒下去。可这样耗着,门也不会自己好。

门缝里又传来一点动静。

不是声音,是气息。一股极弱的气流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焦糊味,还有点腥。那是张怀礼最后的气息。他还没完全断。意识可能已经散了,但肉身还在门里挣扎,哪怕只剩本能。

“救……”

两个字,断在风里。

我没回头,也没睁眼。血继续滴。滴、滴、滴。节奏没变。我知道他在求我,也知道他为什么求。他以为我还想知道什么——关于我父亲,关于我小时候的事,关于我为什么会被选中。这些事,刚才那些记忆里都有了。我不需要他说。

我睁开眼,看向门缝。

那只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全被黑气盖住。可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透过那层扭曲的封印,他的意识还在往外抓,想抓住最后一根线。

我动了动嘴唇,声音很低,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这扇门听:“你该进去。”

话出口的瞬间,门面又震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那层黑气猛地收缩,像是受了刺激。几道纹路开始抖动,交汇点出现裂痕。我知道我说对了。他听得见。他也明白,我不是在安慰他,是在宣告。

他是“开门体”的延续,注定要失败。门不怕杀戮,不怕阴谋,就怕有人真心想打开它。而守门人的职责,不是救人,是让这种人进去。

我不伸手,也不说话。我只是看着那道缝,看着那点残衣角,直到它彻底静止。

然后我慢慢撑起身子。

左手扶着门框,指甲抠进青铜的刻痕里。右腿先发力,膝盖顶地,把整个人往上推。骨头咯吱响了一声,像是要散架。我咬着牙,没停。一站起来,眼前就黑了一下。我靠在门上,等那阵晕过去。血从右肩的伤口往外涌,新的滴下来,混着旧的,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抬起右手。

食指还能动。我用它划开掌心。动作很慢,皮肉撕开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楚。血冒出来,不多,是暗红色的,温的。这是最后一丝麒麟血。它不像以前那样发烫,但流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热意。

我把手掌按向门面。

碰的是那几道黑气交汇的地方。那里温度最低,像是冻住的铁。血刚接触青铜,门就震了。不是轻震,是那种从脚底直冲头顶的剧烈震动。我差点站不住,膝盖一软,硬是用缩骨功把重心压住。

黑气动了。

它像活物一样往后缩,又猛地扑上来,缠住我的手腕。冷,刺骨的冷,顺着血脉往里钻。我咬牙,没撤手。血继续流,顺着掌纹渗进那些纹路里。一开始是排斥的,我的血被推开,像是油浮在水上。可我不动,也不加力,就让血自己流。

几息之后,排斥感弱了。

血开始往下渗。一缕,再一缕。黑气还在缠,但不再攻击。它像是在试探,在分辨这血的来源。我知道它在想什么——这血是不是“守门体”的?是不是纯的?能不能被接纳?

我用意念去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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