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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摊牌了骂你们一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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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杳杳回到院子的时候,药还放在石桌上,已经凉透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化开,比昨天淡了不少。姜长老这次确实没忘放甜草,苦味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她一口一口地把药喝完,把空碗放下,在石桌旁坐下来。念安给她的那枚储物戒还揣在袖子里,她掏出来看了看,黑色的,很普通的样式,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她把戒指翻过来,在内壁摸到了一行小字,刻得很浅,不仔细摸根本摸不到。她把戒指凑到眼前,眯着眼睛看。“念安。”就两个字,刻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什么尖东西一下一下戳出来的。

她把戒指戴在手上,有点大,在指头上晃荡。她想了想,又从手上褪下来,从储物袋里找了根红绳,把戒指穿起来,系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戒指贴着胸口,凉凉的,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

她刚把绳子系好,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云杳杳,来大殿一趟。”

还是宗主的声音,但这次不是传音入密,是直接从大殿方向传来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天剑宗都听得见。云杳杳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遭。周长老他们三个今天在河滩上听见了她和念安的对话,回去肯定要跟宗主说。说了就说了,她本来也没打算瞒太久。她走出院子,往大殿走。

大殿里已经坐满了人。比上次还多。所有长老都到了,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几个太上长老都来了,坐在最前面,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但眼睛都很亮。沈岳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上没有茶,两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很严肃。姜长老坐在他左手边,手里又捏着那块手帕,揉来揉去。剑无锋坐在右手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的手指不敲了,安安静静地放在膝盖上。周长老、吴长老、郑长老坐在后排,三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云杳杳。

大殿中央还站着几个人——林寒、苏晴、赵烈。三个人被叫来的时候显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赵烈还在挠头,苏晴一脸茫然,林寒站在那里,表情平静,但他的目光在云杳杳走进来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

云杳杳走进去,站在大殿中央。沈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人都到齐了。”

大殿里安静下来。沈岳深吸一口气,开口。“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说。”他顿了顿,“关于云杳杳的身份。”

大殿里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几个长老交头接耳,姜长老的手帕揉得更厉害了。赵烈挠头的手停住了,苏晴的眼睛睁大了一些,林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

“周长老。”沈岳说,“你来说。”

周长老从后排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红。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虚。“今天上午,我们在河边……”他看了一眼云杳杳,又连忙把目光移开,“听到了一些事。云杳杳跟河边那位前辈的对话。他们……三万年前就认识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像炸开了锅。几个长老同时站起来,有的喊“什么”,有的喊“三万年前”,有的在问河边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姜长老的手帕掉在地上,她都没发现。赵烈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苏晴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林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沈岳抬起手,大殿里又安静下来。他看着云杳杳。“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云杳杳站在那里,看着满大殿的人。长老们,师兄师姐们,宗主。他们的表情各异,有震惊的,有怀疑的,有好奇的,有紧张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本来想多装一阵子的。但周长老他们听见了,再装就没意思了。而且师兄师姐们之前就有所怀疑——她在冰霜河一掌灭掉成千上万的假阴兵,治好连九千神界天道都治不了的混沌腐蚀,一个人打三个圣境长老只用了一剑。这些东西,不是一句“天赋好”就能解释的。

不装了。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是三万年前九千神界的真神。”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赵烈张着嘴,忘了合上。苏晴捂着嘴,手指在发抖。林寒站在那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姜长老的手帕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剑无锋的手指停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几个太上长老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老眼里爆出一团精光。

云杳杳看着他们,继续说。“就是活了二百多岁死了的那个。”

大殿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九千神界的真神——那是三万年前的事了。传说中,真神死的时候,整个九千神界都在震动,天裂了一道口子,地陷了半边,海水倒灌,山川移位。有人说她是走火入魔,有人说她是被亲人背叛,说什么的都有。但有一点是所有人都公认的——她是三万年来最强的修士,没有之一。二百多岁就成了真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现在这个人站在天剑宗的大殿里,穿着一身蓝色长裙,头发随意束着,看起来就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你……你是真神?”姜长老的声音发飘。

“是。”

“但真神……死了。”

“死了。”云杳杳点头,“修为高的人,死后几乎没有转世的机会。神魂太强,冥界收不了,天道容不下,只能在虚空中飘着,慢慢消散。”

“那你……”

“我杀穿了冥界。”云杳杳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冥界不收我,我就打进去。打进去之后发现,冥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杀了一条路出来,从冥界回到了修仙界。”

大殿里有人咽了一口口水。

“那是我的第二世。”云杳杳继续说,“第二世活了一百多年,死在混沌之战里。献祭了自己,化作屏障护住了整个寰宇。死后在时空乱流里飘了两年。修仙界的时间跟时空乱流不一样,两年换成这里的时间,是两万八千多年。加上我第一世死后到转世的那段时间,一共是三万多年。”

她顿了顿,看着满大殿的人。“然后我转世了。就是现在这一世。”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怪物。不,比怪物还离谱。怪物至少是能理解的东西,这个不是。杀穿冥界,从时空乱流里活着出来,活了三万多年,转世重修,十五岁从下界飞升仙界。这些东西,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传说,加在一起,已经不是传说,是神话。

赵烈终于把嘴合上了,又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才发出一声蚊子一样的声音。“小师妹……你真是真神?”

“嗯。”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说了你们信吗?”

赵烈想了想,摇了摇头。确实,要是云杳杳第一天来就说“我是三万年前的真神”,他肯定以为她疯了。

苏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云杳杳,目光复杂得很。“那你……回来干什么?”

云杳杳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次。回来干什么?第一世死的时候,她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亲人背叛她,朋友疏远她,众生唾骂她。她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为她掉眼泪。第二世,她献祭了自己,护住了整个寰宇。但她护的不是人,是她自己心里的那点执念。她不想让这个世界毁掉,不是因为爱它,是因为它还没烂到该毁掉的地步。第三世,她从下界一路飞升上来,遇到了很多人。扶苏大陆的师父和师兄们,中州界的林婉儿,天剑宗的云清、林寒、苏晴、赵烈,还有林青璇,还有念安。这些人,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烂。

“回来看看。”她说,“看完了就走。”

“去哪儿?”苏晴问。

“九千神界。还有些事没做完。”

苏晴想再问什么,但云杳杳没给她机会。她扫了一眼大殿里的所有人,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你们是不是在想,真神转世,多厉害啊,得供起来?”

没人说话,但大多数人的表情出卖了他们。

“别想了。”云杳杳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再看看这个世界,烂成什么样了?”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几个长老的脸色变了,有人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云杳杳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我二百多岁就成了真神。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天骄,二百多岁在干什么?在最下界吭哧吭哧地修炼,连灵界都飞升不上去。我当年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一个人打三个圣阶了。你们呢?打个圣境初期的虚空之暗都费劲。”

赵烈的脸红了。苏晴低下了头。几个长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没人敢说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还有你们这些大能。”云杳杳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太上长老,“活了几万年,修到圣境巅峰就满足了?天天在宗门里养老,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你们知道吗?虚无之暗渗透了半个仙界,你们连察觉都没察觉。冰霜河出了那么大的事,要不是我们去查,你们还蒙在鼓里。你们这些大能,有什么用?”

一个太上长老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云杳杳没给他机会。

“你们知道现在的修仙界是什么样子吗?”她的声音提高了,“从下界到仙界,到处都是虚无之暗的据点。他们在挖修士的灵根、剔修士的灵骨、剥离修士的神魂,拿去养不知道什么东西。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能,一个都没发现。我在下界的时候,一个人把虚无之暗的据点拔了个干净。到了中州界,又拔了一遍。到了仙界,还得我来。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

大殿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云杳杳站在那里,蓝色长裙被从门口吹进来的风微微掀起。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这些长老,活了几千年几万年,修为是够了,但脑子呢?天天在宗门里争权夺利,这个峰跟那个峰斗,这个堂跟那个堂吵。有意思吗?外面的敌人都快把门踹开了,你们还在屋里打架。”

姜长老的脸红了,她想起自己昨天还在跟传功堂的人争药峰的灵草配额,但宗门规矩她们两个峰的配额都是一样的。周长老低下了头,他想起上个月还跟外事堂的人为了一棵万年灵芝吵了一架。几个长老都不说话了。

云杳杳看着他们,忽然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说了也没用。你们这个修仙界,一眼就能望到头。再过几万年,还是这个样子。虚无之暗打不过来,但也灭不掉。你们就在这儿耗着,耗到天荒地老。”

她转过身,面对沈岳。“宗主,我说完了。要罚要骂,随你。”

沈岳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不罚你,也不骂你。你说的是实话。”

云杳杳愣了一下。

“这个修仙界,确实烂了。”沈岳的声音很低,“我们这些人,确实没用。你骂得对。”他看着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骂完了,然后呢?”

云杳杳看着他。

“你说你看完就走。走之前,能不能帮我们做一件事?”云杳杳没说话。沈岳继续说,“你刚才说,虚无之暗渗透了半个仙界。我们不知道哪些人被渗透了,哪些人没有。你知不知道?”

“知道一些。”

“能不能告诉我们?”

云杳杳看着他,又看了看大殿里的人。他们的脸上,有羞愧,有愤怒,有期待。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可以。但不是现在。等我准备好了,会告诉你们。”

沈岳点头。“好。谢谢你。”

云杳杳没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满大殿的人,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她说了这么多,骂了这么多人,但真正能听进去的有几个?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能在这个世界待太久。九千神界还有事没做完。池家的人还在,那些背叛她的人还在。她得回去,把该算的账算了。走之前,她得把这些人的记忆处理一下。关于她前世的事,关于真神的事,不能留。留着是麻烦。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但她在乎这些人——师兄师姐们,姜长老,宗主,念安。他们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后跟她相处就会变味。敬畏,小心,客客气气的,像供一尊佛。她不要那种相处。

她叹了口气。得把他们的记忆改了。她闭上眼睛,神识从眉心涌出,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大殿。无相归真诀全力运转,把所有的气息都掩盖得干干净净。没有人发现。

她的神识像水一样渗进每个人的识海,轻轻地、柔柔地,像母亲的手抚过孩子的额头。她把那些关于“三万年前”“真神”“转世”的记忆找出来,一点一点地抹掉。不是粗暴地删除,是把它们藏起来,藏到识海最深的地方,用一层又一层的禁制封住。就像把一件旧衣服叠好,放进箱子的最底层,盖上盖子,锁上锁。东西还在,但看不见了。她特意在念安的识海里多留了一会儿。三万年前的事,她没舍得全封。她把那些关于禁地、关于抽血、关于她把他拖出来的记忆留着了。那是他等了三百年的东西,她不忍心拿走。但她把关于她身份的细节模糊了。他会记得有个人救了他,但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会记得有个人把他踹进传承殿,但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会记得他等了三百年,但不记得在等谁。这样就好了。不疼了。

她收回神识,睁开眼睛。大殿里,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赵烈眨了眨眼,看看左右。“我怎么在这儿?”苏晴也皱起眉头,摸了摸额头。“刚才……我们在干什么?”

周长老站在后排,挠了挠头。“我记得宗主叫我们来开会。讨论什么来着?”

姜长老弯腰捡起手帕,拍了拍灰。“冰霜河的事吧。”

“对对对。”吴长老点头,“冰霜河的事。”

几个太上长老面面相觑,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困惑。他们记得自己来开会,但开的什么会,想不起来了。沈岳站在主位前,眉头皱着。他记得自己叫了所有人来大殿,但为什么叫他们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了看桌上的茶——没有茶,杯子都没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两手交叉放在桌上。他平时开会不这样坐。

云杳杳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这些一脸茫然的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宗主,你叫我们来讨论冰霜河的事,怎么一直在发呆啊?”

沈岳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哦,对,冰霜河的事。”他在主位上坐下来,整理了一下思路,“冰霜河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被救回来的人,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天罡宗、碧落宫、太虚观那边都来了消息,说感谢我们出手相救,过几天会派人来道谢。但这件事还没完。”他的声音变得严肃,“那些黑袍人的来历,我们还没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挖灵根、剔灵骨、剥离神魂?这些东西拿去做什么了?背后还有没有人?这些都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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